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方向可以離開,但這個方向卻有風滿樓的寰宇昭空陣阻擋,更是禁絕了空間挪移。
&esp;&esp;這種情況下,對方竟是還能走脫,懷疑的對象盯著姜離就對了。
&esp;&esp;天下大事,若覺匪夷所思,先想想是否遭了大尊那天下第一攪屎棍。而如果是大尊遇上了事,那就想想是否遭了姜離。
&esp;&esp;至少對于風滿樓而言,姜離就很能搞事,且精通各種旁門左道,還擅長詭奇變化。他的另一化身云長老可是親眼看著姜某人成長起來的,自然知道姜離以前曾隨身攜帶生石灰,還有各種作用的符箓。
&esp;&esp;“難不成是火宅佛獄之人?”
&esp;&esp;姜離一臉凝重之色,“我對業如來所創的《魔羅劍典》略有涉獵,此功詭異莫名,大違常理,說不定是火宅佛獄之人出手了。當然,也有可能是某些有著奇特神通的道果。”
&esp;&esp;比如燭龍道果,燭龍道果,還是燭龍道果。
&esp;&esp;風滿樓將懷疑的目光看向姜離,但他自己也被人用懷疑的目光盯著。
&esp;&esp;風滿樓聽到姜離的話之后,立即看向長公主,結果就迎上了同樣懷疑的視線,一時間,風滿樓也是心中有點麻。
&esp;&esp;場面突然有了莫名的沉寂。
&esp;&esp;最終,還是天璇輕咳一聲,開口道:“這賊人偷偷潛入,定然有其目的,陵光,可有什么丟失?”
&esp;&esp;長公主微微沉吟數息,搖頭道:“房中都是不甚重要的東西,最有價值的,反倒是這隔絕五濁惡氣的房間本身,只是現在也被打破了。”
&esp;&esp;“罷了。”
&esp;&esp;長公主說到這里,臉上的神色已是歸于平靜,“也許是賊人誤以為房中有什么關鍵,走錯了地方。且不說此事了,占算開陽長老之事又如何?”
&esp;&esp;說著,眾人的目光就落在風滿樓的手上。
&esp;&esp;他的一只手還向上攤著,掌上懸浮著如同內藏宇宙的羅盤,內中那變幻不定的景象已經定格。
&esp;&esp;“天君動用了玉皇道果,以彌羅妙境隔絕占算,終是沒有暴露具體所在,”風滿樓將手往外伸出一點,道,“不過如今已是可以確定,鼎湖派的開陽武曲如今就在江南之地,天君也當在南方。”
&esp;&esp;南方,那就十有八九是和越王姬溫或者上清派有關了。
&esp;&esp;姬溫的封地就在南方,上清派也是南方的大派,且二者應該還是頗有來往。
&esp;&esp;上清派的弟子多出身顯貴,與南方各地的世家、官員皆有聯系,姬溫這個越王也少不了會和其有所交際。
&esp;&esp;“越王和上清派啊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長公主有些傷腦筋的樣子,伸手輕輕扶額,“朝局剛穩,又有佛國東進,可不適宜對越王下手。一不小心,是要引起諸王的反抗的。”
&esp;&esp;雖然不像姜離那樣得出各方互相等待的結論,但長公主也是能看出如今的暫時平穩。此時要是向越王發難,說不定就會引起連帶反應。
&esp;&esp;“此事,還是再議吧。”長公主如是說道。
&esp;&esp;說是再議,也是有送客的意思。
&esp;&esp;天璇和姜離都是狐貍般的人物,哪怕是不知內情,也能察覺到微妙的氣氛,更別說他們實際上就是造成這現狀的人。
&esp;&esp;聽出長公主的意思之后,姜離和天璇也不久留,就向長公主告辭。二人跟著喚來的宮女就離開了。
&esp;&esp;就是臨走前,姜離看了長公主的肚子一眼。他的化身可還在長公主的肚子里,還沒收回呢。
&esp;&esp;‘有點棘手啊。’
&esp;&esp;帶著這樣的想法,姜離暫時按下心思,和天璇離去。
&esp;&esp;而長公主和風滿樓也不相送。在二人離去之后,微妙的氣氛開始浮上水面,長公主緩緩走到還算完整的床榻前,端正坐下,如同在朝堂上面見百官般。
&esp;&esp;“不是我!”風滿樓果斷開口。
&esp;&esp;這個鍋他可不能背,是要壞感情的。真要是背了,可就不是跪火蓮能解決了。
&esp;&esp;果斷的開口讓長公主姬陵光面色有見緩和,只是依舊凜然。她淡淡開口,道:“我可以相信不是你,所以你也要老老實實地回答我,其他的風滿樓,是否會做出窺探之事?”
&esp;&esp;說到底,還是在懷疑風滿樓的想法。
&esp;&esp;無論今日這個偷看日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