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乎名利,你就不能以名利來束縛我。
&esp;&esp;言下之意,自然就是要么你一人單挑我們三人,要么我們三人單挑你一人。
&esp;&esp;話音落下之際,廣乘道人就已是再出陰陽劍,劍出萬道芒,快到令人三品都難以捕捉其軌跡,唯有以易道之法料敵機先,方才能夠擋下。
&esp;&esp;文殊的腦后幾乎是同時亮起了智慧的圓光,手中之劍分化劍影,如孔雀開屏,將劍芒悉數擋下。
&esp;&esp;觀世音身上始終神光籠罩,離合神光煉轉陰陽,與陰陽兩極劍可謂系出同源,亦是得以保全自身。
&esp;&esp;但姜流光······
&esp;&esp;姜流光是重點!
&esp;&esp;破空的劍芒行如長河般穿梭,似大浪般轟在大日之上,霎時激起無數的金焰。
&esp;&esp;陰陽兩極劍乃是純粹的氣劍,并無物質的存在,是以劍速雖是近光,但難以獲取到速度對殺傷力的加持,但作為三品強者、玉虛觀之主,廣乘道人的氣又豈是等閑?
&esp;&esp;玉虛觀煉實成虛的氣兵之法,可是能和昆虛仙宮的“天之刃”齊名的。
&esp;&esp;剎那之間,大日就要被長河劍浪淹沒,便是以姜氏《氣墳》之強悍,太陽真火之霸道,也難以將劍芒悉數煉化。
&esp;&esp;太快了,快到讓人反應不及,且氣兵之強,也非是能夠短時間內煉化的。
&esp;&esp;“風天相合,動歸乘軒。”
&esp;&esp;文殊御劍,風之炁合天之炁,以風之動合風之歸,身隨劍走,乘風歸天,擋在了大日之前,般若慧劍分化重重劍影,合作劍輪疾旋,劍芒長河頓時受阻,無數的劍影遭到崩飛。
&esp;&esp;然而在那長河之后,還有一道劍光襲至。
&esp;&esp;“金炁殺。”
&esp;&esp;文殊以《歸藏易》測算,般若慧劍展現出精妙變化,酷烈凌厲的殺機化作激耀的劍光,橫空掃蕩。
&esp;&esp;“叮!”
&esp;&esp;劍光相觸,凌厲的鋒芒碰撞,發出清脆的聲響,隨即——
&esp;&esp;先天金炁所發的劍光竟是如一層薄紙,被廣乘道人以劍指切分。
&esp;&esp;他一指向前,指尖閃現若有若無的劍氣,并沒有輔以劍器,卻讓文殊的劍光毫無抵抗之能。
&esp;&esp;劍光若流水,被分割開來,劍指直點文殊面門。
&esp;&esp;因為乃是劍指所發,非是氣兵,是以沒有那近光之速,文殊在一瞬間算出其軌跡,般若慧劍豎起,以劍鋒對劍指,劍器的鋒芒一對肉身的劍指,接觸的剎那,這口佛劍便出現了小小的缺口。
&esp;&esp;通過劍身,文殊感應到了一種平生所未見的凌厲,天地為此兩分,陰陽為其切割,乾坤因其開裂!
&esp;&esp;簡簡單單的劍氣,簡單又極致的凌厲。
&esp;&esp;便是太白真君之劍鋒,也絕無此凌厲!
&esp;&esp;般若慧劍雖是文殊之佩劍,經他常年劍氣淬煉,卻也是難擋這種鋒芒,劍鋒上的缺口正在逐漸擴大。
&esp;&esp;關鍵時刻,神光自下方閃現,形成了一個瓶口,以無儔吸力攝拿廣乘道人。
&esp;&esp;是觀世音!
&esp;&esp;離合神光吸攝,令廣乘道人不得不收回陰陽兩極劍回防,劍光橫空斬斷了無形的吸力,卻也讓文殊察覺機會,另一只手結印,一招法印按出,直取廣乘道人胸腹。
&esp;&esp;廣乘道人見狀,果斷撤劍,身形飄退,但攻勢不絕,一道巨大的陰影出現在上空,投射下來,將初升朝陽的光芒都給掩蓋。
&esp;&esp;只見一方龐大如山的金印從空中鎮壓下來,天地都似在這印下顯得無比狹小,寰宇都被這一印壓下。
&esp;&esp;神通·番天印!
&esp;&esp;廣乘道人所容納的廣成子道果,除了其作為劍仙之祖和黃帝之師的身份,最出名的就是這番天印了。只不過往日的廣乘道人作為劍道高人,鮮少使用這番天印,等到現在,他方才祭出了這一殺手锏。
&esp;&esp;番天印出,天地皆凝,無匹的鎮壓之力壓塌了空間,簡直如同天塌一般。
&esp;&esp;文殊直面這一印,急運沛然之氣,周身九大氣海同出力,般若慧劍如擎天之柱,一劍沖天。
&esp;&esp;“轟!”
&esp;&esp;劍柱擎天,頂住巨印,沛然之功逆沖,姜氏的《氣墳》絕學盡起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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