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沒換衣裳,是否姜離留下的痕跡依舊還在。
&esp;&esp;仔細想想,天璇現在翹起的左腿,正好就是姜離親手測量過的。
&esp;&esp;似是要讓他驗證猜想,一縷清風調皮地拂過,裙擺微揚,一抹玉白之色在月光下出現。
&esp;&esp;“這月光真白。”
&esp;&esp;姜離情真意切地贊道。
&esp;&esp;“還有呢?”天璇笑著,拿起一杯酒品著,似有心,似無意,將左腳又往上翹了少許。
&esp;&esp;“很美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有呢?”
&esp;&esp;天璇又將腳往上翹了少許。
&esp;&esp;姜離見狀,伸手撈月光,將這一抹月色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知行合一,再一次親手感受。
&esp;&esp;“很潤。”
&esp;&esp;姜離手揮琵琶,輕輕彈奏,最后親口認證,表達出了對天璇的最大認可。
&esp;&esp;“逆徒!”
&esp;&esp;天璇笑罵一聲,卻也不惱,而是似笑非笑地道:“竟敢欺師,當真是腦后有反骨。”
&esp;&esp;“師傅這般說,徒弟我可就要叫冤了,”姜離手上動作不停,臉上滿是無辜,“我為師門立過功,為師門流過血,師傅難道就忘了嗎?”
&esp;&esp;姜某人說著,手上狠狠摸了一把,以泄心頭之憤。
&esp;&esp;沒他姜離,天璇可沒那么容易察覺天子的圖謀,更別說逼天子去南苑修養了。還有天君在宗門里的安排,當初若非姜離趕回宗門,說不定就換成天璇被逼出鼎湖派了。
&esp;&esp;我姜某人立了這么多功,有點愛好怎么了?不就是頂撞了師傅嗎。
&esp;&esp;“所以不否認欺師?”天璇聲音平穩,但臉上卻是緩緩出現紅暈。
&esp;&esp;“這怎能叫欺師呢?正所謂天無二日,姜離心中可只有師傅一個太陽,一心只知孝順師傅。”姜離一本正經地道。
&esp;&esp;“你之前還說只有宗門一個太陽呢?”
&esp;&esp;天璇聽了卻是大翻白眼,同時伸腿踢著姜離,“你這逆徒,早知你這般不老實,我當初就不該收你為徒。”
&esp;&esp;“不收我為徒,損失可就大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以擒龍拿蛟之勢鎖拿擒抱,同時笑道。
&esp;&esp;“那可未必。”
&esp;&esp;天璇否認著,眼波流轉,“你要不是我徒弟,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你給吃了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她張開檀口,做出嗷嗚一口吞的口形。
&esp;&esp;“嘶——”姜離倒吸一口涼氣。
&esp;&esp;只能說天璇不愧是天璇,姜離本以為師姐那紙老虎的攻擊力已經夠高了,沒想到還有高手。
&esp;&esp;別人都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,師姐卻相反,這輩子怕是難以勝過天璇了。
&esp;&esp;她竟然連老牛吃嫩草都敢說出來。
&esp;&esp;明明之前還嘲笑長公主吃嫩草,結果輪到她時,卻一點都避諱,也不擔心被長公主反過來嘲笑,就要光明正大吃嫩草。
&esp;&esp;姜離要不是和天璇是師徒關系,說不定就沒公孫青玥什么事了,只能被天璇一口吃了,從未來的公孫家主贅婿變成了現在的家主贅婿了。
&esp;&esp;這攻擊力,太強了。
&esp;&esp;一口涼氣吸入,透心涼,緊接著就有火熱之氣灼燒了全身,讓姜離一口拿起酒杯,一飲而盡,然后一把將這妖精給抱起。
&esp;&esp;揮手打出一道勁風,精準打開天璇臥房的窗戶,姜離直接抱著人就飛入了其中。
&esp;&esp;“逆徒,你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自然是謹遵師命,老老實實地給師傅吃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這逆徒,果真是腦后有反骨,之前還說為師是你唯一的太陽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這不就要將太陽送給師傅了嗎?”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玉樓像是遭了大風,都開始搖晃起來,幸而關鍵時候有元炁涌現,穩住了結構,也免得這座樓閣散做一地。
&esp;&esp;現實中可沒夢境那等條件,怎么搞都搞不壞。
&esp;&esp;不過現實中也有著夢境中所沒有的真實感,雖然從體感上來說沒差別,但心理感覺就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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