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處于相近的尺寸了。
&esp;&esp;再之后,太學明少微也來了。
&esp;&esp;他雖是對付蝗神的主力,但本身卻處于大軍之中,蝗神的旗幡都是公孫青玥收拾的,明少微的到來也是慢了一步。
&esp;&esp;“老夫無能,沒能截住那上清派的魏元舒,還請恕罪。”龍岳聲音低沉地道。
&esp;&esp;先前那上清派的長老被逼得飛行離開,撞上了墨門的布置,若是談無為不反水,親自主持機關布陣,倒是能困住他,然而談無為背叛了墨門,跑去晉升了······
&esp;&esp;上清派作為法修大派,內中飛遁逃脫的奇門妙法可謂是數不勝數,一旦被得了空暇,想要遁走并不難。
&esp;&esp;龍岳能夠在戰中看出對方的身份,叫出真名,已經是盡力了。
&esp;&esp;他說恕罪,實際上不是為沒能攔住魏元舒,而是為那反水的談無為。只是因為此事終究是丟臉皮,龍岳自然不好細說,反正在場的人都知道詳情。
&esp;&esp;“白蓮圣母之事,墨門亦是受害者,大匠師無需自責,”姜離搖頭道,“而且,到底是我們贏了,不是嗎?”
&esp;&esp;說話之時,姜離觀察其余人,發現他們竟然都對自己的傷勢熟視無睹,這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‘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啊?!x得出這么個悲傷的結論。
&esp;&esp;而龍岳聞言,點了點頭,便不再多言。
&esp;&esp;這一次撇開最后的談無為晉升,確實是一場大勝。太平教已是注定覆滅,哪怕其余各州還有余孽,也掀不起什么風波了。
&esp;&esp;生死簿就在公孫青玥手上,回頭找個陰神讓其晉升,然后直接把那些小卡拉米都給抹了壽元便是。
&esp;&esp;現在的關鍵,是梁州。
&esp;&esp;“連連遭遇天災人禍,如今還有瘟疫橫行,不知要多少年,梁州才能恢復一點元氣啊。”
&esp;&esp;姜離說著,看向明少微,“太樂令,太學那么多士子,可有愿意前來梁州一展抱負的?”
&esp;&esp;沒有過多的試探,就只是這么普普通通的詢問了,卻讓明少微心中一震。
&esp;&esp;只因姜離這詢問,他竟是覺得理所當然,仿佛姜離就是能夠替梁州做決定一般。并且,姜離直接問上太學,怕不是已經看出了太學祭酒讓鐘神秀來此的用意。
&esp;&esp;‘經此一戰,姜離在朝廷中不光是站穩了腳跟,甚至已是踏上了風頭,已是成勢矣。且他心思莫測,適才那一問,我甚至有種當初朝見天子時的莫名之感······’
&esp;&esp;明少微心中下意識地出現想法,心知姜離已是越發莫測,又在心中有些啞然,‘太多心了,天子道果之缺陷姜離也知,他應當不會為此道果而舍棄未來?!?
&esp;&esp;就是沒有天子道果,姜離也能夠成為三品至強。
&esp;&esp;明少微可以這么斷定。
&esp;&esp;而在另一邊,太學既然要給鐘神秀鋪路甚至進一步廣傳儒學,就少不了插手梁州之重建。
&esp;&esp;就算現在拒絕,之后還得想辦法加入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