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果是志在必得,且這要求也完全沒超過自己的底線,聞言也沒多說,直接應下了。
&esp;&esp;他和公孫青玥指天為誓,以蒼天為見證,立下誓言。伴隨著無形目光自天際垂落,雙方都能感應到某道誓約的成立。
&esp;&esp;“善。”
&esp;&esp;廣乘道人哈哈一笑,流露出一分親近之意,大有開懷之色。
&esp;&esp;他自青蓮上長身而起,縱起一道金光,便攜著二人破空而去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雖然廣乘道人之劍有著近光之速,但他本人卻是無法達到這種速度。
&esp;&esp;劍快近光,是因為廣乘道人的雙劍已是煉實成虛,本身就是一種光,所以才能達到這般極速,而他的肉身卻無法變成光,自然不可能和劍一般快極。
&esp;&esp;金光破空,花了不少時間從西昆虛一路趕往玉虛觀,等到了東昆虛的玉虛峰,已是快至黃昏。
&esp;&esp;此時夜幕將臨,昆虛山上比之白日更添了三分森寒,冷風條條,砭人肌骨。
&esp;&esp;但玉虛觀附近的氣候卻是和時節完全逆反,固定在春季之時。
&esp;&esp;這處坐落在高峰上的宮觀占地極廣,內有殿堂樓宇鱗次櫛比地排列,顯露玄門勝地的莊嚴和大氣。其周邊草木叢生,四季如春,生機勃勃的景象和外邊的冰天雪地完全對立,卻不顯突兀,反倒有種自然的契合。
&esp;&esp;金光落到宮觀之前,廣乘道人輕輕揮手,朱紅色的大門便緩緩開啟,低沉的聲響驚動了門后的兩個打瞌睡的道童。
&esp;&esp;“呀!”
&esp;&esp;其中一個道童被驚醒,一眼就看到了廣乘道人入內,忙過去拉了另一個道童一把,二人齊齊見禮,道:“參見觀主。”
&esp;&esp;“白鶴,靈羽,你們又被罰站了?”
&esp;&esp;廣乘道人看到這兩道童,便嘆了口氣,道:“罰站都能打瞌睡,真不知你們二人向誰學的,明明最為憊懶的申侯師弟常年在外,根本沒法禍害到你們才是。”
&esp;&esp;兩個道童皆是十三四歲上下,眉宇靈氣內蘊,顯然是有修為在身,還不算淺,在這個年紀已是頗為難得了。
&esp;&esp;聽到廣乘道人的嘆息,兩個道童也不驚惶,只是訕訕的笑,其中一個甚至還有心狡辯,道:“觀主,我們可沒打瞌睡,至少我沒有。我這是在閉目調息,站著運功。”
&esp;&esp;“把你嘴邊的口水擦掉,貧道也許還會信你這鬼話三分。”廣乘道人沒好氣地道。
&esp;&esp;“觀主可別詐我,我嘴邊哪有口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