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事不可為,繼續下去不光殺不了姜離,還可能落入下風,此時不撤,再想撤就沒那么容易了。
&esp;&esp;“金烏······”文殊目綻金光,面色一沉,“這叛逆果真是已經掌握了神農鼎。”
&esp;&esp;在知曉姜離斬殺張指玄時,文殊就猜測姜離怕是已經將神農之相開發完全,有了真正掌握赭鞭和神農鼎的能耐。彼時的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真正得到驗證之后,還是忍不住聲色冷沉。
&esp;&esp;而經此一戰,姜離已是被證實了堪比三品,再有墨門矩子相助,還有玉虛觀乃至昆虛仙宮······
&esp;&esp;佛國明明是三位三品,本該是占據上風,此刻卻有種己方才是挑戰者的感覺。
&esp;&esp;雖然三品亦有差距,數量并不代表一切,但是很可惜,此時佛國這邊還真無法無視數量的差距。
&esp;&esp;文殊對于當下的情況看得分明,卻并無著急之色,而是從容說道:“前路艱難,但若是跨過這一關,便是一馬平川。無生佛友,接下來就有勞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義不容辭。”談無為應下。
&esp;&esp;“申侯,你來協助無生佛友,聽她指揮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申侯一臉正色,滿心赤誠地回道。
&esp;&esp;接下來,則是有關四品的布置。
&esp;&esp;“姜離交給本神。”無支祁叫道。
&esp;&esp;這只猴子肩扛著金箍棒,身上氤氳出淡淡的水氣,身上的白甲上多出了金色的紋路,氣勢狂烈異常,一雙眸子中浮現出燦金色的光輝。
&esp;&esp;自從用了一根救命毫毛之后,無支祁的氣機就越發純粹,不再似先前一般有種雜糅的感覺,一身道果竟是有整合的跡象。
&esp;&esp;“阿彌陀佛,貧僧和廣力佛友相助,當可與那位姜司空相持一二。”
&esp;&esp;韋陀菩薩與文殊對視著,平穩的語氣不見對三品的敬重,“貧僧三人,也只會負責拖住姜司空。”
&esp;&esp;言下之意,便是其余的,他們不愿參與了。
&esp;&esp;顯然,這位佛國護法神將之首不想過度參與文殊等人的計劃。
&esp;&esp;不過這種反應也在文殊的預料之中,他微微一笑,道:“好,就交予三位佛友了。”
&esp;&esp;有這三位愿意拖住姜離,那是好事。并且,他們不愿意干涉其他,也順了文殊的心意。如此一來,對韋陀以及無支祁的些許顧慮也可暫時放下了。
&esp;&esp;做好安排之后,文殊就將指揮權完全交給談無為,而他本人則是飛到后方一座被數個金剛力士抬著的法壇上,盤膝而坐,似是進入了調息靜修。
&esp;&esp;申侯很想仔細看文殊一眼,看看這位出身姜氏的老家伙在打什么主意,但想了想談無為那匪夷所思的能耐,還是忍下了。
&esp;&esp;這個時候,少做少錯,盡好本職吧。
&esp;&esp;談無為則是當仁不讓地接過指揮權,那一縷神念從大日化作了地形圖,她指著地形圖的一端,道:“姜離駕馭飛島而來,乃是強者先行,朝廷后續兵馬則是還在路上,即便是有墨門相助運輸,也非是短時間就能抵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