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法相出了破綻,便以人身來彌補,文殊以《歸藏易》洞察平衡法相與人身,便要以肉身為盾,暫時止住五濁惡氣的擴散。
&esp;&esp;姜離的手段固然是詭異玄奇,讓人防不勝防,但他為了隱秘,也不敢做的太明顯,這一道五濁惡氣還是能夠壓制住的。等到事后,文殊也未必不能將其從法相中祛除。
&esp;&esp;前提是能夠度過眼下這一關。
&esp;&esp;“蚩尤之旗。”
&esp;&esp;姜離一聲清喝,解體的軍神四兵向著他飛來,與他手中那件兵器結合。
&esp;&esp;那兵器形如長棍,青銅所鑄,但頂端卻是有尖有棱,當是一種只用于刺的古老兵器——殳。
&esp;&esp;軍神五兵中的滅元殳!
&esp;&esp;文殊仿制了滅元殳,以此來瓦解蚩尤之旗,這一手不可謂不巧妙,就算是換做姜離這個軍神四兵如今的主人來,也不可能比他做得更好。
&esp;&esp;但是,文殊這么做,也有著后患。
&esp;&esp;他絕對沒有想到,姜離因為這仿制品中所蘊含的那一絲都天神煞,已經把握到了補全蚩尤之旗的最后一塊拼圖。
&esp;&esp;得不到滅元殳,就自己造出一個滅元殳來。
&esp;&esp;心外物化!
&esp;&esp;心神之中浮現出那一絲都天神煞的形態,神覺空明,至人之心洞悉煞氣,易道推衍,反向推導出真正的滅元殳之形體,以【神人】之境界駕馭神念,施展道果神通,觀想兇兵,再以大圜劍為體,進行承載。
&esp;&esp;滅元殳在姜離手上重造,軍神四兵歸來,與其相合,剎那之間——
&esp;&esp;“嗚嗚嗚嗚——”
&esp;&esp;風在嗚咽,雷在怒鳴,風雷似是因此而懼,山河大地劇震。
&esp;&esp;姜離此刻保持著天人合一之境,更以至人之心返照萬象,以天眼觀照十方,所以,他能夠清晰感覺到一種懼意在山河風云之中流溢。
&esp;&esp;仿佛就連這無意識的景象,也在恐懼著蚩尤之旗的現世。
&esp;&esp;同時,一道信息被姜離的神念接收。
&esp;&esp;【二品道果:兵主·蚩尤(殘)】
&esp;&esp;【屬類:人、神】
&esp;&esp;【契合條件:三品人屬道果、承兵主之念】
&esp;&esp;【晉升儀式:??????】
&esp;&esp;【神通:兵主、?????】
&esp;&esp;【兵主:萬兵之主,萬兵之祖。】
&esp;&esp;兵主道果并未回歸完整,但已經在姜離手上的兵主道果,卻是聚合起來了,在形成蚩尤之旗時。
&esp;&esp;五種不同的神煞匯合,無情的破滅殺伐在此刻展現,烏黑混沌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,赤紅的雨水降落,將世界都映得通紅。
&esp;&esp;那雨水并非實物,但也非是騙人視聽的偽物,而是某種神意煞威所具現化的異象,雨水落及之處,血光流溢,煞氣縱橫。只要煞威不絕,這場雨就不會停。
&esp;&esp;姜離此時身上也顯現出了甲胄,眉心開天眼,蚩尤之旗在手中一化,已是變作三尖兩刃刀。
&esp;&esp;蚩尤首作五金之兵,乃世間萬兵之祖,軍神五兵便是萬兵之源,自可隨意轉化萬兵。
&esp;&esp;這一切說來話長,實則就發生在剎那之間,當文殊重現如來不毀真身,強壓五濁惡氣之時,姜離也重聚蚩尤之旗,現一身殺伐。
&esp;&esp;先前是掌控萬物,現在就是破滅萬象。
&esp;&esp;一步踏出,空間縮短,三尖兩刀刃橫空刺殺,冰冷的鋒尖帶著極端的凌厲,直接闖入即將恢復的虛空。
&esp;&esp;“大日劍輪。”
&esp;&esp;文殊再起慧劍,日朗獨照,煌煌劍光無處不至。
&esp;&esp;不及陰陽兩極劍之快,但劍光盡十方,卻是和陰陽兩極劍一般難以抵擋。
&esp;&esp;但姜離又何需抵擋,都天神煞破滅萬氣,血雨之下無日光,三尖兩刀刃長驅直入,在電光火石的剎那,點在橫架的劍身上。
&esp;&esp;金烏之形在劍身上顯現,至剛至陽的太陽真火隨著文殊一掌印在劍身上,向外爆發,和都天神煞相沖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兩相碰撞,空間震顫,如雷鼓一般鳴動,金焰熊熊,卻又在剎那之間凝滯,都天神煞破滅萬方,尤其克制太陽真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