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覺自己從來沒有這么不正常過，而越是發現不正常，情緒就越為不正常。

&esp;&esp;好半晌，似乎已經適應了如今的狀態，他才終于恢復了平靜。

&esp;&esp;“天若有情天亦老，這倒是一種難得的體驗。創出如此法門，便是放眼人族歷史，你也可列前茅。”

&esp;&esp;青年低聲說著，身影逐漸在風中淡化，“但是，不從道果上尋求精進，反倒是以功法為主，姬繼稷，你發現了什么嗎？”

&esp;&esp;······

&esp;&esp;······

&esp;&esp;另一邊，姜離正盤坐在一處山洞中，左眼中有光芒閃爍，頻率不定，時快時慢。快時，他的右眼的瞳孔就開始淡化，漠然無情，慢時，右眼就有了人性的色彩。

&esp;&esp;好半晌，那光芒閃爍的頻率終于穩定到一個平穩的趨勢，左眼的瞳孔顯露出來，一個又一個的卦象圍繞著瞳孔，形成八卦，周轉不息。

&esp;&esp;“天若有情天亦老啊。”姜離出聲嘆道。

&esp;&esp;血洞破壞時，姜離能夠感應到蒼天趁勢舍去了那部分被侵蝕的力量，其余兩位應該也察覺到了。

&esp;&esp;畢竟他們也都和蒼天有著或多或少的關聯。

&esp;&esp;然后，三人同時爆發，各自奪到了部分的蒼天之力。

&esp;&esp;姜離因為之前和蒼天同化，搶奪到了和自身相匹配的八卦推衍之能。不過也因此，他也遭到了這股力量的影響，出現了人性淡化的征兆。

&esp;&esp;也就是姜離有著因果集的鎖定，加上本身還修持天遁劍法和心魔秘劍，在反復嘗試之后，終于是壓下了影響。

&esp;&esp;不過這也讓姜離察覺到了人心墮天之法確實有效用。

&esp;&esp;若是當真讓太平教取得了天下，祭祀黃天，說不定還真能讓黃天徹底取代蒼天，將其吞噬殆盡。

&esp;&esp;‘甚至于，造天法儀也可能和祭天有關。’

&esp;&esp;姜離左眼中八卦轉動，做出推衍。

&esp;&esp;這蒼天之力，并非精氣神任何一種力量，也非是天地靈機，和五濁惡氣也搭不上邊。以姜離的切身體會，推衍之能更近似于道果神通，他的左眼就像是成了一種道器，亦或者說是外置處理器，能夠增強算力，還能減輕自己那驚世智慧帶來的負擔。

&esp;&esp;總體而言，算是有利的。

&esp;&esp;之所以說算是，那自然是還有負面影響，只不過是利大于弊罷了。

&esp;&esp;‘如此一來，我怕是要和大尊以及掌門兩方給對上了。’

&esp;&esp;姜離這般想著，放在膝上的雙手蓄勢待發，隨時準備對旁邊那個半躺著的贅婿施展雷霆一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