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,并且當真解封了天子。
&esp;&esp;大尊想要讓姜離容納天子道果,太學祭酒想要讓人容納天子道果,天君想要奪取天子道果,太多人覬覦了。
&esp;&esp;姜離覺得,還是由自己親自保管天子道果比較妥當,免得哪一天就遭人偷家了。
&esp;&esp;“所以,我要殺了天子。”
&esp;&esp;姜離的聲音變得平淡而無起伏,“天君派蜀王援助孟鈞和大皇子,但他的目的不是讓大皇子容納天子道果,而是自己得到天子道果。可即便蜀王受阻,天君也沒有相關動作,所以我認為,天子還有最后一點時間。”
&esp;&esp;這最后的一點時間,足以讓天子將覬覦天子道果的逆子給斬了,然后離開皇城。甚至于天子想要活命,也許不得不求助于天君。
&esp;&esp;雖然天君坑了天子,但在當前情況下,最有可能救天子的,也許就只有天君了。
&esp;&esp;姜離要解封天子,就可能要面對抓住最后一點生機的天子。
&esp;&esp;他要拿取天子道果,就要殺了天子。
&esp;&esp;長公主的目光波動,看向自己的胞弟。
&esp;&esp;她是天子的長姐,和天子的感情自然是不淺,可惜所有的感情都在天子繼位之后變為了虛假,更在后來阻攔天子之時化為烏有。
&esp;&esp;然而現在聽到天子將亡,長公主還是忍不住心生悲戚之感。
&esp;&esp;在風滿樓離開之后,又有一個親人將要離去了。
&esp;&esp;注視著天子的身影少頃,目光波動,似有淚水醞釀,但最終長公主的雙眼還是恢復了平靜。
&esp;&esp;“那便殺了他吧。”她輕輕說道。
&esp;&esp;呼應著她的話語,一條應龍從地下緩緩升起,看著姜離道:“寶極洞天已經帶來了。”
&esp;&esp;土伯的感應沒錯,雨師元君確實去啟用了寶極洞天,但不是為了殺土伯,而是為了殺天子。
&esp;&esp;同一時間,金光強盛到極致,開始內斂,一道道磅礴元炁收攏,交匯衍化。
&esp;&esp;第205章 忽有狂徒夜磨刀,帝星飄搖熒惑高
&esp;&esp;時至夜晚,連日來滿是陰霾的天空終于迎來了澄澈,周天星辰遍布蒼穹,星光顯耀,猶勝月光。
&esp;&esp;神都外的坊市中,一個青衣男子在小樓上憑欄而立,抬首望天,視線落于北極之處,嘴角緩緩勾起弧度。
&esp;&esp;“帝星移位,終于還是到了這一刻。”
&esp;&esp;面相平平無奇的青年輕敲木欄,含笑自語:“先將太學祭酒墨夷陵騙出神都,后又迫退土伯,讓這兩者都以為你是要趁機掃蕩朝堂,卻不知道你想要釜底抽薪,將天子道果握在手心中。然而,你這么做,又何嘗不是如了我之意啊,賢弟。”
&esp;&esp;“長公主無法監國,太學祭酒和土伯也斗不過你,這大權落到你手中,又有天子道果在手,你便是不容納天子道果,也是和天子無異了。大周的江山,到底還是旁落了。”
&esp;&esp;青年將一席話悠悠道出,言語之間,似是在和一個人隔空交流,既有悠然之意,又帶著少有的激越。
&esp;&esp;甚至話到后來,他的瞳孔慢慢拉直,變成了威嚴的豎瞳。
&esp;&esp;“賢弟啊,為兄可沒有逼你。”
&esp;&esp;青年一邊說著,一邊手一翻,一壺酒,一酒杯,兩者同時出現在木欄上。
&esp;&esp;他慢慢給自己倒了杯酒,舉起酒杯,向著皇城方向遙遙一敬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皇城北門,奪目的金光已是悉數內斂,取而代之的是遍照的星光。
&esp;&esp;長公主舉目望天,道:“都說學易的能夠觀星象以知天下事,現在大尊又是否知道你將行之事?”
&esp;&esp;姜離聞言,微微一怔,然后同樣抬頭,遙望北極那紫微星所在的方位,“七星乃軒轅之象征,紫微帝星顯照的便是姬氏天子之氣數,然而在當初雍州大旱之時,紫微星就已經開始移位,如今夜觀北極,應該是無法判斷出天子之遭遇的。不過封印乃是大尊所設,當我解封之時,他定有感應。”
&esp;&esp;“是嗎······”長公主眸光閃動,也是看向前方。
&esp;&esp;彼時,神農鼎中光華盡斂,讓天子的身影也變得不再醒目,然而隨著一道道氣脈在其頭頂交織,淡淡的波動浮現,原先如同石像般的天子,也逐漸散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