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且不說廣乘道人這邊不愿讓三位三品歸軍,就說談無為的安危,就需要讓兩位大士留下了。他們要是走了,對方不講武德地群毆談無為怎么辦?
&esp;&esp;三品再如何生存能力強,一對三,也基本是沒多大勝利的可能,暴斃幾率倒是挺大的。
&esp;&esp;“我等留在此處,廣乘道長又何嘗不是如此?”文殊淡淡道。
&esp;&esp;三位三品,也許要三位三品防,但凡少一人,佛國這邊就動手了。
&esp;&esp;所以,這是一次互相囚禁、拖延的境況。
&esp;&esp;‘但是,佛國除了我等三品之外,還有一眾四品,還有已經向州府進攻的僧兵,而姜離的部屬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抵達雍州?!?
&esp;&esp;文殊心中思量著,然后得出一個結論,“優勢在我?!?
&esp;&esp;可惜,還不等文殊就此優勢發表多余的意見,就見談無為突然輕咦一聲。
&esp;&esp;這位的目光轉向依舊懸浮的飛島,死死定住了一直在島上旁觀的公孫青玥,仿佛是發現了什么。
&esp;&esp;在她的目光之下,公孫青玥的身上逐漸氣機浮現,隱約間,身影似乎要有所變化,隱隱變得模糊。
&esp;&esp;“可惜,還是被發現了?!?
&esp;&esp;公孫青玥也是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,然后輕笑一聲,道:“到底是距離久了,難以進行傳輸了?!?
&esp;&esp;伴隨著這莫名的話語,“公孫青玥”身形一變,從婀娜有致的女子變成了一個叫人熟悉的男子,越發模糊的身影露出了個笑容,不是姜離又是何人?
&esp;&esp;看這情形,“公孫青玥”一直都是由姜離的一道元炁所化。因為姜離的本人遠離的此地,這道元炁也逐漸難以維持,在談無為的預知之下露出了端倪。
&esp;&esp;“那么問題來了,真正的公孫青玥,孤的師姐現在身在何處?”姜離帶著莫名笑容,看向談無為,“無為先生,你能夠看到她的行蹤嗎?”
&esp;&esp;越來越多的未來進入了談無為的視野,讓她面色凝重。
&esp;&esp;未來沒被揭曉之前,預知未來的人也無法看透真相,談無為被她所看到的未來限制了。
&esp;&esp;因為她的預知未來本身也是有范圍的,并且在預知范圍之內所見到的未來,只能代表這些事情會發生,而不能代表這些事情是值得相信的。
&esp;&esp;比如一個謊言,如果預知未來沒能看到謊言揭露的結果,只看到謊言被揭露之前,那么就有可能被這謊言所蒙騙。
&esp;&esp;“朝廷的兵馬,已經到了······”談無為緩緩說道。
&esp;&esp;按理來說,就算是全員修行者,容納了至少九品的道果,朝廷的兵馬也沒那么快到達。至少至少,也需要個把月以上的時間,才能夠進入雍州。
&esp;&esp;但是,在這修行之世上,本就沒什么是不可能的。
&esp;&esp;“然也?!苯x回應著談無為的說法。
&esp;&esp;話音落下,他的身影就徹底散做了一團元炁,徐徐飄散,飛島也已經交由雨師元君來維持懸浮。
&esp;&esp;這一次,他是真的離去了,留下了沉凝的氣氛,以及對方有些陰沉的臉色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同一時間,在雍州首府大興城之外,公孫青玥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一處高坡上。
&esp;&esp;她舉目西望,以望氣術看到了遠方氣血升騰,化作紅光,和佛氣交映。
&esp;&esp;佛國的僧兵已是快要兵臨州府了。
&esp;&esp;在過去的一年里,甚至在更早的時間,在雍州大旱又逢兵災之后,墨門前來賑災之時,談無為就已經開始為今日做準備了。彼時墨門負責賑災的統領,就是談無為,她在雍州可謂是布局已久了。
&esp;&esp;是以,佛國僧眾一路前來,所過之處不說是百姓簞食壺漿喜迎佛師,卻也是相當于暢通無阻,城池鄉鎮皆以最快的速度被收納。甚至有些地方早在僧眾來之前,就已經信仰佛法了。
&esp;&esp;這使得佛國僧兵以最快速度臨近州府,且州府完全無力抵抗。
&esp;&esp;哪怕是有地祇,擁有神域,也無力抵抗佛國僧眾,實力差距太大了。
&esp;&esp;大周朝廷之所以對雍州控制薄弱,不只是因為歷史原因,也是因為雍州的地域就算是有了地祇,也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