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咚!”
&esp;&esp;一場劇震蕩出滾滾波動,空間扭曲又爆炸,兩道身影立足大地,任憑腳下地面塌陷,只是出拳掣掌,同時擊在對方身上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兩道身影同時倒退。
&esp;&esp;姜離足足退出百丈,猛地一腳踏地,將勁力悉數泄出,震斷了下方的地脈。
&esp;&esp;他身上染血,一個個血洞觸目驚心,都天神煞還在體內和先天一炁碰撞,但隨著姜離身影一變,化作光質之身,讓神煞離體,所有的傷勢都如幻影般消失,他又恢復了原狀。
&esp;&esp;而在對面,蚩尤只退了十丈,周身的黑霧散開,赤銅之軀的胸膛上掌印凹陷,入體三分。
&esp;&esp;“哼哼哼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他低頭看著掌印,猛然狂笑,“哈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笑聲狂放而暢快,一掃先前的沉悶。
&esp;&esp;丈六的身軀變回原來的九尺,大手一揮,那桿血紅的大旗就落在姜離面前。
&esp;&esp;然后,他帶著笑聲,轉身離去,一如來時一般,在無垠的荒野戰場上越行越遠,逐漸消失。
&esp;&esp;來的突兀,去的直接,只留下殘破的大地和豎著的旗幟,代表著此地經過的一場大戰。
&esp;&esp;姜離看向招展的大旗,只見旗桿逐漸消失,旗面似長虹,律動間,煞氣升騰而變化,闡述著種種破滅之機。
&esp;&esp;“先天一炁衍變都天神煞之法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姜離參悟變化,赫然發現這是都天神煞的根本變化,雖無諸般法門,但只此一項,就足以對得起姜離這一番激戰了。
&esp;&esp;“先天一炁,都天神煞,我的先天八景化太極,終于是成了。”姜離欣然嘆道。
&esp;&esp;他之前吸納都天神煞入體,強行御使,是因為已經察覺到此地非是現實,自然是可勁地造作,如今得到了衍變之法,補全了另一面,讓自己的功法又有進益,自是驚喜莫名。
&esp;&esp;差不多快比得上當初拿下天璇的第一次時了。
&esp;&esp;而當神煞之法演變結束之后,大旗化作長虹,直直投入了姜離的眉心。
&esp;&esp;——蚩尤旗。
&esp;&esp;三個字自動出現在姜離腦海。
&esp;&esp;當都天神煞有成之后,就能煉化軍神五兵,將其化為一體,形成蚩尤旗。蚩尤旗可隨意轉化五兵,也可進行分化,如是運轉由心,人兵相合。
&esp;&esp;這法門,看起來倒是和玉虛觀的煉實成虛頗為相似,甚至姜離能看出不少的類同點。
&esp;&esp;說不定玉虛觀的煉實成虛就是根據此法而創,甚至是源自此法。畢竟廣成子和黃帝有師徒之名,而蚩尤戰敗之后,所有的一切都歸黃帝了,甚至連本相都成了黃帝六相之一。
&esp;&esp;“沒想到三相化生還有這般收獲,且經過這么一遭,我說不定都能以三相化生分化出蚩尤相來。”
&esp;&esp;姜離摸著下巴,思忖道:“看來是該回宗門一趟,看看《蚩尤三盤經》了。”
&esp;&esp;《形墳》之中也衍生出蚩尤相的修行之法,但是想要修煉此相,還需觀悟《蚩尤三盤經》才行。姜離雖然得了《形墳》傳承,但對于從其中衍生出的諸般妙法卻沒時間參悟,這次回去倒是可以看看,博取眾長。
&esp;&esp;而當姜離接收完諸多信息之后,天地開始化作一片混沌,一望無涯的荒野逐漸消失。
&esp;&esp;當眼前再度出現景象時,已是入夜時分。
&esp;&esp;明月高懸,月華灑落在射蛟臺上,如同寒霜覆地,給人以淡淡的清冷感。
&esp;&esp;一道婀娜的身影飄然而來,看到姜離睜開雙眼,道:“醒來了嗎?正好,本座也有事告知于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你師父和師姐已經回去了,走時留下話來,之后幾日,除卻上朝以外,你便與本座交替,輪流看守寶極洞天。待到確保此洞天不會再出意外之后,便隨本座回宗門一趟。本座要去參悟應龍道果,你也是修煉應龍變的,就一同來吧。”
&esp;&esp;這道身影自然就是雨師元君了。
&esp;&esp;姜離看著冷清的周邊,再想想天璇留下的話,無奈地嘆了一口氣。
&esp;&esp;之前就覺得老妖精的眼神不對,現在一聽她留下的話,就知道她是覺得把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