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太史、太樂則是由太學祭酒的學生擔任,至于太醫令,相對而言不關鍵,擇醫術上乘者擔任。
&esp;&esp;理論上來講,太史令和太樂令是可由太學祭酒自行挑選的,但實際上······為了表明太學并非真正游離于朝堂之外,太史令和太樂令,由太學的兩位四品強者擔任。
&esp;&esp;太史令蕭秩為何敢和三公之一的孟家家主相對,因為他也是四品,且他還代表著太學祭酒。
&esp;&esp;有太學祭酒站在天璇那邊,就相當于兩位三品聯手,其余朝臣皆是低眉垂目,一副泥塑的模樣,不敢出頭和天璇唱對臺戲。
&esp;&esp;不過隨著幽王到來,氣氛開始有了活躍的苗頭。
&esp;&esp;左右兩邊各種目光紛紛落向幽王,坐著的天璇亦是看來,笑道:“幽王殿下來了,本宮正想派人請殿下呢?!?
&esp;&esp;幽王大步上前,直接坐到對方的太師椅上,面色已是不見先前的頹意,而是一片冷肅。
&esp;&esp;“本王聽說,姜氏那些犯上的分家想要回返神都?”
&esp;&esp;一開口,幽王就給分家定了性,冷聲道:“姜氏主家只是遷出了神都,可沒亡呢,什么時候輪得到分家來做主了?”
&esp;&esp;說話之時,幽王別有深意地看向天璇,這分家說的是姜氏,也未嘗沒有指公孫家的意思。
&esp;&esp;雖然姬氏和公孫家不分什么主次,但兩方負責方面早就做出了區分,公孫家可沒有插手朝政的權力。
&esp;&esp;并且這發難理由之合適,連讓孟家的老家主孟鈞也不得不暗贊一聲精彩。
&esp;&esp;直接把分家定性為犯上作亂,就可絕了姜離晉位的可能。至于姬氏和姜氏主家那如水火不容的矛盾······
&esp;&esp;不利于團結的話,不要說。
&esp;&esp;無論實際如何,至少姬氏和姜氏明面上還是盟友,什么矛盾,不存在的。
&esp;&esp;一開口就是攻擊性十足,并且直指關鍵,一時間氣氛都開始活躍起來了。
&esp;&esp;然而天璇卻是鎮定依舊,無瑕如玉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著,淡笑道:“是啊,犯上作亂之人,豈能做主?姜氏主家暗中回返九州,串聯佛國,背棄社稷,幸有分家姜離深明大義,不與主家同流合污,統合分家各脈,行撥亂反正之舉。”
&esp;&esp;“有此能人,實乃我朝大幸。本宮有此佳徒,實乃本宮之福?!?
&esp;&esp;幽王能把握要點,天璇也不逞多讓,道明了姜氏主家的行為,反將其打為作亂之輩。主家沒了大義,自然是由分家上位,幽王的說法不攻自破。
&esp;&esp;“如今姜離正在梁州討伐太平教,太平教之亂平定之后,便可讓姜離以姜氏家主的身份與宗室重新立約,將彼輩逆黨驅逐出姜氏。如此一來,今后宗室也不需要因昔日之誓而束手束腳了?!?
&esp;&esp;天璇慢條斯理地說著,話語中所含的信息讓不少人為之動意。
&esp;&esp;在場朝臣中,太卜令、太祝令、太宰令皆是姬氏之人,還有新任的宗正,自然也是姬氏的宿老。天璇這一言道出,哪怕是反感姜氏的姬氏頑固派,也開始動心了。
&esp;&esp;修改誓約,鏟除姜氏主家,剩余的分家就只是一些小人物罷了,也就只有姜離算是一個人物。
&esp;&esp;別說是其他人了,幽王都有些動心了。
&esp;&esp;但他還是強行將這心思給按了下來。
&esp;&esp;這是作為對立方的天璇給出的提議,姬氏也許能得利,但天璇和姜離肯定獲益更大。
&esp;&esp;且如今土伯正在和天君合作,若是計劃順利的話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‘與其另外找一個盟友掣肘自身,倒不如徹底破開蒼天之誓?!?
&esp;&esp;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,幽王淡淡說道:“證據呢?若無確鑿證據,本王可不能容忍對姜氏的污蔑?!?
&esp;&esp;在這一刻,幽王就是姜氏的鐵桿盟友,一心為姜氏穩定出心出力。
&esp;&esp;奈何——
&esp;&esp;“佛國文殊大士在出家前乃姜氏之人,日前他巧施手段,從玉虛觀里竊走了打神鞭?!?
&esp;&esp;天璇同樣是聲音淡淡,但道出的話語卻是讓幽王的心猛地一沉,“打神鞭的能力,他人也許不知,幽王你不會不知道吧?還是說你相信文殊竊走打神鞭只是為了拿去賞玩?”
&esp;&esp;幽王臉色丕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