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遭到破壞。
&esp;&esp;雖然天君在這兩百多年的時光里布下了不知多少暗手,以致于始終都有后招,沒有一敗涂地,但如果可以,天君又何嘗不想一次成功呢。
&esp;&esp;至于后來被道君拖住,那只能說道君的神通太過無賴了,這次不算。
&esp;&esp;“非是困住,而是想請大尊靜坐旁觀,”天君淡淡道,“你我不出手,便權當看客吧。”
&esp;&esp;“看客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大尊的瞳孔拉成豎形,目光似是在看向無限悠遠的地方,而非是眼前。
&esp;&esp;“也罷,”他頷首,“就當一個看客吧。”
&esp;&esp;在大尊的眼中,已經看到了姜離所布置的后手——一條騰云駕霧的有翼之龍。
&esp;&esp;‘是她······還當真是當著人家面演戲啊。’
&esp;&esp;無支祁是假的,那么之前在中路和無支祁交手之人呢?
&esp;&esp;現在看來,也是假的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神都之內,披堅執銳的甲士已經在上城區整裝待發。
&esp;&esp;孟鈞手持一桿大旗,帶著大皇子從府邸中走出,抬首望天,卻見又有烏云匯聚,給神都再添一分陰沉。
&esp;&esp;只是還不等孟鈞下令,皇城的城墻上就傳來劇烈的氣機波動,一聲轟鳴傳來,緊接著就是凜冽的勁風擴散,如狂風過境,沿途樹木搖動不休。
&esp;&esp;“報!”
&esp;&esp;一個斥候快步奔來,大喊道:“稟太尉,有姜氏之人正在攻打皇城。”
&esp;&esp;“姜氏?”
&esp;&esp;饒是孟鈞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準備的念頭,此刻也是面露驚疑之色。
&esp;&esp;不是,這姜氏好好的,為什么攻打皇城啊。就他們那點人,也好意思去碰皇城?
&esp;&esp;姜離不在,姜氏之中最強的也就是五品的家老。要不是有鼎湖派的玉衡長老在姜氏族地守著,而孟鈞不欲節外生枝,那肯定第一個先拿下姜氏族地,拿姜司空的族人祭旗。
&esp;&esp;正在孟鈞驚疑不定之際,他的耳邊響起一道聲音,“如此豈非正好,給了你一個清君側的理由。”
&esp;&esp;這是蜀王的聲音。
&esp;&esp;孟鈞當即就將這兩者聯系起來。姜氏突然出現這樣的愚蠢之舉,而蜀王似是早已預料,說不得這就是蜀王的手筆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孟鈞決意已定。
&esp;&esp;雖然忌憚于蜀王的籌謀和準備,但事已至此,難不成他孟鈞還能退縮不成?
&esp;&esp;他想退縮,也得看那姜司空和長公主他們肯不肯。這一個個的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輩,之前是介于形勢不好動手,加上還有仙后在背后撐著,現在可沒那么多顧忌了。
&esp;&esp;姜離要是在雍州勝了,回來肯定要清理孟家。
&esp;&esp;他要是敗了,但是人回來了,為了穩定局勢,肯定先要先把刺頭給拔了,殺雞儆猴,孟家就是這只猴。
&esp;&esp;所以,只能先發制人。
&esp;&esp;姜離未歸,太學祭酒此刻當是在和土伯對峙,而己方則是有手持三品道器的自身,還有蜀王這一暗中的強援。值此時刻,乃最佳時機,錯過了今日,那便再無反轉之時。
&esp;&esp;孟鈞提起氣來,雄聲道:“眾將聽令,有逆賊沖擊宮城,現在隨本太尉前去勤王支援,清君側,平逆賊。”
&esp;&esp;能夠被孟鈞召集到此的,本就是他的死忠,如今又有名正言順的理由,頓時齊聲大喝:“得令。”
&esp;&esp;將士行軍,以整齊的步伐向著皇城奔行,沿途大喊“姜氏造反,太尉平賊”,宣揚四方,給自己披上大義之名。
&esp;&esp;而孟鈞則是一揚穹荒青龍旗,一條青龍騰空,卷起他和大皇子二人,御空而行,往著皇城飛去。
&esp;&esp;待臨近皇城,果然見到大約十數人在沖擊宮城,已是以氣行空,登上了城墻,卻被城上的禁軍給結陣擋住。
&esp;&esp;“那位姜司空早就察覺到自家的族人中有異,是以將大部分人都給遷到了神都,讓姜氏族老和鼎湖派的玉衡嚴加看管,以致于族中那些老一輩人都難以自由出入族地。可惜他不知道,問題從來不在老一輩人上。”
&esp;&esp;孟鈞的耳邊再度傳來輕笑,顯然是蜀王也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