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天璇沒說那個“你”是誰,但公孫青玥第一時間就看向姜離。
&esp;&esp;“記住,不能有不敬之意!”
&esp;&esp;“不敬”兩個字,天璇說得格外之重。
&esp;&esp;姜離則是一臉無奈,他看起來像是會對長輩不敬的人嗎?
&esp;&esp;雖然他是個沖師逆徒,倒反天罡地給師傅闖道授液,但事先聲名,他是被動的。
&esp;&esp;明明是天璇主動的,姜離一直秉承“不主動,不拒絕,不否認”的理念。
&esp;&esp;怎么搞得好像他姜司空有某些特別愛好一樣。
&esp;&esp;“師傅,是你先動手的。”姜離小聲道。
&esp;&esp;姜離作為一個孝順徒弟,當天璇向他下手時,他又能怎樣呢?還不是只能從了。
&esp;&esp;畢竟他就是個吃軟飯的,沒什么地位。
&esp;&esp;“你閉嘴?!碧扈瘞е┰S惱意,道。
&esp;&esp;雖然是她先動手的,但是回憶過往,天璇又豈會不知自己這逆徒早就有不軌之心,甚至于早就知曉二人被牽上了紅線。枉她公孫元希自詡神機妙算,結果卻是沒能早些看清楚逆徒的狼子野心。
&esp;&esp;第一次三天三夜的時候,可沒見到逆徒有一點的不情愿。都被蒙上了眼睛,還能頻頻反擊,硬是頂著身體的劣勢和她糾纏了三天三夜。
&esp;&esp;“原來是師父先動手的?!?
&esp;&esp;公孫青玥一臉的同情,向著姜離道:“真是苦了師弟了?!?
&esp;&esp;“不苦,也就是差點被絞斷腰而已,”姜離平平淡淡地道,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需要擔心被絞斷腰了?!?
&esp;&esp;如今他姜某人已是站起來了。
&esp;&esp;天璇停步,回眼一眸,妙目生波,“怎么?腰板硬了,以為自己能行了?”
&esp;&esp;“師傅是不同意我的說法?”
&esp;&esp;姜離毫不顯怯意,上前一步,幾乎都快和天璇貼在一起,在她耳畔低語道:“不知今宵師傅愿與我同席共枕否?”
&esp;&esp;溫熱的氣息混合著潮濕的空氣,打在如玉的耳垂上,燙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&esp;&esp;這逆徒,越來越大膽了。
&esp;&esp;天璇既羞又惱,只覺自己是越來越不爭氣了,都讓這逆徒給拿捏了。
&esp;&esp;這可不行。
&esp;&esp;心中惱意占上頭,天璇正想要還以顏色,卻聽到公孫青玥不緊不慢地道:“對了,徒兒之前初遇元君時,不慎說漏了嘴,也不知元君會否在意?!?
&esp;&esp;羞惱之意一掃而空,天璇臉色轉為平淡,幽幽道:“青玥,你可真是翅膀硬了啊?!?
&esp;&esp;逆徒膽子越來越大,孽徒也是不逞多讓,被帶著吃了熊心豹子膽了。
&esp;&esp;‘都是這小子帶的。’
&esp;&esp;天璇橫了姜離一眼,給了他一個“遲早有你好看”的眼神,就往射蛟臺走去。
&esp;&esp;還想今宵同席共枕?這個月都別想了。
&esp;&esp;天璇覺得自己有必要和長公主一樣,豎立好妻綱了。
&esp;&esp;區(qū)區(qū)贅婿,還真想翻身做主了。
&esp;&esp;姜離領會到天璇的意思,頗為幽怨地看向公孫青玥,讓公孫青玥臉上綻放出美麗的笑容。
&esp;&esp;‘明白了,師姐是想要翻身了?!x終于明白公孫青玥的意圖了。
&esp;&esp;紙老虎膽子大了,想要拳打老妖精,腳踢臭師弟了。
&esp;&esp;認識到這一點,姜離不由暗嘆,‘還真是符合師門傳統(tǒng)啊?!?
&esp;&esp;看來在這段發(fā)育的時間里,姜離也不會寂寞了。
&esp;&esp;有這一大一小兩個妖精在,再過百年都不一定會寂寞。
&esp;&esp;且不提姜離心中如何感慨,天璇帶著兩個“孝順”徒弟來到射蛟臺,就見前方潮意愈濃,云霧籠罩,隱成虬龍之形。
&esp;&esp;一只云霧形成的巨大龍首突然從云霧中探出,呼吟嘯天,引動云來雨聚,一場大雨眼看就要落下。
&esp;&esp;“應龍變,這是要大成了?!苯x見狀,露出一絲訝色。
&esp;&esp;倒不是驚訝于應龍變大成,而是驚訝于雨師元君會將應龍變作為根本功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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