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然而到三生萬物之時,三元又復返歸,返本歸元,再度化作八形、八炁、八卦,隨即神與氣合,演化八景,圍繞著姜離飛旋。
&esp;&esp;其后,八景又向著八卦位置的氣海融入,一道道磅礴神念元炁開始注入氣海,結合穴竅。
&esp;&esp;然而,到了這一步,卻是有了難點。
&esp;&esp;姜離的《形墳》只修成了風形氣和雨形云,八景之中唯有二景能融合進肉身,其余六景卻是難以融入。
&esp;&esp;‘《山墳》主要在于用,我雖未修煉完整的《山墳》,但得蒼天之八卦,便已經讓在用上達到了化境,未曾修煉勝似修煉,但這《形墳》卻是不同。哪怕我用炁體源流之法融合,但未修成《形墳》,便不算是將三墳給融會貫通。’
&esp;&esp;姜離見狀,倒也不意外,他早就料到了這一步。
&esp;&esp;這并不影響他將法門繼續寫出。
&esp;&esp;萬物返歸于三,三而化二,乃成陰陽兩儀,便是要將九大氣海中的八卦以陰陽相對融合,隨后二返為一,眾氣海合入八卦之外的中樞,歸一而成太極。
&esp;&esp;如此,姜離便算是將三墳給化為自己的了。
&esp;&esp;雖然這并不代表他的功法超越了三墳,但走到這一步,姜離已經算是開創出自己的道,走出了三墳、三皇的藩籬了。
&esp;&esp;至此,他便是達于道者,可稱宗師矣。
&esp;&esp;因果集上的文字亦是到太極這一步而止,左眼瞳孔之中隱隱現出陰陽魚的形狀,周身八景陡然擴大,穿過山岳,化于天穹。
&esp;&esp;此時姜離已經在加速的時光中經歷了不知多少的時間,但在外界,卻是還在入夜之前,尚處于黃昏之時。
&esp;&esp;傍晚的陽光落在漫山遍野的血色上,更映照出幾分凄涼和慘烈,倏然間一道明光自一座山岳上升起,照破山河萬朵,顯化出巍巍青天、蒼茫大地、浩浩長風、雷鳴電閃、瀚海滄溟、巒勝昆岳、燎原天火、天水澤國等八景,恍如一方天地降臨。
&esp;&esp;本因夜幕到來而漸生的陰冷被驅走,血色被八景覆蓋,雄奇造化,皆在其內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如此神通···那姜離莫非還擁有蒼天之力?”
&esp;&esp;百里之外的半空,一襲白金龍紋袍,面若冠玉的八部天龍廣力菩薩遙遙望著遠方的八景,滿臉的凝重之色。
&esp;&esp;而在他身旁,一道智慧圓光顯化,中間顯現出一尊手持智慧劍,頂結五髻的菩薩法相,正是佛國的文殊大士。
&esp;&esp;“真假難辨,可能為真,也可能只是一出空城計,”文殊大士的法相遠觀八景,平聲說道,“此舉有虛張聲勢之嫌,但也可能是示敵以弱,請君入甕,這八景內藏造化,若非是有蒼天之力,難以施展。”
&esp;&esp;“鼎湖天璇,確實是才智非凡,能夠以四品之力施展三品之能,但越品級而擔其力,不可能毫無代價,貧僧有八成把握確定她此刻難以展現三品之力。可如今又有這八景出現······不好試探了。”
&esp;&esp;就算猜出可能是空城計,也沒人敢以身犯險。
&esp;&esp;試探出對方的情況,最多也就是逼走對方,想要殺那天璇,千難萬難。而一旦中計負傷,則可能導致自己成為新的目標。
&esp;&esp;此時在暗處盯著的勢力,可不止佛國啊。
&esp;&esp;同樣的情況,也適用于他方。
&esp;&esp;風險和收益難以持平,出手還不如不出手。
&esp;&esp;“還是得等等。”
&esp;&esp;文殊大士伸出一只金黃色的手掌,手指屈動掐算,“這八百年未有之時機,沒人會忍得住,包括我們,也包括那幾位,大周天子缺位所帶來的影響,才剛剛開始。”
&esp;&esp;“再等等的話,朝廷的人可就到了。”廣力菩薩道。
&esp;&esp;“若說大周朝廷的人,那早就到了,可他們未必是后援。”
&esp;&esp;文殊大士眼神示意右方,微微搖頭。
&esp;&esp;廣力菩薩聞言看去,以天龍法眼捕捉到了一絲精純的陰冥之氣。其位置,恰好和己方所在頗有相似之處,距離那戰場差不多百里。
&esp;&esp;這個微妙的距離,證明了雙方的某種共同點。
&esp;&esp;同樣是心懷某種敵意,也同樣是因為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