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逆徒,這里可是皇城!”
&esp;&esp;剛剛才出朱雀樓,這逆徒難不成想要······反了天了。
&esp;&esp;好在姜離沒打算挑戰天璇的底線,只見遁甲排列,空間波動,兩人同時沒入了漣漪之中,挪移到皇城之外。
&esp;&esp;沒了天子坐鎮,皇城的防護也是大大下降,以致于連空間挪移都能起效。
&esp;&esp;眼前光影閃爍,轉眼間就已是到了上城區天璇的府邸前,前方就是昨晚過夜的玉樓。
&esp;&esp;發現已經回到了玉樓,知曉逆徒終究沒有膽大包天到逾越自己的底線,天璇心頭一松,被姜離抓住了機會,解開了玉帶。
&esp;&esp;二人耳鬢廝磨,轉著圈兒撞入了玉樓的大門。
&esp;&esp;樓內公孫青玥察覺到動靜,剛剛從二樓走下,迎面就見到師徒兩那糾纏勁,不由輕啐一口,道:“春天到了,師父你也發春了是吧,門都還沒進,就急成這樣子。”
&esp;&esp;天璇聞言,嗔道:“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,分明就是這逆徒又開始欺師了,你光說為師有什么······誒誒誒——”
&esp;&esp;天璇的身子突然騰起,雙足離地,讓她忍不住驚叫。
&esp;&esp;明明平日里騰空飛行,甚至牽引星辰之力都不見慌張,盡顯飄搖出塵,此刻卻是少見的有了慌意。
&esp;&esp;因為,她看起來是被抱起來的,實際上卻是坐著某個物事,被撐了起來。
&esp;&esp;劍氣乍現,裂帛之聲響起,裙擺飛揚,一雙穿著珍珠色繡鞋的玉足在半空亂踢。
&esp;&esp;然后,裙擺落下,天璇的身子也是向下一沉。
&esp;&esp;公孫青玥見狀,臉色羞紅,卻忍不住瞪大一雙明眸,死死地盯著姜離和天璇。
&esp;&esp;而天璇則是滿臉的紅霞,又羞又惱,先前長公主費盡心思都破不了她的防,此刻卻是一副慌張氣惱的模樣。
&esp;&esp;“姜離!逆——徒——”
&esp;&esp;天璇高聲尖叫。
&esp;&esp;反了天了,當真是反了天了,欺師滅祖的逆徒,犯上噬主的贅婿,簡直是膽大妄為,色膽包天!
&esp;&esp;“師傅,這也是為了修行,我們需要提前出手,先發制人,就必須盡快增長我的實力。師傅,我要你助我修行。”
&esp;&esp;姜離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,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快步上樓。
&esp;&esp;“逆——徒——”
&esp;&esp;“逆徒!”
&esp;&esp;“逆——”
&esp;&esp;如同被利刃貫穿的天鵝,高高昂起脖頸,發出垂死般的長鳴,又突然垂下,“——徒!”
&esp;&esp;只是從一樓走到二樓,姜離的應對措施就已經初見成效。
&esp;&esp;“逆徒!你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天璇回過氣來,還欲再叫喚,卻不想公孫青玥迎了上來,堵住了話語。
&esp;&esp;逆徒和孽徒,兩個不孝徒弟這是聯合起來了。
&esp;&esp;不過單憑如此,還不足以讓老妖精屈服。
&esp;&esp;很快,風云再起,明明是青天白日,卻像是下了一場大雨,雨聲連綿不絕,繞梁不息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傍晚時,當真下了一場雨,雨聲和“雨聲”混雜,似雨打芭蕉,聲聲相應,越發悅耳。
&esp;&esp;以三人的實力,早就能做到辟谷,也就無需進食,如是胡天胡地的,又從傍晚到第二日凌晨。
&esp;&esp;天明時分,曦光破曉,卻無不見大日,樓外還在飄搖著雨絲。
&esp;&esp;姜離打開窗門,讓內外空氣流通,清新和渾濁兩股空氣交互,沖淡了濃郁的氣味。
&esp;&esp;他就披著一襲白袍,赤腳站著,先是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,然后張開嘴巴,一尊小小的鼎器從嘴中緩緩飛出。
&esp;&esp;正是神農鼎!
&esp;&esp;姜離此時周身都充盈著陰陽之氣,體內的九大氣海以九宮八卦之勢運轉,煉化陰陽,運轉玄功。
&esp;&esp;雖然初始目的不純,但姜離確實是通過這場大戰醞釀出了陰陽之氣,此時他祭出神農鼎,正是要借助鼎內的太陽真火煉化陰陽,乃至于以真火鍛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