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姜離。
&esp;&esp;“動了,終于要打起來了,哈哈哈。”
&esp;&esp;大皇子全無皇子形象,笑得像個五十歲的孩子。
&esp;&esp;他這些時日當真是又屈辱又無奈,天天忍忍忍,忍無可忍,還需再忍,忍到差點瘋狂了。現在聽到時機,大皇子又是大笑又是跺腳,只覺心中的郁氣傾瀉一空。
&esp;&esp;倒是一旁的孟鈞皺眉凝思,對于姜離的行動如此之快有些疑惑。
&esp;&esp;他們孟家和仙宮關系緊密,仙后動手前已經事先知會過一句,才會知曉雍州有變,姜離又是憑什么知道。難不成他還能未卜先知?
&esp;&esp;不過就算有再多的疑惑,時機到來也是事實,孟鈞便暫時放下疑慮,開始規劃起下一步來。
&esp;&esp;“殿下,昨日公孫家主來了神都,今日那姜離前往了雍州,看來長公主接下來又要調兵了。”孟鈞提醒道。
&esp;&esp;“答應她,什么都答應她。”
&esp;&esp;大皇子下意識地就大叫道,可見其心中之激動。
&esp;&esp;待聽到孟鈞一聲輕咳后,他才從驚喜中稍稍恢復正常,也是咳嗽了一聲,正色道:“本殿的意思是姜司空愿為我朝出征,乃國之幸事,身為皇子,就算不能隨之上陣殺敵,也絕不能拖后腿。務必要給上足夠的兵力,支持司空,拒敵于雍州。”
&esp;&esp;“是極,”孟鈞捋著斑白的長須,道,“不過為保萬無一失,殿下還當上奏長公主,請長公主派陰律司之陰兵前往支援。”
&esp;&esp;這樣一來,就能削弱競爭對手的力量了。
&esp;&esp;雖然此前兩位皇子有守望相助的趨勢,但當時機到來,辣個男人去往雍州,他們就又成了敵人。
&esp;&esp;“不錯,本殿這就去求見姑姑。”
&esp;&esp;大皇子急急忙忙地起身,都顧不得整理衣冠,就往南離宮奔去。
&esp;&esp;此事越快越好,要是晚了,二皇子先出手怎么辦?
&esp;&esp;同樣是支援,身為太尉的孟鈞也是一大強援啊,且太尉掌兵馬,麾下也是收攏了一些軍中將領的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同樣收到消息的,還有太學。
&esp;&esp;瓊山之頂的書樓中,太學祭酒墨夷陵拿著信紙,目露沉吟。
&esp;&esp;在他身旁,太史令蕭秩道:“老師,姜司空駕島前去雍州,莫不是還想要重演當日一戰?”
&esp;&esp;他說的自然是姜離和太平教的那一戰。
&esp;&esp;彼時姜離就是單刀直入,攻太平教之中樞,靠著里應外合,捅了擊張指玄兩大刀,讓這位太平教主成了千年以來第一個死在四品手上的三品。
&esp;&esp;然而當初那一戰,姜離要對付的只有張指玄,而現在的佛國,光是明面上都有三位三品,四品數量還不知曉。
&esp;&esp;姜離想要重演那一戰,難!
&esp;&esp;“當然不可能。”
&esp;&esp;太學祭酒失笑一聲,道:“不過擊敗佛國,未必不行。”
&esp;&esp;他說著,就收拾了信紙,一副要動身的模樣。
&esp;&esp;“老師也要去雍州?”蕭秩急忙問道。
&esp;&esp;“老夫不走,公孫家主怕是不會放心,”太學祭酒搖頭,“晦庵投了姜司空,肯定會將老夫的傾向道出。這一次姜司空前往雍州,晉升三品的公孫家主卻來了神都,既有防土伯的意思,也有防老夫的想法。”
&esp;&esp;“何況佛國三位三品壓境,老夫雖有意迎回真正的天子,但也絕不能為一己之愿而坐視佛國賊禿橫行。”
&esp;&esp;祭酒雖年邁,但一席話卻是擲地有聲,鏗鏘有力。他說罷,就行出書樓,欲要前往皇城上奏。
&esp;&esp;沒曾想太學祭酒剛要動身,就面色微動,看向了前方。
&esp;&esp;朱晦庵悄然來到了這太學的腹地,步履平穩的走近,先是恭敬一禮,然后道:“長公主有令,請大祭酒駐守神都,以鎮宵小。”
&esp;&esp;太學祭酒聞言,眉頭微緊,問道:“公孫家主呢?”
&esp;&esp;“公孫家主即將前往雍州。”朱晦庵回道。
&esp;&esp;太學祭酒眉頭更緊。
&esp;&esp;既然天璇前往了雍州,那提防土伯的任務,自然就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