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因其人參果樹有固定地脈之效,而寶極洞天被封印于神都地脈之中,想要強行進入就要掘了地脈,令神都所在的地層崩潰大半,是以即便知曉寶極洞天之中有二品道器,也沒人敢強取。
&esp;&esp;直到天君再度招出寶極洞天來。
&esp;&esp;經過了兩百多年,曾經的洞天主人卻還是對這處福地有著絕對的控制力,他輕易招出了寶極洞天,取出了內中的人參果樹,與強敵一戰。
&esp;&esp;短暫的交手之后,天君引著敵人一同進入了寶極洞天,且讓洞天再度下沉,觸及地脈。雙方的大戰令得地脈動搖,逼神都之內的強者出手鎮壓,以保大周國都不失。
&esp;&esp;天璇想到此處,目露厲色。
&esp;&esp;要不是需鎮壓地脈,她肯定出手給天君一個驚喜。
&esp;&esp;從這一點上來看,天君當真是夠了解天璇這個同門的。
&esp;&esp;而現在,地脈的震動停了。
&esp;&esp;這似乎預示著內中戰斗的終結。
&esp;&esp;天璇第一個抵達此處,然后,一股浩大之氣自空中垂下,太學祭酒墨夷陵現身。緊接著,幽幽之光照耀,一道裂縫似的門戶打開,從中走出一個皓首蒼髯的老者。
&esp;&esp;老人家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,身形昂藏,有著和年齡不相符的雄壯感,雖是從那幽暗縫隙中走出,卻無一絲一毫的陰詭之氣。
&esp;&esp;‘老家伙的修為在傷勢恢復之后有了不小精進,可疑。’天璇見到這老者,心中思索。
&esp;&esp;這個最后到來的老者,自然就是姬氏的老祖土伯了。
&esp;&esp;其名諱早已被拋棄,為演繹土伯道果,對外亦是以土伯自稱,久而久之,就成了他如今的名號。
&esp;&esp;她還記得上一次見到老者時,其人就如同一具活著的尸體,身上還有黑毛,頭上長著角,沒有一點人樣。這其中固然有其傷勢未愈之故,也是因為土伯道果乃幽冥之神,其存在本身就是陰冥的象征,自然不像活人。
&esp;&esp;可現在,老者儼然和活人無異。
&esp;&esp;這代表著他不光是傷勢完全恢復,甚至能夠控制土伯道果的影響,其修為境界完全凌駕于之前。
&esp;&esp;這很可疑,非常可疑。
&esp;&esp;到了土伯這境界,這年歲,天賦、才情都快被挖掘殆盡了,實力精進全靠時間水磨,怎么就突然有了大進步。
&esp;&esp;“兩位來得早啊。”
&esp;&esp;土伯大步凌空走來,哈哈笑道:“老夫已經急趕慢趕了,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。”
&esp;&esp;話雖如此,可看他的樣子,卻無絲毫的懊惱之意,反倒帶著一股意氣風發之感,有種老夫聊發少年狂的味道。
&esp;&esp;似乎因為實力的精進,土伯的行事作風也有所改變。
&esp;&esp;隨著距離的接近,幽暗之色無聲無息地擴張,四周圍隱約有鬼魅幽魂游蕩,一股硫磺般的氣味隨著火氣一同出現。場景的變化,猶如九幽地府出現在人間。
&esp;&esp;且看土伯的架勢,赫然是要將天璇和太學祭酒一同罩入其中,要以一對二。
&esp;&esp;太學祭酒皺眉,須發微揚,雙眼的下方又徐徐睜開了一雙眼睛,四目皆是重瞳,博大而蒼茫的氣機抵住了幽暗之色的擴張,更有一個個古老的文字出現,訴說著人道的滄桑。
&esp;&esp;“威脅大周的敵人就在下方,土伯難不成想要動手?”太學祭酒沉聲道。
&esp;&esp;而天璇則是驚訝于土伯的張揚。
&esp;&esp;《形墳》修煉方式注定了只有多思之人才能將此功修煉有成,基本上是功法修煉得越深,就越需要縝密的心思和不俗的智慧。凡是能夠將《形墳》修出名堂的,就沒有心思單純的。
&esp;&esp;這也就導致姬氏和公孫家的強者各個心思深沉,說是人均老陰比那未免夸張,并且也不一定心思縝密就能當狐貍,但要說心性張揚,那種人在姬氏中是少之又少,幾乎沒有。
&esp;&esp;以天璇對土伯的了解,老家伙絕對是老奸巨猾、城府深沉的典范,他這樣的人做出這般張揚的舉動,要么是有詐,要么就是有什么蹊蹺。
&esp;&esp;天璇心思千回百轉,可謂是《形墳》修煉者的典型,同時露出一絲輕笑,道:“老祖這是有信心憑一人之力勝過本宮和大祭酒啊,但是······這樣呢。”
&esp;&esp;話音落下,云破而天光降,姜離等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