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只是這樣一來,也讓大日如來法相的根基變化,變成了香火念力。
&esp;&esp;這一瞬間,姜離腦子里使勁冒壞水,一下子就想出了若干壞主意,又被一一否決。
&esp;&esp;‘文殊不會不知道大日如來法相的根基,他這樣的人也不會寄希望于他人無法發(fā)現(xiàn)根基,定然會有提防。’姜離心中暗道。
&esp;&esp;而文殊最強的提防手段,自然就是《歸藏易》。
&esp;&esp;易術也許算不到某些人,但關乎自身安危,文殊自有感應,可以第一時間做出應對。
&esp;&esp;‘所以,要對香火下手,最好的機會只有一次。第一次沒成功,第二次想要再下手,難度就大了。’
&esp;&esp;這般想著,姜離就要起身。
&esp;&esp;他回來之時,發(fā)現(xiàn)“無支祁”就在城樓上盤膝打坐著,顯然是嘯天這懶狗懶得偽裝,選了個最簡單的方法。等姜離回來替代嘯天之后,自然也是盤坐著。
&esp;&esp;此時,發(fā)現(xiàn)大日如來法相的“無支祁”也該有動靜了。
&esp;&esp;姜離從城樓上落下來,剛好就見到韋陀和廣力兩人匆匆而來,見到姜離就張口欲言,又突然閉嘴。
&esp;&esp;姜離見狀,輕輕揮手,無形的意念虛造出另一層真實,二人只見周邊場景隱隱虛化,另一個自己出現(xiàn),和白毛猿猴進行交談。
&esp;&esp;“談無為剛剛獻上了念力給文殊,現(xiàn)在她無暇關注我等,現(xiàn)在這層虛相,應該足以暫時讓我們進行交談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說著,見到二人張口欲言,自己卻是先一步喚出一個名號,“真如居士。”
&esp;&esp;名號出口,便即牽動了因果,冥冥之中自有回響。恍惚間,似有一道無形的目光自遙遠的彼方投來,眼前的景象迅速變化。
&esp;&esp;從城墻變成了遍地佛光的平原,前方有一棵高大的菩提樹佇立,樹下趺坐著白衣白發(fā)的居士。
&esp;&esp;念念不忘,必有回響,覺者感應到姜離呼喚其名,便予了回應。
&esp;&esp;“此乃迷者的掌中佛國,姜檀越無需擔心無生的神通落于此處。”
&esp;&esp;覺者聲音和緩地說著,同時擺手,示意韋陀和廣力無需多禮。
&esp;&esp;“掌中佛國還能這般使用?”姜離見狀,好奇道。
&esp;&esp;與其說是掌中佛國,倒不如說覺者將姜離等人拉入了他的心相世界,就如當日覺者以神念與道君的三清元神照面交鋒一般。
&esp;&esp;這是掌中佛國?
&esp;&esp;掌呢?
&esp;&esp;“萬法隨心,佛由心生,心之所示,即是法之所在。”覺者徐徐說道。
&esp;&esp;姜離給他翻譯了一下——佛法豈是如此不便之物?
&esp;&esp;罷了,他說是掌中佛國,就是掌中佛國吧。
&esp;&esp;經過現(xiàn)在和巫真的那一次會面,姜離已經明白自己距離至強者的境界還是差了那么一點。
&esp;&esp;覺者說什么,姜離就算覺得是假的,也找不出破綻來。這一點境界的差距,也許就是天與地的差別。
&esp;&esp;姜離收斂心中的雜思,說到:“文殊巧計騙到觀世音獻出香火念力,如今已成大日如來法相,我與廣乘道人聯(lián)手,也只是能傷他。現(xiàn)在文殊又得談無為敬奉,大日如來法相更進一步,而我則是道果未得圓滿,還要被某人設局,步步進逼。若是實在無法,我也只能去承載天子道果了。”
&esp;&esp;這個某人,姜離沒有明說,但覺者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。
&esp;&esp;這一位雖然一直在佛國靈臺山坐關,但對于九州的情況那是了如指掌,其中也包括姜離現(xiàn)在和妖神教大尊關系緊密。
&esp;&esp;而姜離的意思就是要告訴覺者,不支點招,他就要被皇袍加身了,到時候可就沒人幫你對付道君了。
&esp;&esp;按照覺者的計劃,可是打算幫姜離容納炎帝道果,以炎帝道果的【人文初祖】神通去對付道君的【道蒞天下,其鬼不神】。因為道君的三品道果·老子也是人屬,正好被【人文初祖】克制。
&esp;&esp;“居士,我需要讓我的道果完整。”姜離說道。
&esp;&esp;這時候說到的道果,就不是還未圓滿的清源妙道真君道果了,而是——
&esp;&esp;“我需要居士手上的那部分莊周道果。”
&esp;&esp;當初姜離晉升五品之時,因果集牽引分散各處的莊周道果,進行補完。介于姜某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