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威壓天來,震破了眼前之景,電母雙眼一清,只見數道電芒化作爪勁,正懸停在面前,距離觸及自身頭顱只剩一點微末的距離。
&esp;&esp;自己手中的雷電并未被奪去,只是遭到兩道電索纏繞,難以向前。
&esp;&esp;之前的一切,都似幻覺般,只停留在記憶之中。
&esp;&esp;而在現實里,則是電爪險些破首,卻遭一尊大鼎的虛影鎮壓。那鼎器虛影帶著鎮壓九州的厚重,在上方壓下,同時鎮住了二人。
&esp;&esp;至于出手者,正是蜀王!
&esp;&esp;“王爺這是分辨出真假來了?”
&esp;&esp;“電母”輕笑道:“也是,勝負已定,你這假貨技不如人,也該現形了。”
&esp;&esp;這世上豈有真貨勝不過假貨之理?
&esp;&esp;用著同樣的功法以及獨屬于電母的神通,結果卻是輸了,誰真誰假,已經要見分曉了吧?
&esp;&esp;然而蜀王卻是一邊同時鎮壓住兩人,一邊說道:“孤依舊分不出誰真誰假,此等變化之術屬實驚人,是孤小覷人了。但是,能夠洞察氣機,擬化電母之法的人,當今世上也唯有姜氏之人能做到,甚至可以說,只有具備神農之相的人能做到。”
&esp;&esp;這樣的人,只有兩個。
&esp;&esp;一個就是借姜離之手練成神農之相的公孫棄,另一個就是姜離本人了。
&esp;&esp;兩個電母之中,定然有一人是姜離。
&esp;&esp;那么該如何做,也就無需多言了,通通拿下便是。
&esp;&esp;大鼎的虛影逐漸凝實,同時有山川之景出現在大鼎之上,顯現出一片遼闊的地域,觀其形,正是梁州。
&esp;&esp;禹王立鼎分九州,這九州地域正是由禹王劃分,此座大鼎便是九鼎中的梁州鼎。
&esp;&esp;此時處于梁州地界,梁州鼎明明乃是虛影,卻有著山河之重,恍如整個梁州大地都在上方鎮壓下來,將兩個電母生生鎮住。
&esp;&esp;“還不現身?”蜀王一聲冷喝,大鼎壓下。
&esp;&esp;山河大地的重量傾軋下來,姜離若不想扛著梁州鼎和一個三品斗,就只能立即現身。
&esp;&esp;而一旦姜離現身,就將迎來蜀王的暴起強擊。
&esp;&esp;蜀王目光睥睨,將梁州鼎下的兩人以及周邊的四人都納入眼中,大袖鼓蕩,露出一雙覆蓋黃色鱗紋的手掌。
&esp;&esp;他看到其中一個電母面如紅棗,氣血上涌,也看就要支撐不住,也看到另一個電母身形變化,逐漸轉變,現出了······
&esp;&esp;真身?
&esp;&esp;一根長發!
&esp;&esp;其色烏黑如墨,如神兵般不可摧毀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&esp;&esp;但這并不能掩蓋這是一根頭發的事實。
&esp;&esp;逼得電母險些身亡的敵人,竟是一根長發所化。如此真相,讓蜀王都覺得匪夷所思。
&esp;&esp;同時,他也以此確定了何方才是假貨。
&esp;&esp;可當蜀王目光掃去之時,另外兩個假貨也同樣變成了兩根長發,徐徐飄動著落下。
&esp;&esp;與此同時,蜀王的神念感應到了細微的波動,遠方有一道身影正在消失。
&esp;&esp;“姜離!”
&esp;&esp;他長長吐氣,之前沉穩的面色變得相當之凝重,“好一個姜離!”
&esp;&esp;謹慎至此,也厲害至此。
&esp;&esp;隔空控制著一具由頭發所化的化身,就讓電母險些喪命,也讓自己完全分辨不出。
&esp;&esp;蜀王不得不再度刷新對此人的認知。
&esp;&esp;要不是對方時運不濟,而己方太過謹慎,說不定都沒法發現姜離這偽裝變化之能。
&esp;&esp;“此子已成心腹大患矣。”蜀王想到這里,不由長嘆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過獎了。”
&esp;&esp;一處滿是電芒閃爍的空間內,姜離聽到了某位王爺的驚嘆,相當謙遜地笑著回答。
&esp;&esp;當然,蜀王肯定是聽不見的,因為這里啊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這里是電母的氣海啊。”
&esp;&esp;姜離輕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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