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當雍州有變的消息傳來之后,朝中立即調派人馬前去迎敵。但適逢金烏現身于青州,諸王以此為借口拒絕派兵,直屬于宮廷的禁軍又因為梁州之戰打空了大半,難以調出足夠的兵力。
&esp;&esp;南方各州的駐軍也因為金烏和諸王的阻擾,加之距離雍州路途遙遠,難以在短時間內趕到雍州。而北方的兵馬,在經歷雍州的起事和梁州之戰后,也是損失慘重,一兩年的時間并不足以恢復到原有戰力。
&esp;&esp;好在原本駐扎在神都附近的靖陽軍經過梁州那一役,因主帥被孟家孟修凡背叛,慘遭惡狗殺戮,如今此軍已經被長公主掌握,便連同三萬禁軍一起趕往雍州,以對佛國。
&esp;&esp;可也正是因為靖陽軍和剩余禁軍的派出,令得皇城相當之空虛。
&esp;&esp;否則的話,直接讓禁軍往城墻上一站,天兵們的道果能力【神威】連成一片,足以把陰氣給蕩得干干凈凈。
&esp;&esp;想到此時的情況,長公主掛起冷笑,道:“這是想重演當初的圍城嗎?”
&esp;&esp;當初長公主和朝中諸公、陰律司也是這般,將皇城給包圍起來,阻斷了天子的神通,也將天子給困在了皇城,最終慘遭大尊封印。如今舊事重演,卻是換做長公主面對了。
&esp;&esp;“僅僅是一年多時間,就要舊事重演,皇權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這一刻,長公主明顯地察覺到皇權的威懾力已是大不如前。
&esp;&esp;逼宮天子的成功,已是大大動搖了皇權。若是天子道果能傳承下來還好,能夠穩定住屬于天子的威信,可惜大尊這攪屎棍的插手,讓這一切化為了空談。
&esp;&esp;之后又有太平起事,某位權臣斗敗了土伯,權傾朝野,令得皇權一步步動搖。
&esp;&esp;就好像姜離前世司馬家當街殺皇帝一樣,大周的皇權也因此而動搖。
&esp;&esp;皇室的威懾力已是不如從前,再加上如今天璇和姜離前去雍州,令得他者看到了機會。若非還有太學祭酒在,此時說不定已經直接重現圍城了。
&esp;&esp;“他們在等,等雍州那邊的消息傳來······”長公主低聲念道。
&esp;&esp;正說著,風滿樓從殿外走了進來,見到長公主這凝重神色,他搖了搖頭,走到近前,輕聲道:“雍州那邊,仙后挾制兩方,欲要逼天璇提前完成交易。若是天璇不愿,將遭天譴。”
&esp;&esp;長公主聞言,便知曉對方···或者說孟家那邊等待的消息是什么。
&esp;&esp;他們在等仙后和天璇完成交易,然后和仙后同時動手,一邊直接威逼皇城,一邊則是晉升。如此一來,姜離和天璇就算想要放棄雍州撤回,也難以回來了。
&esp;&esp;他們要是撤回,沒能阻止仙后晉升,那就是仙后追殺二者。要是不撤,那就乘了孟家和大皇子的心意。
&esp;&esp;想要阻止仙后,最好的方法實際上是反悔,以遭天譴為代價,阻止仙后。
&esp;&esp;只是這樣一來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天璇事先有言,蒼天如今未必能夠如同過往那般降下重創乃至殺死三品的天譴,她之前立誓,也是考慮到這一點。”
&esp;&esp;長公主凝聲說道:“蒼天連續遭遇兩度創傷,如今情況到底如何還是未知,也許祂確實已經無力降下天譴,但是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但是最好不要去嘗試違背誓言。
&esp;&esp;倒不是說擔心蒼天還是如過往那般生猛,能夠劈得三品難以自理,而是擔心蒼天不夠生猛。
&esp;&esp;土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遭過天譴的他哪怕現在得到了應對之法,也依舊不愿親身嘗試天譴的威能。姬氏內部的一些成員也是因此,才對回歸的姜氏頗為忍讓。
&esp;&esp;這還是朝廷內部的情況。
&esp;&esp;要是說到外部,還有天君,其人一直顧忌著蒼天,才一直避著姜離。要是讓他知曉蒼天已經難以奈何三品,天君估計也要拋開顧忌了。
&esp;&esp;所以,天璇哪怕明知蒼天可能已經奈何不了她,不能去違背誓言。
&esp;&esp;要是蒼天依舊生猛,那么土伯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;反之,要是蒼天不夠生猛,卻因為天璇違背誓言而暴露了,那她就算是坑到了仙后,也是得不償失。
&esp;&esp;仙后親眼見到蒼天化身的泯滅,明知蒼天可能不如過往,卻還是寄希望于蒼天之誓,就是因為這一點。
&esp;&esp;“這個女人還是那么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