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無為所帶的人馬早就退出了數百里,此刻更是走遠了,但對于三品來說找上去也不是難事。只要找到了廟,就不怕找不到賊禿。
&esp;&esp;“先助姜道友脫困。”
&esp;&esp;廣乘道人搖頭,徐徐伸手,陰陽兩極劍回歸,劍光交煉,手臂上也逐漸染血。
&esp;&esp;多次合煉誅仙劍,已經讓廣乘道人傷上加傷,此刻再運劍,無疑是讓傷勢進一步加重。
&esp;&esp;不過,還未等誅仙劍再出,天上的金鐃就迅速膨脹,如同一顆太陽一般,轉眼間就到了極限,發出了一聲聲不堪重負的聲響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黑白之氣沖霄而起,無數道元炁神煞如同惡龍般張牙舞爪,撐破了金鐃,咆哮蒼穹。
&esp;&esp;“無妨。”
&esp;&esp;在中央的黑白太極之中,已經恢復原身的姜離淡淡說道:“文殊今日跑不了。”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虛幻的真空出現在黃土平原上,佛光從中飛射而出,近乎是貼著地面掠過,急急飛馳,轉眼間就飛出了千里。
&esp;&esp;眼看就要出這片地域,佛光一閃,洞穿了前方的山體,直接來到了內部,隨后擴展出一個容身空間來。
&esp;&esp;談無為將純白色的佛光散去,扶著文殊盤坐在地上,低聲道:“佛友,暫時安全了,我有神通遮掩,不懼姜離占算。”
&esp;&esp;“多謝無生佛友了。”
&esp;&esp;文殊有些吃力地盤膝,身上光影閃爍,大日如來法相和肉身重疊,又隱隱要分離,好不容易才被文殊穩住。
&esp;&esp;只是那心口處,傷口愈深,從中散出了明顯的黑氣,令得文殊都忍不住露出痛色。
&esp;&esp;“姜離這豎子,竟然將《氣墳》和《形墳》都給融會貫通,還融入了都天神煞,創出一門詭奇之功。此功集合先天一炁之生、都天神煞之滅,以《形墳》之體承載,還合納了清濁轉化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文殊說到這里,露出濃濃忌憚之色,“生滅皆在此中,當今天下修行之人除非能在功力上勝過他,否則絕難用氣去傷他。他已經掌握了氣道的本源,甚至在肉身神元之上也有非凡成就。”
&esp;&esp;文殊將先天一炁徹底融入佛氣之中,化作先天佛炁,免去了被克制,但他沒想到姜離已經走出了《氣墳》之藩籬,雖然未在氣道成就上超宗越祖,勝過始祖炎帝,卻也已經超出了文殊的認知。
&esp;&esp;就算是化作先天佛炁,只要是氣,依舊能受到姜離克制。
&esp;&esp;他在補完莊周道果之后,已經掌握氣道之本源了。
&esp;&esp;“如此棘手?!”
&esp;&esp;談無為皺眉,“當初送予他大宗師道果之時,我是絕沒想到那少年郎能走到今日這一步。黃天下了一步錯棋啊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若叫他成了三品,這至強者十有八九要多出一位了。”
&esp;&esp;文殊咬著牙,沉聲道:“但是好在他還未成三品,這一次是他用陰謀詭計方才勝過了本座,下一次,可就未必了。本座這一次沒有輸掉一切,下一次就不會再輸。”
&esp;&esp;香火之毒能陰文殊一次,不能陰第二次,只要祛除體內的五濁惡氣,恢復如來不毀真身,他就能通過汲取香火快速回復。
&esp;&esp;下一次,文殊絕對不會給姜離任何一點機會。
&esp;&esp;“是啊,”
&esp;&esp;談無為亦是點頭,步履微移,“還好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輕輕的一步,讓談無為來到了文殊的身側,一朵白蓮在掌,似緩實疾,不帶一點煙火氣息地按向文殊天靈。
&esp;&esp;這一招,可謂是讓人意想不及,來得突兀,更有未來神通混淆感知。
&esp;&esp;然而,文殊卻是在關鍵時刻身形挪移,正好錯過了這一掌。
&esp;&esp;“無生佛友,你在干什么?”
&esp;&esp;他臉色陰沉得看著這個救自己突出重圍的佛友,沉聲道。
&esp;&esp;“沒什么,只不過是讓佛友成為自己人而已。”
&esp;&esp;談無為面無異色地放下手掌,道:“佛友還當真是夠多疑的,都到了這等境地,還保持如此警惕。只可惜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只可惜什么?
&esp;&esp;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悄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