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劍者,直來直往,劍修也當一往無前,以養鋒芒。
&esp;&esp;但這說到底,乃是將自己的心境向著劍靠近,以此心境合劍道。太白真君斬去了自身雜念,本質上其心已是如劍一般,無需刻意維持,不會因為暫退而有損鋒芒。
&esp;&esp;對于他來說,劍道可不是如此不便之物。
&esp;&esp;孫悟空聞言,微微點頭,算是明白了,然后他立即就問道:“你口中的那個姜檀越呢,這家伙先前也是得了便宜就跑,沒點斗勇之心,你該不會想說他也修太上忘情之道吧?”
&esp;&esp;“這么嘛······”覺者的話語有點卡殼,然后他笑著搖頭,道,“姜檀越進退由心,乃是真性情,雖不是太上忘情,但心境倒也不差。”
&esp;&esp;“你直說不要臉便是。”孫悟空譏笑道。
&esp;&esp;高情商:真性情。
&esp;&esp;低情商:不要臉。
&esp;&esp;對于姜離這個得了便宜就跑的人,孫悟空的怨念可比對太白真君還要大,抓到話頭就毫不猶豫嘲笑,一點都無佛陀的寬容心懷,心眼相當之小。
&esp;&esp;聽到這么直白的話,覺者也是露出笑意,然后轉頭看向一旁,道:“姜檀越,迷者可沒說你不要臉。”
&esp;&esp;話音落下,孫悟空就一個彈跳,向后一步,金箍棒已是在手,滿眼狐疑地看向覺者的目光所及之處。
&esp;&esp;姜離,何時來的?
&esp;&esp;怎么他的火眼金睛以及新得到的六耳神通都未發現。
&esp;&esp;心中思忖之際,孫悟空都有些懷疑覺者是在開玩笑。
&esp;&esp;然而下一刻,淡淡的光影閃動,兩道人影由虛化實,直接出現在孫悟空和覺者的眼中。
&esp;&esp;“我很好奇,是哪里露了破綻,理論上來講,此時的我應該連因果之線都已經收斂了。”姜離一邊說著,一邊不著痕跡地松開了雨師的手。
&esp;&esp;這一路過來,他就這么握著雨師的手掌,之前沒人見到也就罷了,現在現身了,可不能繼續握著了。
&esp;&esp;“呔!”
&esp;&esp;見到姜離就這般出現,孫悟空不由輕喝一聲,抓著金箍棒就要來上一棒。
&esp;&esp;得罪了大圣還想安生?
&esp;&esp;沒門。
&esp;&esp;“大圣且慢。”
&esp;&esp;好在覺者及時叫停,這一棒終究沒打出去。
&esp;&esp;“大圣,遠來是客,可莫要讓姜檀越小覷了齊天大圣的待客之道。”
&esp;&esp;覺者以精準的話語點中了孫悟空的自矜之心,讓這猴子哼著聲放下金箍棒,再看向姜離,道:“姜檀越的先天一炁單論造詣,已是在文殊之上,連大圣劃的金圈都擋不住檀越。甚至于,檀越還將自身的因果給收束起來,讓他人難以發覺。”
&esp;&esp;“我猜還有個但是。”姜離接言道。
&esp;&esp;“但是,”覺者笑道,“檀越這收束因果之能,還有個不算缺點的缺點。迷者早就發現了,檀越所處之地的因果會主動向著檀越靠攏,就像是一個無形的漩渦,吸扯著因果。
&esp;&esp;這種吸扯無形且微妙,即便是能看見因果線的易道宗師也難以察覺,但迷者正好在因果之道上有那么一點小小的造詣,能夠發現這不起眼的變化。”
&esp;&esp;覺者說這話時,如果在指間比出個小宇宙來,那就更形象了。
&esp;&esp;姜離光聽覺者之言,就有這種感覺。
&esp;&esp;他心中腹誹覺者之余,也是思索起覺者所說的變化來。
&esp;&esp;收攏因果線的能力,是姜離在得到覺者傳道之后,根據因果集的能力而新開發出來的。隨著自身的道行、境界精進,姜離察覺到自己已是漸漸能夠真正用起因果集來。
&esp;&esp;上一次收束因果,把天譴引到自己身上是如此,這一次也同樣是如此。
&esp;&esp;在因果收束之后,即便是孫悟空的火眼金睛,也沒有發現姜離接近的痕跡。
&esp;&esp;只是姜離沒想到,收束因果竟然還有這種外在變化。
&esp;&esp;一直以來姜離都只知道因果集會收集自己的因果,用來蛻變道果、收攏道果,他還是第一次知道收束因果之能的具體表現。
&esp;&esp;姜離想到此處,猶豫了一下,還是打算詢問因果之道上的能人,“以居士之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