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發揮余地了。
&esp;&esp;今天敢玩長跪不起,明天就敢逼宮,后天做什么,當真是不敢想。
&esp;&esp;姜離記住了跪地官員的臉,然后無聲回到了北門,穿過了朱雀法壇。
&esp;&esp;此時,神農鼎中的大日之光越發耀眼,若非有朱雀法壇上七尊神將同時散發神光以阻攔,傍晚的天空也許就要回到白晝之時了。
&esp;&esp;姜離來到神農鼎前,見此頗為滿意,看向神農鼎的眼神暗含期許。
&esp;&esp;一旁的雨師元君還在抱著元炁球體吸收,見到姜離回來,說道:“陵光派人來過,說是讓你去南離宮一趟。”
&esp;&esp;“應該是為了宮門外的那些雜音。”
&esp;&esp;姜離點頭,說道:“元君,你待會兒去南離宮一趟,問詢她一下,可有繼續掌權之念?”
&esp;&esp;“此事你已有解決之法?”
&esp;&esp;雨師元君聞弦歌而知雅意,頓時就知道姜離已是有了腹案,可這詢問又是什么意思?
&esp;&esp;“你覺得陵光還能繼續掌權監國?”
&esp;&esp;風滿樓可是和長公主成親二十余年,天知道他在此期間借著身份便利做了多少事。反正此刻在宮門外叫著的官員,還有陰律司那邊,肯定是能腦補多少就腦補多少,反正往大尊頭上扔黑鍋就是了。
&esp;&esp;這種情況下,能不被軟禁,都全賴長公主本身之地位、實力了。
&esp;&esp;要是換一個公主,此刻說不定已經被關進天牢了。
&esp;&esp;長公主交權,幾乎是肯定的。
&esp;&esp;“辦法總歸是有的,只看代價是否適合,長公主又是否愿意了。”姜離模棱兩可地道。
&esp;&esp;要是長公主不愿意,那一切自然是休提了。再好的解決辦法,長公主不愿意繼續掌權,或者難以將心思和時間放在這方面上,那也是白搭。
&esp;&esp;風滿樓的身份暴露,既是給了他人攻訐理由,也對長公主攻心,可謂是一舉兩得。
&esp;&esp;‘就是有些太狠了。’姜離心中加上了一句。
&esp;&esp;如果此計是大尊想的,那他也未免太薄情了。
&esp;&esp;也許就當真和長公主憂慮的一樣,風滿樓是大尊,大尊不是風滿樓。四十歲的風滿樓是風滿樓,兩百多歲的風滿樓,已經是大尊了。
&esp;&esp;雨師聞言,輕輕頷首,又道:“此事由你親自過去與她分說,應當更好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可脫不開身。”
&esp;&esp;姜離看向神農鼎,道:“已經離開了一個時辰,若想要及時完成,接下來可就得多出力了。”
&esp;&esp;說話之時,姜離周身元炁出體,先天八景緩緩凝現。
&esp;&esp;“你要煉什么?”雨師也是看向神農鼎。
&esp;&esp;一開始,她還以為姜離是要把文殊的般若慧劍給毀了,后來覺得是將金烏道果和傳說中的金烏遺骨相合,現在看來,姜離是要煉制某種法器。
&esp;&esp;以藥草之道稱著的姜氏中人,竟是要借神農鼎煉制法器,這還當真是一件奇事。
&esp;&esp;并且結合當下局勢來看,此物還相當重要,否則不足以讓姜離難以抽身。
&esp;&esp;“煉一件能夠解決麻煩的東西,”姜離悠悠道,“天生萬物以養人,世人猶怨天不仁。我要煉的,就是解決怨氣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解決怨氣?
&esp;&esp;誰的怨氣?
&esp;&esp;這句話可以和局勢全然不相干,卻讓雨師元君眸中金瞳微縮,沉默了好一會兒后,她才輕輕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她就直接身形一轉,望著南離宮方向飛去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雨師元君并沒有帶回長公主的答復,長公主也沒有因為姜離難以抽身而主動前來見姜離。
&esp;&esp;她似乎對于是否繼續掌權有所猶豫。
&esp;&esp;于是乎,時間就這么來到了第二天。
&esp;&esp;次日,天方明,宮門甫開,在外等了一夜的官員就魚貫而入。
&esp;&esp;哪怕部分人在外跪了一夜,此刻也是依舊龍精虎猛,展現出屬于大周官員的充沛武德。
&esp;&esp;而在他們入宮門之后,遠處也是立即出現了身著朝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