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雖然姜子牙在封神之戰中表現的很菜，但在人道之中的地位卻是相當之高，被稱之為“兵家之鼻祖，軍事之淵藪”，乃歷代供奉的武神，另外還享有一系列的封號。

&esp;&esp;姜子牙的道果品級，該是不低的，就好比那儒家的大成至圣先師，都是典型的實力也許差，但道果品級高。

&esp;&esp;打神鞭配合姜子牙的道果，哪怕是沒人能容納此道果晉升，也足以對神屬道果造成極大克制，尤其當今大周的官員體系就是以神屬為主。

&esp;&esp;姜氏主家的目標，也許一開始就是打神鞭和姜子牙的道果，圍殺姜離都屬于次要的。

&esp;&esp;‘甚至他們還意圖以此來建立新的體系，取代大周舊有的官員體系，倒是謀劃深遠。不過······’

&esp;&esp;姜離看著廣乘道人的背影，輕聲道：“申侯似乎提醒過廣乘道長。他說，若是姜氏主家當真選擇了佛國，那只能說明佛國高層中就有姜氏主家的人。”

&esp;&esp;“此事，貧道記得當時道友可是在玉虛觀之外。”廣乘道人聞言，沒有立即回答，而是說起了當時的情況。

&esp;&esp;當時姜離剛度完雷火二劫，因定風珠而無法引動天劫，正在雪峰上療傷。

&esp;&esp;并且在廣乘道人和申侯談話時，周邊并無他人。

&esp;&esp;“只是視覺比較敏銳，外加通曉一點唇語而已。”姜離笑道，“一點小把戲罷了。”

&esp;&esp;以廣乘道人的境界，應該沒人施法竊聽或者偷偷接近，可要只是單純的視力好，那就不一樣了。

&esp;&esp;沒有一點氣機，也不會有神念的波動，只有樸實無華的視力，只要稍微注意點，只關注唇形而不關注其人，別被感應到視線的注視就行了。

&esp;&esp;最好的竊聽之法就是如此的簡單粗暴，沒有一點技術含量，直接用看的就行。

&esp;&esp;“而且，我給予道長的那道劍氣，道長應該也能看出一些端倪來了吧，”姜離接著道，“能夠窮究生克，不只需要智慧，更需要對元氣的理解，甚至可以說，需要對萬氣了如指掌。而當今世上，最有可能做到此事的便是我姜氏的《氣墳》。”

&esp;&esp;廣乘道人微微沉默，然后點頭，“確實如此。當年貧道和文殊交手時，沒能截取到其劍氣，且他在彼時也有所保留，以致于貧道都沒能看出端倪來。一直到道友將那道劍氣交給貧道，貧道方知內情。”

&esp;&esp;也正是因為這道劍氣的存在，文殊才對自己的暴露不感到驚訝。

&esp;&esp;他在來此之前，就已經默認廣乘道人知曉他的身份了。

&esp;&esp;文殊，便是姜氏主家的人。

&esp;&esp;“佛國文殊成名過百年，在百多年前佛國東傳佛法之時，他就已是三品，沒人想到他和姜氏有關。”廣乘輕嘆道。

&esp;&esp;“但是若無文殊接應，姜氏主家的人可沒那么容易融入佛國，如今海外的主家之人也不可能那么容易相信佛國，與其聯手。”姜離對此卻似不意外。

&esp;&esp;他在發現文殊和姜氏的聯系后，就已經有這方面的猜測了。

&esp;&esp;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矛盾，文殊如此針對姜離，不是因為他當真心眼小到那種地步，因為被姜離坑了一遍便不惜血本地出手，為此甚至還與廣乘道人對上。

&esp;&esp;這一切的根本，是因為他本身和姜離是敵人，不可調解的敵人。

&esp;&esp;就是不知那佛國的覺者知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系了。

&esp;&esp;而且······

&esp;&esp;“如果申侯當真泄露了秘密，那么他的背叛，是否又早已為人所知呢？道長。”

&esp;&esp;姜離看著廣乘道人的背影，聲音變得悠遠。

&esp;&esp;如果申侯的背叛是已知的，甚至可以說他主動提醒了背叛，那么這所謂的“背叛”，怕是就要換一個說法了。

&esp;&esp;佛國和玉虛觀為敵多年，甚至玉虛觀的一個門人也死于佛國強者之手，三品道器都被奪走，化作了文殊師利菩薩。要是有機會能夠給佛國以重創，廣乘道人是絕對不吝于進行謀劃的。

&esp;&esp;“道果即是因果，我輩修行者容納道果，也在無形之中受到了因果的影響，貧道只不過是利用了這種影響而已。”

&esp;&esp;廣乘道人沒有正面回答，但他的話語卻是已經解釋了某些問題。

&esp;&esp;申侯容納了申公豹的道果，他如今離開玉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