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而如今,正是八百年未有之變局降臨,劫煞熾盛,我等避無可避。與其被動應劫,倒不如主動入劫。莫要忘了,還有人知道我們的道果之秘。”
&esp;&esp;“師兄是說······”廣明道人的面色一變,“姜氏?”
&esp;&esp;玉虛觀和姬氏、姜氏的淵源相當之深,其中尤以姜氏為甚。
&esp;&esp;因為姬氏之人有鼎湖派這么一個選擇,而姜氏若要選擇入玄門,玉虛觀反倒是第一選擇,似呂天蓬那般拜入鼎湖派的,反倒是極少數的個例。
&esp;&esp;乃至于到現在,玉虛觀中也還有那么一兩位門人和姜氏有關。
&esp;&esp;所以,對于玉虛觀的道果之秘,姜氏主家是清楚的。若是他們有意布置,未必不能找機會將玉虛觀主動引入渾水中。
&esp;&esp;但是,姜氏主家難道就不怕得罪玉虛觀?
&esp;&esp;廣明道人心中實際上是不信姜氏主家敢冒這風險的,除非······
&esp;&esp;他豁然看向廣乘道人。
&esp;&esp;除非這位觀主師兄已經有了傾向。
&esp;&esp;“只是先做提防,未雨綢繆而已。”廣乘道人卻是不露口風。
&esp;&esp;他趺坐在那青蓮上,蓮花在風雪中搖動,身形卻如同亙古山岳般,永恒不動,自有一種不可測的高深氣象,讓作為師弟的廣明道人心生敬畏。
&esp;&esp;“去吧。”
&esp;&esp;廣乘道人說罷,就閉上雙眼,再度開始打坐調息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廣明又是行了一禮,縱起一道金光,破開風雪而去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昆虛山脈之長足有三萬里,可謂天下第一山,山分東西兩界,各有歸屬。
&esp;&esp;廣乘道人打坐的山峰,處于西昆虛,那里實際上已是屬于昆虛仙宮的地界。廣乘道人在那處打坐,實際上就是堵昆虛仙宮大門的,讓仙后不得輕易離開昆虛仙宮。
&esp;&esp;廣明道人從那處山峰離開后,足足飛出兩萬里有余,從西昆虛一路飛到東昆虛,又飛到東昆虛的天門峰。
&esp;&esp;此處有兩峰對立,危崖聳峙,峰頂高達三千丈,就如同一座天門屹立在群山之前,故被稱為“天門峰”,乃是東昆虛的入口。
&esp;&esp;廣明道人來時,兩座天門峰之間已是有人影閃動,氣機浮空。
&esp;&esp;除卻玉虛觀兩人的獨特氣機外,還有一道道佛光形成了祥云,內中可見羅漢法相之影。
&esp;&esp;不過在廣明道人的金光來時,那些佛光已是開始離去,待到道人落下,佛光和九道人影快消失在昆虛山外的廣袤平原上。
&esp;&esp;但是,似乎并未真正離去,而是在那平原上找了處地界停留。
&esp;&esp;廣明道人不由皺眉。
&esp;&esp;而在這時,見到金光落地,還剩下的四人已是迎了上來。
&esp;&esp;“廣明師兄。”殷屠龍和申侯道。
&esp;&esp;“廣明前輩。”
&esp;&esp;姜離和公孫青玥見禮。
&esp;&esp;說起這廣明道人,姜離和公孫青玥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的。當初那場論劍大會上,廣明道人便是代表復古派的三位煉器宗師之一,大圜劍正是出自他之手。
&esp;&esp;公孫青玥還拿著大圜劍和姜離好生斗過一場。
&esp;&esp;雖然公孫青玥應該沒印象······
&esp;&esp;畢竟那場論劍,公孫青玥是全程由天璇代打,本人并無清醒意識,連帶著事后中招,也基本由天璇代受了。
&esp;&esp;“兩位師弟。”
&esp;&esp;廣明道人先是向著同門點頭,然后對著姜離二人打了個稽首,道:“搖光道友,公孫少家主,貧道有禮了。”
&esp;&esp;他一板一眼的,對待姜離也是完全以同輩相較,不以前輩自居。
&esp;&esp;畢竟姜離如今已是鼎湖派的六殿長老之一,居搖光破軍之位,論身份地位,實際上也算是一方大佬了。
&esp;&esp;雙方見過禮后,廣明道人便問道:“敢問搖光道友,為何會有佛國之人出現于此?”
&esp;&esp;姜離聞言,心中立時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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