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尊則是看了眼紙人,一言道出施術者的品級,同時說道:“天君手底下隱藏的底牌,還當真是叫人驚訝,就是不知還有多少暗藏的招數。”
&esp;&esp;“當不叫二位失望。”公孫棄淡淡道。
&esp;&esp;“我倒是希望天君能將底牌都給拿出來,”姜離笑道,“底牌用的越多,就說明我們將天君逼得越緊啊。”
&esp;&esp;最好是底牌盡出,好讓己方將其給一一廢去。
&esp;&esp;三人俯瞰戰局,三言兩語間,讓局勢數般變化,既在戰中,又在戰局之上,如同落子下棋般,操縱著局勢。
&esp;&esp;而一條條性命,就在這盤棋局下互相拼殺,消耗,直至一方退卻,或者一方敗亡。
&esp;&esp;下四品為兵,上五品為將,三方各自落子,推動局勢變化。
&esp;&esp;等到棋子皆落之時,就輪到下棋之人入場了。
&esp;&esp;‘天君,公孫棄,姬繼稷,你會入場?還是說再度隱遁?’
&esp;&esp;姜離心中默默揣測。
&esp;&esp;如果公孫棄一心要離開,那么即便是大尊也無法留下他。下一次想再找出他,可沒那么容易了。
&esp;&esp;不過,這八百年未有之變局,過了這村,可就沒這店了,公孫棄不一定能放得下。
&esp;&esp;當然,說這么多,還是需要先將太平教擊垮才行。
&esp;&esp;第51章 我二弟天下無敵
&esp;&esp;“殺!”
&esp;&esp;官道上,紙人紙馬所化的騎兵和三千天兵相殺,亂做一團。
&esp;&esp;這些騎兵不怕刀劍,刀砍槍刺都只能讓其多個紙窟窿,缺了頭都可繼續沖殺,只有將其斬成數段才能讓它們變回原狀。
&esp;&esp;依靠著這樣的特點和數倍的數量,給三千天兵造成了不少傷亡。
&esp;&esp;“用舌尖精血。”
&esp;&esp;正當騎兵開始占據優勢時,天兵后方突然傳來一聲高喝,隨即有刀光如龍,矯矯而出,所過之處人仰馬翻,無數紙屑飛舞。
&esp;&esp;“嗷!”
&esp;&esp;待殺出數丈遠,刀光真的化作了一條蛟龍,張牙舞爪,絞碎了數以百計的騎兵。
&esp;&esp;在交錯的刀氣中,一個白衣儒生現出了身影,完美比例的面部五官加上挺拔的身姿,叫人一眼就見識到其風采。
&esp;&esp;“鐘神秀,久違的老朋友了。”姜離看著這道身影,有些許意外。
&esp;&esp;公孫棄也是看到鐘神秀的身影,不過他所想的是鐘神秀背后的那位——太學祭酒。
&esp;&esp;二人同時將目光轉向大尊。
&esp;&esp;“莫要這般看本尊,太學祭酒的弟子和本尊何干?”大尊無辜地說道。
&esp;&esp;然而在場的其他兩人都已知道這位大尊的馬甲,如今這三千天兵就是歸屬于風滿樓統轄,鐘神秀在其中,風滿樓豈會不知。
&esp;&esp;以大尊的易道造詣,只要他想,麾下無人能瞞過他。
&esp;&esp;“沒想到兄長和大祭酒也有交情啊。”姜離似笑非笑地道。
&esp;&esp;“賢弟這話說的,為兄乃荒神教大尊,那墨夷陵卻是太學祭酒,道不同,豈能為謀啊。”大尊一副冤枉的語氣。
&esp;&esp;自從顯露身份之后,這位也不故意端架子了,言談之間已是可見風滿樓那熟悉的語氣。
&esp;&esp;而這兄弟二人的言語看似熟絡,又似暗藏試探和機鋒,雖是藏得極好,但豈能瞞得過公孫棄之眼?
&esp;&esp;只是公孫棄看到歸看到,本身依舊是不動聲色,讓暗中關注的姜離也把握不住他是否當真信了。
&esp;&esp;三人言語相談間,勾心斗角,雖是置身于戰局之外,但相互之間的交鋒卻是一點都不少,只是藏得深沉罷了。
&esp;&esp;另一邊,在鐘神秀提醒之后,眾天兵同時咬破舌尖,將精血噴到兵刃上,果真是有了效果。
&esp;&esp;兵煞混合著濃郁的陽剛血氣,斬在紙人身上,立即就散了附著于其上的精神,將其打回原形。紙人紙馬雖為四品所御使,但在分化出數萬騎兵的情況下,本身就難以附著太多力量,何況紙人降神也不算什么高深術法。
&esp;&esp;在鐘神秀的帶領下,天兵沖殺,一路上紙屑紛飛,鋪出了一條雪白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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