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璇的調笑,公孫青玥睜開眼看了她一眼,看起來倒是沒到累到醒不來的地步,卻也是懶得多說話了。
&esp;&esp;按理來說,就算是實力不及姜離,公孫青玥也不該如此疲憊才是,奈何與姜離雙修,那是精氣神同發,饒是以五品之境,也實在難堪征伐。
&esp;&esp;并且,雙修也帶來了不小的裨益,現在她體內真氣如江河之潮般奔涌,就算是精力恢復了,也要先搬運真氣才行。
&esp;&esp;“就這,也想當為師的姐姐?”天璇見狀,繼續調笑。
&esp;&esp;公孫青玥雖是無力,但也不甘示弱,挺了挺胸膛,表示胸大就是厲害。
&esp;&esp;這等忤逆之舉,讓天璇磨了磨牙,自從墊的胸懷暴露之后,這孽徒是就盯著這一處來展現優勢,當真是一點都沒有她天璇門下該有的擔當,更沒點孝心。
&esp;&esp;“你也就能在這一點上得意了。”
&esp;&esp;天璇說到這里,也是起了身,任憑如瀑的秀發垂到腰際,走到地上亂扔的衣物旁。
&esp;&esp;赤色的,月白色的,到處都是,還可見到明顯的撕扯痕跡。
&esp;&esp;外袍由于是天衣或者云衣,倒是不怕損壞,但里衣卻是都沒落得好。
&esp;&esp;天璇想要先披上宮裙,卻不想剛剛一動,就有流質之物淌下,順著腳踝,不慎滴落到宮裙上。
&esp;&esp;這讓她不由得皺眉,以真氣清潔之后,也不著裳了,干脆就這般走到姜離身旁,憑空取出了一套朱紅色袍服。
&esp;&esp;“青玥這不爭氣的,累成這樣子,還得勞我來照顧,今日你就一人去見見朝中那些老家伙吧。”
&esp;&esp;天璇一邊說著,一邊替姜離穿上繁復的袍服。
&esp;&esp;梁州之戰平定太平教反賊,讓大周得到了暫時的安定,現在也該到分論功果的時候了。所以,哪怕是還想來個三天三夜,姜離今日也不得不去朝堂上走一遭,讓諸公看看最新出爐的大權臣。
&esp;&esp;至于天璇為何不去,照顧公孫青玥只是一部分原因,還有一部分,是要讓姜離將公孫家的那一部分話語權也給兼著了。這一次上朝的不只是姜氏的家主,還是公孫家的未來家主之婿,能夠代表公孫家說話的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天璇就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&esp;&esp;這“未來”兩字,當真是便宜青玥了。
&esp;&esp;“太平已定,姬氏八成是要起心思,讓長公主還政,甚至挑出太子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伸著手,享受著天璇的幫助,同時搖頭感嘆道:“雖然太平教之后還有佛國,但這短暫的安寧,足以讓他們蠢蠢欲動了。還有土伯,他修煉《陰符經》之后,實力越是增長,心性變化就越大,以往可能還會隱忍,現在是絕對不可能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天君當真是行事滴水不漏,便是暫時隱于幕后,也不讓我們能夠安穩啊。”
&esp;&esp;土伯現在就好像那些突然間功力暴增的修行者,自信心也是暴漲,心境在《陰符經》的影響下已經難以駕馭實力,做出什么事都不意外。
&esp;&esp;姜離這大權臣剛出爐,估計就要和皇室那邊碰一碰了。
&esp;&esp;這一下,姜氏的狂悖之名是真的摘不掉了。
&esp;&esp;“但對你而言,接招并不難,不是嗎?”天璇含笑道。
&esp;&esp;這可是她一手教導出來的徒弟,怎會怕這等花招。
&esp;&esp;如水的眼眸中既有對姜離的自信,也有對自身能力的倨傲。
&esp;&esp;姜離看了都覺得自己能上天璇的床,怕不是有部分原因是自己是她教出來的。
&esp;&esp;姜離也不否認天璇的話,伸手攬住纖腰,手掌滑動,“正所謂師傅有事弟子效其勞,既然師傅吩咐了,我又怎能拒絕呢。不過,徒弟辦好了差事,師傅也得給獎勵,這才是正常的師徒相處關系。”
&esp;&esp;“為師整個人都是你的了,你還要什么?”天璇不由笑罵道。
&esp;&esp;話音未落,她就突然繃緊了身子,渾身都僵著。
&esp;&esp;“那里······你——”
&esp;&esp;天璇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,再一次罵道:“你這逆徒!”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皇宮。
&esp;&esp;昔日被毀的紫微殿已經被重建,由于有術法相助,雖然花時間不長,但一點都不含糊,可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