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的強!
&esp;&esp;晉升四品之后,姜離不光是沒了天劫之憂,實力更是再度跨上了一個臺階,哪怕是剛晉升,未必熟悉道果神通,也讓一眾圍殺者駭然。
&esp;&esp;并且他們還能感受到,姜離的氣勢還在狂增,暴增,勁增,恍如無止盡般飆升。
&esp;&esp;走!
&esp;&esp;所有人的心中都閃現了這樣的念頭。
&esp;&esp;他們是為圍殺姜離而來,眼下圍殺不成,反倒叫姜離晉升,已是不可能功成,倒不如退走以保身。
&esp;&esp;至于再度圍殺······
&esp;&esp;之前占據優勢時,還可合作,眼下情勢反轉,來自各方的眾人怎么可能不惜性命地對付姜離。
&esp;&esp;他們能想到的最好選擇就是離開。
&esp;&esp;然而,還不等這個念頭付諸于實際,風暴便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。
&esp;&esp;以崩折的山峰為中心,方圓五里天空澄澈,可見陽光,五里之外卻是已經風暴聚集,昏天暗地。
&esp;&esp;以他們的實力,破開風暴并不需要耗費太多的功夫,且還有三品在那呼嘯的風暴之中,本身就會對風暴造成影響。
&esp;&esp;但是,會有誰因為這不多的功夫慘死呢?
&esp;&esp;各方的目光同時聚焦在氣浪的中心。
&esp;&esp;只見那山形手掌緩緩收起,氣浪如云般涌蕩排開,中央正好對著正午的陽光,天光照下,照亮了一道至神至圣的身影。
&esp;&esp;姜離此時渾身近乎剔透,衣衫如氣般微微透明,衣下的身軀呈現出如同光質的結構,恍如琉璃,內外明澈,映照出宏大的異象奇景。
&esp;&esp;八景之中唯獨天地二景還在外,其余六景——風、雷、水、火、山、澤合入了九大氣海之六,于體內氤氳涌動,時而化作異象,時而又顯化出一股股元炁。
&esp;&esp;用至神至圣來形容姜離,并不是夸張,而是一種精準的形容,一種對強大的敬畏。
&esp;&esp;他懸浮在神農鼎的上方,卻如同凌駕于天地之上。
&esp;&esp;在如此的實力下,各自奔逃,會有誰死于追擊的姜離呢?
&esp;&esp;是佛國的一眾禿驢?
&esp;&esp;昆虛仙宮的素女?
&esp;&esp;還是說和姜離兄弟情深的大師兄云九夜?
&esp;&esp;眉心處的一道豎紋流轉著淡淡的光華,突然徐徐張開,露出了一只瞳孔近乎透明的豎眼。
&esp;&esp;天上地下,四面八方,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如芒在背之感,察覺到一道無形的視線在冥冥中看來,牢牢鎖定了自身。
&esp;&esp;“你們逃不了的。”
&esp;&esp;姜離緩緩道:“基本上對于玉虛觀有所了解的人,都可能猜到我在這時前往玉虛觀是意在清源妙道真君道果,但我還是沒有掩飾自己的行蹤,不管是讓佛國羅漢一路跟隨,還是在五指山那里坦言行蹤,根本不顧及山下被鎮封的何羅神本體,為何?”
&esp;&esp;“就是為了引你們來啊。”
&esp;&esp;伴隨著話語的訴說,那無形的視線像是利劍般逼近,竟是讓眾人的身體出現了幻痛。
&esp;&esp;這等情況,讓包括廣力菩薩和大蛇虛影中的何羅神都凝神以對,而之前和姜離交過手的眾人更是心下一沉,已是知曉了何為最適合的選擇。
&esp;&esp;分散而逃,不知誰亡,亦或者皆死,合力圍攻,說不定生機反倒更大。
&esp;&esp;都是修行者中的高手,最低的也都是五品,哪怕面對生死危機也沒有過多的驚慌失措,而是尋找著最佳的退路。
&esp;&esp;“神農鼎還未被他完全煉化,貧道的易鼎之法還能讓神農鼎再沉寂片刻。”姜別鶴目光如針般盯著姜離下方的大鼎,第一個出聲說道。
&esp;&esp;神農鼎此時已經變成了原來的大小,被雄渾的先天一炁攝拿著,懸浮在半空,而在神農鼎上方大約一丈處,便是緩緩放下手掌的姜離。
&esp;&esp;攝拿神農鼎,絕對是有消耗的,而且神農鼎還沒法發揮作用,也算是一件幸事。
&esp;&esp;至于赭鞭,這件道器更傾向于功能,諸如調和元炁,轉變藥力,對于戰力的加持是不及神農鼎的。畢竟神農鼎內可是裝著一只金烏的遺骸,而姜離如今達到四品,完全能夠運用鼎內的太陽真火了。
&esp;&esp;當姜別鶴的話語落下之際,氣機開始洶涌躁動,或是熾烈,或是清凈,或是冰冷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