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過這些,就不需要多說了。
&esp;&esp;“孽障!竟敢離間我兄弟之間的感情。”
&esp;&esp;姜離眉心豎痕神光閃動,一道光芒穿過了神火罩,直直落在大蛇虛影上。
&esp;&esp;如天威般的意志加諸在神光上,僅是剎那間,就將大蛇虛影打散成一團黑氣。
&esp;&esp;“哼!簡直是豈有此理!”
&esp;&esp;冷厲之聲是大蛇虛影最后聽到的言語,話音落下,神光照射,本體已逝的大蛇虛影如今已如風中殘燭,殘余的黑氣都被神光滅了大半,剩下一點被真火徹底燒盡。
&esp;&esp;不過姜離的話語,還是通過大蛇虛影傳達到了彼端。
&esp;&esp;“兄弟?大尊倒是好興致。”
&esp;&esp;微弱的意念在黃光中流轉,旋即這一絲黃光也被真火焚盡。
&esp;&esp;第39章 貪心
&esp;&esp;以金黃之色為主的天穹中,金光普照,黃云飄動,恍如仙境。
&esp;&esp;公孫棄便站在一片祥云上,緩緩收回了一絲意念。
&esp;&esp;“兄弟?大尊倒是能放得下身段,倒是好興致。”公孫棄回想著收到的信息,淡淡說道。
&esp;&esp;這所謂的兄弟,可不像是短時間就能成的,而是長期的運營。也就是說,大尊和姜離很早就以兄弟相稱了。
&esp;&esp;公孫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某個和姜離走的極近的贅婿,并且之前的大戰中,對方也暴露了自己身為風氏族人的身份。
&esp;&esp;所以公孫棄才說大尊放得下身段,大尊好興致。都去當贅婿了,這興致能不好嗎?
&esp;&esp;只不過這兄弟的說法,可還有其他的說法。就比如當年姬氏和姜氏祭天立盟,共掌江山,就被稱之為兄弟之盟。
&esp;&esp;以公孫棄對姜離以及大尊的觀察,這二人之間十有八九也是立下了相似的盟約,并且還是以蒼天為見證的。也只有如此,才會具備至強者都不能違反的束縛力。
&esp;&esp;那么問題來了,姜離為何要這么說?
&esp;&esp;且不說蒼天在未來會如何,就說現在,公孫棄可是有著能夠屏蔽誓約束縛之法的。姜離此言,是否話里有話呢?
&esp;&esp;他有沒有想要和公孫棄交易的意思呢?
&esp;&esp;“這是在和我耍心眼啊。”公孫棄思及此處,發出一聲輕笑。
&esp;&esp;他將這個可能放在心里,正要有所動作,又突然看向前方。
&esp;&esp;只見一點幽邃的暗光出現在天穹中,然后這點暗光迅速擴大,陰冥之氣滾滾而動,又如燃燒的烈焰般翻騰,三顆巨大的眼珠子出現在那暗沉的陰氣中。
&esp;&esp;“土伯。”
&esp;&esp;公孫棄的笑意歸于平淡,看向呈三角排列,如同熔巖般的眼珠,道:“突然來訪,有何貴干?”
&esp;&esp;火眼徐徐轉動,聚焦在公孫棄身上,老者的祥和聲音響起,“貴干談不上,只是聽聞天君弟子死于那姜氏小子之手,特地前來慰問一番。畢竟,這也是老夫麾下的孩兒們救援不及時所致,老夫是要負責的。”
&esp;&esp;慰問?
&esp;&esp;倒不如說是想要知曉自己的情況吧。
&esp;&esp;公孫棄對于弟子之死毫無出手之跡象,儼然是將其當做了棄子。可他為何要把親手培養的弟子當成棄子,這就是土伯想知道的。
&esp;&esp;“看來,天璇師妹和土伯說了些什么。”公孫棄淡淡道。
&esp;&esp;“也沒什么,”土伯哈哈一笑,道,“元希那小女娃還是和過往一樣心思多,見到老夫后,就想要離間老夫和天君,言稱天君此時不過是暫時示弱,遲早有一日,老夫會被天君反噬。她甚至還說老夫會被天君影響心智······哈,這女娃娃,心眼不少,可惜都用在了族人身上。”
&esp;&esp;“天璇師妹這般做,是她的不該。”
&esp;&esp;公孫棄聽后,搖頭說著,伸手輕抬,一枚玉簡出現在手上,“不過她所言倒也不是沒道理,為免你我日后生隙,我愿給出《陰符經》部分法門,以示誠意。”
&esp;&esp;盡管土伯只是隔空投影至此,但在這一瞬間,他還是有種呼吸突然急促的感覺。
&esp;&esp;而公孫棄則是對此洞若觀火。
&esp;&esp;土伯來慰問是假,借機試探的意思雖有,但不是主要目的。他的真正目的,在于公孫棄所創之法,在于《陰符經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