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廣力菩薩抖槍震擊,槍勁直接震散了正面的水龍,卻也沒了進(jìn)攻之勢。他舞槍化影,龍紋大槍化出重重槍浪,槍如矢,勁如矛,擊碎了化形出龍首的怒流。
&esp;&esp;然而那大浪卻有滔天之勢,并卷成再起,化作玄黑色的水幕,烏泱泱地覆壓而來。
&esp;&esp;“嗷!”
&esp;&esp;廣力菩薩口發(fā)龍吟,如雷音陣陣,身后有光影閃過,先是化作一尊伽藍(lán)神,又后化出龍形,其人舞槍如棍,打碎一重重浪頭,最后旋身橫擊,一槍掃出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滔天大浪被一擊掃斷,澎湃的怒流化作了暴雨,傾天而下,滋潤下方的山河大地。
&esp;&esp;這簡直已是和真實的雨水無異了,看得后方的文殊大士、白蓮圣母目生異色。
&esp;&esp;這姜離,就算是不如先前那般能夠與大尊那等至強(qiáng)者交手,其實力怕是也絕對不低啊。就是不知能否和三品正面交鋒了······
&esp;&esp;有些匪夷所思的念頭在心中閃過,二人緊緊注視著大雨中依舊從容站立的身影。
&esp;&esp;姜離依然是一手托著人種袋,另一只手隨意地垂在身側(cè),從始至終都未有動作,卻發(fā)出驚天的氣勢。
&esp;&esp;他身周那一重又一重的異象顯化,凝聚出巍巍青天、蒼茫大地等景象,襯托得自身越發(fā)高深。
&esp;&esp;廣力菩薩見狀,手中之槍溢散出道道佛氣,和自身交融,有鱗紋出現(xiàn)在臉上、手上。
&esp;&esp;他要化出龍身了。
&esp;&esp;且這一次,廣力菩薩將出全力。
&esp;&esp;上一次和姜離交手,主要是為拖住姜離,后來姜離又來了一記李代桃僵,使得廣力菩薩多數(shù)以追擊為主,而不曾真正硬碰硬地全力出手。此時廣力菩薩眼見姜離之實力,便要盡展所能,化為龍槍的法相要和身體合一,顯露菩薩不滅法體。
&esp;&esp;他本身就是天龍之身,若是再加上菩薩不滅法體,其身軀之強(qiáng)悍,堪稱佛國四品第一。
&esp;&esp;但隨著廣力菩薩的氣機(jī)膨脹,遠(yuǎn)方的陰冥之氣亦是升騰而起,影影綽綽的黑影在半空匯聚。
&esp;&esp;而姜離則是身周異象凝實,八景齊現(xiàn),掩得身體都變得模糊,如同處于另一方時空,無比的遙遠(yuǎn)。
&esp;&esp;“且慢!”
&esp;&esp;文殊大士突然一聲輕喝,打斷了膨脹的氣勢,道:“姜施主之實力,貧僧已是見識到了,罷手吧。”
&esp;&esp;短暫而激烈的交手,證明了姜離的棘手,而陰律司的關(guān)注點轉(zhuǎn)移到此處,則是代表著他們也可能插手這邊。而目的,當(dāng)然是阻止佛國得到數(shù)十萬難民了。
&esp;&esp;至于姜離,其身形飄忽,在八景的交替中,明明一動不動,卻似在彼方天地,隨時都可能撤走。他一走,就代表著一切都成了無用功。
&esp;&esp;諸般因素相加之下,文殊大士果斷叫停了交鋒,選擇了交易。
&esp;&esp;驚天的氣勢倏然散開,廣力菩薩身影一閃,已是再度跨越的數(shù)百丈之距,回到了祥云上,負(fù)手而立,可謂是收放自如。
&esp;&esp;而姜離則是暫斂氣機(jī),也表示暫時罷手。
&esp;&esp;“明智之舉。”
&esp;&esp;重重景象中的姜離一聲輕笑,拋了拋手中的人種袋,道:“以這七十一萬的信徒和人種袋、歡喜羅漢,換你佛國一月內(nèi)不得對我方出手,且在這一個月內(nèi),若有他方襲擊,你等需將其攔下。”
&esp;&esp;“一個月?”白蓮圣母面色微動,道,“姜施主好算盤,施主倒不如直說讓我佛國助你對付陰律司算了。”
&esp;&esp;“若是菩薩愿意,姜某倒也不是不能接受,”姜離聞言,笑道,“若是菩薩不愿,姜某也可以去找那陰律司,將此次的功勞拱手讓人。看在這人種袋、歡喜羅漢以及數(shù)十萬人的份上,說不定陰律司那邊就動心了呢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難為菩薩了,到時候還得去陰律司那邊搶人搶寶貝。”
&esp;&esp;陰險!
&esp;&esp;佛國三人心中齊齊閃過這個念頭。
&esp;&esp;要說陰律司動心,佛國三人是絕對不信的,他們又不是那么看重信徒。相反,他們更需要生靈死后之魂靈。
&esp;&esp;姜離若是和陰律司交易,八成是沒法成功的。
&esp;&esp;但佛國這邊卻是不能眼睜睜地放過這塊肥肉啊。
&esp;&esp;放姜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