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語,就是要讓土伯聽到,以便于估量出土伯受的影響有多深,實力變化有多大。
&esp;&esp;目前看來,似乎兩個變化都挺大的。
&esp;&esp;心性變化讓土伯比以往更顯激進,而實力的增強則是讓人心有底氣,行事作風也會趨向強勢。兩者相結合,姜離都能想到土伯在之后的動作了。
&esp;&esp;好在土伯這只是心性有變,不是被天君給控制了。他現在如此,估計也會影響和天君之間的關系。
&esp;&esp;思忖之時,土伯已經破開了前方的重重阻攔,一身強橫的陰冥之氣開出一條道來,龐然身軀又化回常人大小,掠出數里之后落下。
&esp;&esp;之所以會強勢出手,除卻因為心生惱怒以外,土伯也是抱著盡快尋到天君和蒼天化身之所在的想法。
&esp;&esp;如今出手雖是暴露了實力,但也一舉掃開了阻礙。沒了掌印存在,土伯大可肆意放出神念,尋到目標。
&esp;&esp;他的果斷,也讓后方的姜離等人同時追著土伯過去。
&esp;&esp;數里之地轉眼即過,一株參天大樹進入了眾人的視線,那龐大的樹冠和勃勃生機證明了其特殊,正是姜離上一次見過的人參果樹。
&esp;&esp;只是這一次,人參果樹的形體卻是有些虛浮,如同鏡中花,水中月,有些不真實感。
&esp;&esp;姜離眉心光華流轉,看出了大樹的虛實,輕嘆一聲,道:“只是烙印而已。”
&esp;&esp;真正的人參果樹已經不在洞天福地之中,和天君一同離開了。
&esp;&esp;就在這虛幻的大樹之下,一道身影盤膝而坐,雙目閉合,一如當初姜離之所見。
&esp;&esp;他,正是蒼天化身,姬繼稷留下的肉身。
&esp;&esp;天君到底是殺了蒼天化身,得逞了。
&esp;&esp;但殺人卻不毀尸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‘天君是倉促離開的。’
&esp;&esp;‘他該是受了重傷,以致于都沒來得及毀尸。’
&esp;&esp;猜測在姜離心中閃過,而土伯已然出手。
&esp;&esp;他一見到這具肉身,就目中赤光大盛,陰冥之氣狂涌,龐大的幽冥法體就阻塞在前方,血淋淋的手掌抓向蒼天化身。
&esp;&esp;然而——
&esp;&esp;“定!”
&esp;&esp;太學祭酒一聲高喝,吐出一個古老的象形文字,正是一個“定”字。
&esp;&esp;儒門“言出法隨”配合文字,龐大的法體亦是被定住了剎那。
&esp;&esp;趁此機會,天璇看向公孫青玥,師徒二人同心,一齊祭起無字天書,“天山遁。”
&esp;&esp;承載九天玄女之道果的道器被祭起,卦象排列,空間變動。
&esp;&esp;天山遁,天下有山,山高天退,宜退不宜進,用之奇門,為作用于自身之法,乃遁行保身之卦象。可在無字天書的作用下,“天下遁”作用在土伯身上,就要給土伯來個戰略性轉移。
&esp;&esp;唯獨仙后一直在漠然旁觀。
&esp;&esp;當是時,波瀾浮現,空間的漣漪蕩向土伯的身軀。
&esp;&esp;“哼!雕蟲小技。”
&esp;&esp;土伯冷哼一聲,面對后方的阻攔毫不意外,周身陰冥之氣沸騰,來自九幽的恐怖降臨人間。
&esp;&esp;萬千哀嚎之聲回蕩,無數的鬼魅在亂舞,高達一百五十丈的身軀在瘋狂暴漲,一雙尖角如同要頂破天一般。就在剎那間,土伯之身就漲至兩百丈,蕩開的空間漣漪被龐大的法體給生生鎮壓住。
&esp;&esp;“吾身所在,即是幽都。”
&esp;&esp;幽泉冥海般的陰氣肆意擴散,陰暗之色以土伯為中心侵染洞天,如墨一般染給天地染上顏色。無數張扭曲的鬼魂面孔在陰氣狂潮中扭動,發出凄厲的哀嚎。
&esp;&esp;陰律司這么多年來一直在搜集陰魂、怨靈、殘魄,除卻是為了煉制陰兵以外,還是為土伯提供資糧。
&esp;&esp;數不盡的魂體幫助土伯增長功力,只是因為境界所限,才沒讓土伯的功力無限制的增長。可因為《陰符經》的獲得,讓土伯的上限得以提升,以致于其功力也隨之暴漲。
&esp;&esp;如今一經使出,太學祭酒的言出法隨被立即掙脫,天璇主導的“天山遁”也被顯化的幽冥之境鎮壓。
&esp;&esp;土伯連連冷笑,全然不顧后方的強敵,血手抓向蒼天化身遺留的軀殼。
&esp;&esp;他既然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