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縈繞的血氣,淡淡說道。
&esp;&esp;同在此處的還有雨師、風伯,還有巨靈神,這便是撤回的全部人手了。
&esp;&esp;至于其他的,都留在了潺亭城,包括之前的援軍。此時還能聽到遠方傳來的喊殺聲,那是還未被剿滅的太平教人馬。
&esp;&esp;這一戰,可謂是損失慘重。
&esp;&esp;為了阻止對方的追兵,蝗神干脆就以瘟氣覆蓋八百里之地,徹底絕了對方帶領兵馬追來的可能。而沒了兵馬,加上四品方才經歷一場大戰,對方也不會強行追擊,也算是給大戰畫上暫時的休止符了。
&esp;&esp;只是這樣做的代價,未免太大了。
&esp;&esp;“此舉未免有傷天和,今日之后,我教已是沒了席卷九州的可能了。”雨師元君看著這一幕,緩緩說道。
&esp;&esp;以瘟病布防,覆蓋之處可謂是人畜皆亡,甚至連植被都無法幸免。太平教這名聲是徹底臭了,就算是能夠抵住朝廷的鎮壓,也沒法再引人入教了。
&esp;&esp;同時,也徹底沒了造反成功的可能,雖然本身這可能就不大。
&esp;&esp;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,而且不過眼前難關,太平教也沒資格談以后。”
&esp;&esp;蝗神低笑著,帶著置身事外的意思。反正他本身就不是太平教的人,就算太平教敗了,也只不過是牽連到蝗神,至于越王姬溫,那可是朝廷諸王之一,怎么可能和太平教為伍。
&esp;&esp;“另外,你等也可以此來迫人入教,如今本王布置在梁州各處的瘟氣皆已經爆發,除了太平教,不會有其他人能解瘟毒。不入教者,唯死而已。”
&esp;&esp;入教者,則要獻上信仰,甚至被埋下禁制,基本上是下不了賊船了。
&esp;&esp;“哦?”雨師元君似有驚異,問道,“姜離也不行?”
&esp;&esp;姜氏之祖可是神農,尤其姜離還執掌赭鞭,若是他出手,理當能夠解此瘟毒才是。
&esp;&esp;“姜離到底是姜氏分家出身,對藥理不及姜氏主家那些老家伙精深,是配不出祛瘟之藥的,不過他倒是能夠用赭鞭強行逆轉瘟氣,可這樣一來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蝗神帶著絲絲忌憚,又有對自身法門的自信,“瘟癀陣一起,瘟氣便自整個梁州匯聚而來,他若是要以赭鞭解瘟,便難以出手了。”
&esp;&esp;聽聞此言,雨師元君目光微動,似在衡量其中的利弊。
&esp;&esp;實際上,她的心中已是浮現出殺意了。
&esp;&esp;蝗神此舉,可是能為太平教爭取到不少時間。一旦被其緩過氣來,誰知道會有什么意外。
&esp;&esp;“是否要起陣,交由你等決定,或者說,交由貴方教主決定。”
&esp;&esp;蝗神說著,已是將目光轉向沉默的巨靈神。
&esp;&esp;不知何時,這魁梧的大漢雙眼中出現了雷光,交織成雷印,天威般的氣機徐徐散出,令得雨師和風伯同時神色一肅,道:“教主。”
&esp;&esp;張指玄的神念降臨到巨靈神之身了。
&esp;&esp;雨師元君果斷收斂心中的殺意,看向巨靈神,一副要張指玄拿主意的意思。
&esp;&esp;關乎太平教之未來,也只有張指玄能拍板做決定了。
&esp;&esp;張指玄的思量,并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,僅僅是半刻鐘,巨靈神眼中雷光閃爍,沉穩而威嚴的聲音響起:“大尊插手此戰,妖神教入場,那些妖魔鬼怪雖是烏合之眾,但已經足夠壞事了。而我教安插在妖神教中的眼線,已經被大尊清理一空了。”
&esp;&esp;從黑水玄蛇開始,太平教安插在妖神教里的眼線就因為各種原因而折損。在大尊和黃天一同封困于巫山之后的那段時間里,是太平教眼線最活躍的時刻,他們為了探查巫山的情況先后冒頭,然后就被臨時上臺的大尊族人——也就是某位龍王贅婿給清理一空了。
&esp;&esp;到現在,太平教甚至連那些妖魔鬼怪的動向都不好把握。
&esp;&esp;而妖神教的人雖然是烏合之眾,成事不一定行,但敗事絕對是個頂個的好手,堪稱深得大尊真傳,都是攪屎棍。
&esp;&esp;有這些妖魔鬼怪搗亂,太平教定然是處處受制。
&esp;&esp;所以,張指玄的意思已經不能再明顯了。
&esp;&esp;——同意。
&esp;&esp;“嗬嗬嗬,”蝗神低沉笑道,“張教主好魄力,本王佩服。如此,本王也當盡力而為,務求太平教之外人畜不留。”
&esp;&esp;對于容納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