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姜離估計,他們是又想著玉虛觀護法的事情了。
&esp;&esp;姜離之前甚至“不經(jīng)意間”聽到廣乘道人和廣明商量,要不他這帝師的許諾就不要了,直接把姜離給賺到山上來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姜離輕咳一聲,算是提醒二人,然后道:“甲胄已成,我二人便要告辭了。這段時間,叨擾諸位道友了。”
&esp;&esp;“道友的一次叨擾,可是讓佛國損失慘重,若是可以的話,貧道倒是希望道友多來叨擾幾次。”
&esp;&esp;廣乘道人長笑道:“而且,若是無意外的話,貧道應該很快就要和道友再會了。昆虛仙宮那邊可不會就此沉寂,等到仙后什么時候再動,貧道也可順勢下山走一走了。”
&esp;&esp;玉虛觀的兩位三品中,廣元是負責駐守玉清殿,算是看家的,而廣乘道人則是要在當下與仙后東西對峙。
&esp;&esp;他還不知仙后已經(jīng)和天璇達成了協(xié)議,依舊與仙后互相戒備。
&esp;&esp;等到局勢進一步變化,佛國正式入場,仙后便會再動,甚至于其余的三品也會開始入場,廣乘道人自然也不會干坐著。
&esp;&esp;而這個變化,應該不遠了。
&esp;&esp;這一點,廣乘道人看得明白,姜離自然也看得清。甚至可以說,局勢就是由姜離親自推動的。
&esp;&esp;“后會有期。”
&esp;&esp;姜離也不拖沓,直接道一聲別,就拉著公孫青玥駕風而起,經(jīng)天而去。
&esp;&esp;廣乘道人看著那兩道身影遠去,久久未動,直到姜離的痕跡徹底消失在天際,他才緩緩說道:“姜道友之實力精進如此之迅猛,便是他追趕上貧道的品級,貧道也不覺意外。有此護法在,我玉虛觀道統(tǒng)當可無憂矣。”
&esp;&esp;“哪有那么容易,我看姜道友和公孫家?guī)缀跏遣环帜阄遥胍嵥胗^,可比想象的要難。”廣明道人在一旁搖頭道。
&esp;&esp;“那可未必。”
&esp;&esp;廣乘道人神秘地笑笑,然后臉色逐漸肅正,道:“妖神教那邊,師侄傳來消息了,已經(jīng)確定當日劈開寰宇空間,讓巫山重現(xiàn)世間的那一劍,乃是由太白道友所出。”
&esp;&esp;廣明道人聞言,眉頭皺起,“道德宗和天君也有勾連?”
&esp;&esp;“未必有勾連,也許是有共同目的,太白真君該是意在晉升,莫要忘了,主人間兵戈的勾陳道果可就在他的手里。”
&esp;&esp;廣乘道人悠悠長嘆:“太白道友的劍以凌厲稱著,以劍觀人,他若是能夠晉升,是絕對不會多加隱忍的。也許很快,貧道就可以再度領教萬古愁的鋒芒了。”
&esp;&esp;一陰一陽兩道劍光在廣乘道人身后凝現(xiàn),周轉(zhuǎn)回旋,形成完美的圓形。
&esp;&esp;而在那圓形之中,一道劍影出現(xiàn)了剎那,平整的切口劃勒開來,將陰陽給切割成不相容的兩個側(cè)面。
&esp;&esp;不管是出于和天下第一劍交鋒的私心,還是玉虛觀的立場,廣乘道人都已做好了與太白真君交手的準備。
&esp;&esp;“當年未能掌握此劍,無法使用以致于被太白道友壓上一頭,貧道一直深以為憾,希望這一次可以彌補昔日之憾。”廣乘道人感應著那一道劍影,緩緩說道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另一邊,姜離帶著公孫青玥離開昆虛山之后,沒有第一時間去往梁州,而是一路往東南方向,進入了岐山縣之內(nèi)。
&esp;&esp;下方的視野中很快就出現(xiàn)了郁郁蔥蔥之色,姜氏的祖地便在眼前。
&esp;&esp;出了昆虛山的地界后,氣溫就出現(xiàn)了快速的上升,一點都無早春的寒意。這自然是因為旱魃遺禍所致,雍州的氣溫變化遠比其他地方要劇烈得多。
&esp;&esp;昆虛山外雪原上的冰雪都還沒化,岐山縣的氣候已是近夏了。
&esp;&esp;而在姜氏祖地,得益于先輩的異澤,此地已是生機盎然,萬物生發(fā),一片蒼翠之景。
&esp;&esp;姜離甫一接近祖地山谷,就有劍氣橫空,如星辰布列,包圍了整座山谷。在旁邊的一座山峰上,有白袍青年盤坐,微闔的雙眼睜開,目光如劍,直落到姜離二人身上。
&esp;&esp;待見到姜離和公孫青玥,他眼中露出一絲驚詫,然后又緩緩闔眼,那一道道劍氣也如幻影般消失。
&esp;&esp;這青年自然就是鼎湖派的玉衡長老了。
&esp;&esp;上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