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亦或者說,姜某人奸險狡詐的標簽已經(jīng)撕不下來了,天生邪惡的姜氏小輩印象深入人心,與他為敵的人都要多留幾個心眼。
&esp;&esp;這不叫膽怯,這叫對自己的生命負責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有不少前車之鑒倒在姜離腳下,給后來者做榜樣了。
&esp;&esp;“我的機會只有一次,此次不能除去他,日后即便是成了四品,也未必能勝過他,”云九夜緩緩道,“其他人的機會,也可能只有一次。佛國、仙宮······太多人想要對付姜離了,可他們都忍住了,因為他們也知道,此次機會千載難逢。”
&esp;&esp;姜離的晉升消息泄露,就是最大的機會,凡是和他有仇的人,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&esp;&esp;佛國如此,仙宮如此,云九夜以及太平教乃至姬氏中人,亦是如此。
&esp;&esp;“多方夾攻,此次便讓老六徹底灰灰。”云九夜冷冷說道。
&esp;&esp;二人就這樣一直看著鏡中畫面,看著姜離遭遇陰火的灼燒。
&esp;&esp;姜離吐血了。
&esp;&esp;等!
&esp;&esp;姜離神色枯槁。
&esp;&esp;等!
&esp;&esp;姜離長時間身上的火焰開始削弱,露出了滿是焦痕的身影······
&esp;&esp;云九夜暗暗咬牙,最終還是決定再等等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咳咳咳——”
&esp;&esp;姜離連聲咳嗽,掩著嘴巴的手掌上帶著明顯的血跡。
&esp;&esp;‘竟然忍到了現(xiàn)在,我的血怕是要白咳了。’
&esp;&esp;姜離不著痕跡地擦了擦手,一副虛弱異常,虧空了身子的模樣,‘當真是夠能忍的啊。還是說,他們達成了默契?’
&esp;&esp;隨著時間的流逝,姜離對渡劫的態(tài)度未見樂觀,反倒是越發(fā)凝重。
&esp;&esp;敵方忍耐至此,就只能說明他們當中有人充當聯(lián)系樞紐,溝通了各方,讓他們隱忍下來,害得姜離釣了半天,每一條魚上鉤的。
&esp;&esp;‘好,你們繼續(xù)等,我就不信你們能一直等下去。’
&esp;&esp;姜離默默運轉(zhuǎn)著先天一炁,牽動起風勢。
&esp;&esp;以雷引火之后,接下來便該是以火生風了。
&esp;&esp;姜離把握自然之運化,主動牽引風勢,一股強風正在這片土地上掀起,混合著雷火的余勁,變得兇險而陰損。
&esp;&esp;在火災將要結(jié)束之時,姜離立即就引動第三災,欲要一舉渡劫。
&esp;&esp;他就不信了,這時候敵方還能忍下去。
&esp;&esp;要是這都能忍,那姜離就干脆度過三災,晉升四品,且看到時候是誰先及。
&esp;&esp;流風四起,漸漸加急,眼看著就要掀起一場大風,以晉升四品,卻不想就在這時——
&esp;&esp;劫風突然被平復,乃至于連昆虛那冰冷的夜風也變得和緩,直至幾近于無。
&esp;&esp;方圓千里的范圍之內(nèi),風勢都在逐漸消失,直至不起一分波瀾。
&esp;&esp;“原來這吉處藏兇是應在這里······”姜離察覺到風勢的變化,心中恍然。
&esp;&esp;“佛國,果然是要參與其中。”
&esp;&esp;他都不用多想,就知道這風勢被平復是因為一月之期未至。無論平復風勢的是哪一方,他們的目的都和佛國參戰(zhàn)脫不開干系。
&esp;&esp;情況立時就急轉(zhuǎn)直下,引得姜離咳嗽連連。
&esp;&esp;“可咳咳咳——”
&esp;&esp;他咳得撕心裂肺,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,徹底地委頓下來。
&esp;&esp;連渡兩劫的一鼓作氣遭遇了阻攔,勢氣大衰,連帶著肉身都似因此而難以振奮,以致于咳出的鮮血染紅了手掌。
&esp;&esp;同時,他的眉心處流轉(zhuǎn)著光輝,觀照十方。
&esp;&esp;可惜,依舊沒人出手襲擊。
&esp;&esp;‘看來是鐵了心要等佛國入場了。’
&esp;&esp;而在玉虛觀中,廣乘道人縱起金光,以迅雷般的速度劃過長空,飛出了數(shù)百里之距。
&esp;&esp;一道道佛光進入了他的眼眸,他看到了在那雪原上,有九個羅漢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