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現,“蜀王?”
&esp;&esp;公孫棄能夠聯絡的三品應該不少,至少那昆虛仙宮的仙后還有陰律司的土伯,是他能夠聯絡并請出手的。還有上清派,既然已經有四品長老插手,上清派掌門也未必會置身事外。
&esp;&esp;但是仙后如今和廣乘道人對峙,不會輕易出手,而土伯則是不能出手。
&esp;&esp;至于上清派掌門,倒是有相當之大的可能會出手,以普遍理性論,大尊也該第一時間想到他。
&esp;&esp;奈何——
&esp;&esp;大尊能偷看劇本。
&esp;&esp;時光的漣漪在眼中閃過,梁州之境悉數都在眼中,大尊幾乎是瞬間就鎖定了三品的存在。
&esp;&esp;除了公孫棄不可見之外,墨門矩子、張指玄皆在眼中,甚至連正在梁州以西遙遙觀望的文殊大士都逃不過大尊的視線。蜀王,自然也不例外。
&esp;&esp;“大尊的感知比起上一次你我交手,強出不止一籌啊。”
&esp;&esp;公孫棄也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大尊的異狀,意味深長地道:“都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看來大尊便是獲取了這部分的蒼天之力。”
&esp;&esp;結合之前大尊來時一口道出公孫棄誹謗他的表現,公孫棄判斷大尊的感知之強,已是達到了能夠通過宙光神通來察知過去的地步。
&esp;&esp;這等能力無疑是之前的大尊所不具備的,所以答案就只有一個了
&esp;&esp;——那便是因蒼天之力所得到的精進。
&esp;&esp;大尊將此方面的精進和宙光神通結合,儼然是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察知境界。配合他的洛書河圖,讓這位妖神之主的實力境界越發可怕。
&esp;&esp;對此,大尊只是哈哈一笑,道:“誰知道呢?倒是天君,當真好手段,連蜀王那等野心之輩也能收服。”
&esp;&esp;“這還是借了姜師侄的力,”公孫棄微微一笑,道,“姜師侄以歿神戟重創了欲要蛻殼重生的蜀王,令其身中都天神煞。這種由兵主所創的蓋世兇煞可是威能無匹,加上蜀王本身是在晉升之關鍵時刻受的傷,以致于神煞根結,不可抹去。”
&esp;&esp;“一開始,蜀王還打算靠自己恢復傷勢,可到后來,他越來越虛弱,就只能求助于我了。”
&esp;&esp;說話之間,公孫棄輕輕揮袖,演化出的場景進一步擴張,直到一座高峰顯現,一道淵渟岳峙般的身影出現在二人眼中。
&esp;&esp;正是蜀王。
&esp;&esp;他此時已經到了潺亭縣外,距離縣城也不過是兩百多里,卻不前往戰場,而是就這樣立于山峰之上。
&esp;&esp;他在等待,等待一個即將到達的人——姜離。
&esp;&esp;“有意思,竟然就這般將蜀王給暴露了出來。”
&esp;&esp;大尊看著這道身影,眼中閃著捉摸不定的色彩,“你之前所做的一切,都是想讓姜離出手,獨自前往潺亭縣吧?為此,你甚至不惜冒著可能被蒼天發現的風險。偏偏在即將事成之時,你卻主動暴露了蜀王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說,大尊就發現不了嗎?”公孫棄不置可否,淡淡道,“終究還是會被大尊發現的,還不如直接說出來。如此,也好讓我看清楚,大尊和我那師侄是否當真兄弟情深。”
&esp;&esp;先前大尊和姜離各種做戲,公孫棄雖有些許相信,但也不會盲目下判斷。
&esp;&esp;終究還是要以事實來進行輔證,才能做出最終的判斷。
&esp;&esp;現在,公孫棄就直白地出招了。
&esp;&esp;“大尊現在就可以追上我那師侄,告知他此事,也可以直接對蜀王出手,亦或者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公孫棄始終臉色淡漠,聲音不疾不徐,“在姜離遭遇蜀王之后,甚至死在蜀王手中后,再行出手,與我搶奪姜離手上的那部分蒼天之力。大尊,你會如何選擇呢?”
&esp;&esp;到底是兄弟情深,還是更看重蒼天之力?
&esp;&esp;公孫棄將選擇直接擺在臺面上,就看大尊是當真和姜離生出了嫌隙,還是之前都在演他。
&esp;&esp;云霧籠罩下,大尊的面龐上露出一絲異色,只覺這天君不愧是曾經和自己玩了多年捉迷藏的人,這心思城府還有應對手段,即便是他對上,也感到棘手。
&esp;&esp;不過,大尊也沒有多加猶豫。
&esp;&esp;只聽他果斷開口,毅然決然地道:“你竟然在本尊面前布下如此毒計,這可是本尊的手足兄弟啊——”
&esp;&esp;公孫棄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