p;也許不好來明的,可來暗的就未必能防得住了。
&esp;&esp;爭權這種事情雖然不是爭天下,但代價其實也是差不多,只不過是深淺問題而已。更別說,姜離現在說起來還真和爭天下沒多大區別,他就是在和姬氏爭這江山的主導權。
&esp;&esp;這一次,宗室可沒法享用破窗效應了。
&esp;&esp;太卜令姬遠聽到長公主這么說,就知道想要長公主再一次監國是不可能了,他只得啟用備用方案。
&esp;&esp;姬遠又是一拜,恭聲道:“姜司空攝政乃眾望所歸,臣等絕無異議,只是這江山社稷一直由我姬氏執掌,八百年時光之下已成定勢,分封在各州的諸王也皆為我族之人。如今大周正臨亂局,若是更易君位怕是有所不妥。”
&esp;&esp;簡而言之,就是讓親愛的姜司空別急著登基,也莫要搞什么大動作,最好是維穩。
&esp;&esp;阻止姜離攝政已經是不可能了,那就別讓姜離成為天子。
&esp;&esp;而這,就需要長公主去勸說了。
&esp;&esp;事關江山社稷,長公主哪怕是再厭惡族人,也應該是要上心的。
&esp;&esp;“這一點無需擔心,姜司空遠見,可比你等鼠目寸光的家伙強多了,”長公主淡淡道,“還有呢?”
&esp;&esp;她可不認為姬遠今日過來就只說這個。
&esp;&esp;“還有···便是姜司空和青玥郡主的婚事,二人既是情投意合,那還是盡早完婚,以成全這天作之緣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姬遠說到這里,頓了頓,又道:“另外,宗室之中也不乏姿容端麗之貴女,要是姜司空愿意,也可一全姻緣。”
&esp;&esp;“都趕上送女人了。”長公主又是露出冷意。
&esp;&esp;這些個宗室成員也就這么點出息了,認為公孫家到底是另一脈,不夠保險,還想著讓姜離再娶一個姬氏的貴女入門。
&esp;&esp;蠅營狗茍,令人不齒。
&esp;&esp;雖然這也是一種通用手段,但長公主依然看不上它。
&esp;&esp;“你等怎么不把本宮也送出去?”長公主眸光一赤,斥道,“丟人手段就別擺出來惹人發笑了,既然已經落敗了,就給本宮安分點,免得本宮還要為你等收尸。”
&esp;&esp;送女人,真虧這些鼠輩想得出來。公孫青玥是好相與的嗎?天璇是吃干飯的嗎?
&esp;&esp;真要是敢把話說出口,也別等姜離日后對姬氏下手了,天璇回來就得先將宗室清洗一遍。
&esp;&esp;熾盛的炎氣沛然而出,姬遠連退三步,身上也冒起了青煙。
&esp;&esp;僅僅是目光就讓自己差點被焚殺,長公主的實力是越發高深了。
&esp;&esp;姬遠一邊運功抵抗炎勁,一邊心中暗道:‘要是長公主境界低一些,說不定宗室方面還真有這等心思。’
&esp;&esp;將長公主送給姜離,既做足了姿態,又能夠讓大尊記恨上姜離,可謂是一舉兩得。
&esp;&esp;手段很骯臟,但對于政客來說卻是基本操作。
&esp;&esp;這名利場里多的是見不得光的骯臟手段。
&esp;&esp;可惜啊,長公主是四品,還是正在進行晉升儀式的四品,這等人物連土伯都拿捏不了。而且,這么一個未來的三品,可是姬氏的頂梁柱,除非所有人的腦子都被驢踢了,否則絕對做不出這么無腦的決定。
&esp;&esp;經過這么一遭,長公主算是徹底生了惱意,正殿之中陡見赤光。
&esp;&esp;“長公主!還請長公主對二皇子手下留情,請姜司空——”
&esp;&esp;話還未說完,赤光轟掃,就把姬遠給掃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有時候本宮真有點羨慕姜氏的現狀。”長公主倚在朱翼椅上,帶著些許自嘲的意味說道。
&esp;&esp;姜氏主家的人快死光了,分家的這些人也在數年前的逃亡中損失了不少,剩下這些人不能說全部忠心于姜離,但至少也掀不起什么浪來。
&esp;&esp;相比較起來,姬氏就不省心得多了。
&esp;&esp;這還是在神都之內,還沒算上各州的王府呢。
&esp;&esp;前有一個魯王,后有一個蜀王,還有一個藏著的越王,姬氏的諸王中當真是沒有閑人。
&esp;&esp;八百年的時光,哪怕有天子在壓著,也依舊讓姬氏和姜氏慢慢腐朽了,尤其是姜氏主家遷走之后,更是讓某些人少了些顧忌。
&esp;&esp;長公主以手指輕揉眉心,只覺姬氏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