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在這樣的情況下,師徒倆相看兩嫌棄,也不打招呼,默不作聲地同時往樓下行去。
&esp;&esp;待到了玉樓的一樓,就見姜離已經到了,正和雨師相談,言語之間異常熟絡。
&esp;&esp;要是換做昨日,師徒二人見到姜離和雨師元君這般相談,哪怕是明知二人現在沒那等關系,也會下意識地出現提防。不過今日······
&esp;&esp;天璇和公孫青玥看著姜離那平靜淡然的臉龐,同時露出笑意。
&esp;&esp;昨夜師徒二人齊上陣,現實、夢境雙重交錯,可不是往日的車輪戰能比的。姜離直接就被打入了賢者模式,目測短時間內是會處于一種無欲無求的狀態,進入玄門傳說中的太上忘情之境。
&esp;&esp;而男人嘛,在沒有長時間相處的情況下,對女子的好感多數都是出自于見色起意,姜離現在不近女色,自然也就不需要擔心他出墻了。
&esp;&esp;這般一想,一笑,師徒兩人的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師傅慢些走。”
&esp;&esp;公孫青玥攙著天璇的手臂,道:“可需要讓下邊的人準備車輦?”
&esp;&esp;“不必麻煩了,都是修行中人,我等直接回宗門吧。”天璇很是體諒地道。
&esp;&esp;“不麻煩,反正是師弟去吩咐。”
&esp;&esp;師慈徒孝,充分彰顯出師門的和諧,就是要累一累姜某人了。
&esp;&esp;還是雨師元君公正,聞聲回道:“即便是昆虛仙宮的五色飛舟都不及我等之遁速,也就是勝在享受,不過以我等之速,抵達鼎湖也無需多少時間,還是直接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雨師已經等不及要參悟應龍道果了。
&esp;&esp;也就是應龍道果處于關鍵位置,所在之地不得輕易開啟,否則的話,雨師元君現在已經先一步回去了。
&esp;&esp;很好,姜離無欲無求,而雨師則是道心甚堅。
&esp;&esp;天璇和公孫青玥同時判斷出二者的狀態,皆是暗自點頭。
&esp;&esp;“那便免了座駕吧。”天璇拍板道。
&esp;&esp;一日一夜的時間,神都這邊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,姜離也提前進入了賢者模式,可謂是準備妥當。
&esp;&esp;四人也不拖沓,直接便出了玉樓,駕起風來,往著鼎湖派而去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鼎湖。
&esp;&esp;一道流光自長空中降下,伴隨著呼嘯的風聲,數道身影一同落到湖中一座荒蕪又熾熱的島嶼上。
&esp;&esp;整座島嶼不見草綠之色,四處皆是暗紅的巖石,散發出滾滾熱氣,雖有水源,但水色皆顯赤色,恍如巖漿。這里正是鼎湖派的器閣之所在。
&esp;&esp;當初的論劍大會,正是在島中天地烘爐內舉行,軒轅劍也一直在島嶼中央的山體之內蘊養。
&esp;&esp;而應龍道果,也在附近。
&esp;&esp;天地烘爐之內,軒轅劍下方,就是八百年前那位瘋魔的姬氏前輩受封印之處,此人容納旱魃道果,哪怕是處于地火之下也依舊安然無恙,甚至偶爾還會沖擊封印。
&esp;&esp;雖然哪怕是三品的旱魃,也不足以沖破軒轅劍的鎮壓,但每逢旱魃沖擊之時,地火升騰,整個器閣島嶼,乃至于整個鼎湖,都可能被煮沸、熔化。是以,鼎湖派的先輩就將應龍道果安置于附近,以應龍駕馭鼎湖之水,和地火互相平衡。
&esp;&esp;“如果能夠讓應龍道果有主,說不定就能想辦法解決旱魃這個隱患了。”
&esp;&esp;天璇輕聲說著,抬手打出一道靈光,直射入遠處山岳上的一座大殿。
&esp;&esp;屬于她的氣機隨著靈光一同傳入大殿,殿中立時有所響應,一道白影從中飛出,橫越長空,帶著風聲而來。
&esp;&esp;大約數里的路途轉眼既逝,白影從快到慢,風聲化柔,從空中徐徐落下,現出一身儒服的青年形象,正是留守宗門的天權長老。
&esp;&esp;“師姐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天權長老見到天璇便訴苦道:“這地方當真磨人,我倒好,但我那徒弟可是嬌滴滴的女子,長時間呆在這地方怎么行。開陽若是再不回來,我的徒弟變丑沒人要了怎么辦。”
&esp;&esp;器閣本是由開陽長老領導,其本人也是鑄器高手,奈何如今開陽長老被妖怪抓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