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對于任何一絲氣機變化都可謂是洞若觀火,哪怕他如今要應(yīng)對天君。
&esp;&esp;在這種情況下,純粹的物理運動反倒是能夠不被他所洞察。
&esp;&esp;姜離袖子輕輕擺動,完全和飛蟲同一軌跡,讓那只飛蟲順利地消失在深邃的星空之景中。
&esp;&esp;八九玄功,神通變化。
&esp;&esp;姜離分出化身,且因自身三位一體,精氣神合一,化身亦可化作真實肉身,以玄功之變化作了飛蟲,悄然無聲地遁離此地。
&esp;&esp;能夠從風(fēng)滿樓身上試探出風(fēng)后道果來,已經(jīng)算是收獲了,想要知道更多,需要從別的地方下手。他居住多年的南離宮,就是一個不錯的入手之處。
&esp;&esp;只要久居,難免留下痕跡,也許在不經(jīng)意間,就會留下一些線索來。
&esp;&esp;只不過在此之前,風(fēng)滿樓還未進行占算,可能會對此有感應(yīng),未免打草驚蛇,先一步抵達的天璇并未做出什么探查之舉,直到現(xiàn)在——
&esp;&esp;飛蟲穿過了星空之景,陽光、花園,再度出現(xiàn)在姜離眼中。
&esp;&esp;他扇動著小翅膀,從涼亭旁的假山飛過,避開宮女,往著長公主所居的宮殿飛去。
&esp;&esp;主要的目標(biāo),其實還是長公主。
&esp;&esp;風(fēng)滿樓可能會滴水不漏,但長公主卻不一定。并且,長公主與他成婚多年,要說什么都不知道,那是不可能的。就如之前,長公主提示姜離,說是風(fēng)滿樓有意將天子道果推給某人。
&esp;&esp;飛蟲飛出了花園,找到了南離宮的后方的一座宮殿,飛入其中,循著路就往臥房去。
&esp;&esp;在此之前,天璇早就將長公主的臥房位置告訴了姜離。她作為長公主的宿敵兼好友,自然不會不清楚南離宮中的建筑結(jié)構(gòu)。
&esp;&esp;近乎是完全不錯的,姜離來到了一處房間前。
&esp;&esp;飛蟲的頭上出現(xiàn)了微小的豎痕,天眼觀照,緊閉的房門上,一個朱紅色的烙印逐漸出現(xiàn)。純粹由真火所構(gòu)筑的印記覆蓋了整個房間,看似只在正面上顯化,實則無論是上下四方都被真火包圍,想要進入其中,唯有破解此烙印。
&esp;&esp;‘在臥房布置下鳳凰印,這防護未免太周密了,看來此行不會毫無收獲。’
&esp;&esp;長公主修煉的乃是從《形墳》中演化出的鳳凰變,道果則為五炁星君中的火德星君,鳳凰印正是長公主結(jié)合功法和道果神通所創(chuàng)的招法,乃是以真火成印,能行攻殺,亦可做鎮(zhèn)壓、封印之用。
&esp;&esp;只不過如今天地?zé)o靈機,留下的招法難以持久,想要長期以鳳凰印封閉房門,需要每天都進行加持才行。
&esp;&esp;如此慎重的加持,足以見得對內(nèi)部的看重。
&esp;&esp;姜離一念至此,飛蟲的身形再度變化,化作了一股元炁,緩緩靠近了房門。
&esp;&esp;朱紅色的鳳凰印記在接觸之時顯化,但還未等它有反應(yīng),元炁就融入了其中。
&esp;&esp;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全程毫無波瀾,鳳凰印記一閃即逝,再度隱下。而那股元炁則是又從印記中分離,滲透了房門,進入了內(nèi)部。
&esp;&esp;長公主的臥房裝飾很是符合其偏好,甚是富麗堂皇,桌椅床榻皆是由朱木制造,看起來還是在洞天福地里種植出的靈木,乃至屋內(nèi)還有淡淡的靈機,不見五濁。
&esp;&esp;將五濁驅(qū)逐于外,又散布淡淡的靈氣,這房間的消耗,怕是足以讓洞天福地里少一片種植靈藥的靈田。
&esp;&esp;姜離的神識四處掃蕩一周,隨后元炁涌動,由小及大,逐漸變化出一道模糊的人影,像是一個影子般,腳不著地地在房中飄動。
&esp;&esp;他的目光,當(dāng)先就落到地面上。只見在距離居中的位置,有著兩個淡淡的印記烙在地面上,看那形狀,如同花骨朵一般,就像是蓮花的底部。
&esp;&esp;“火蓮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