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大尊這攪屎棍是脫不開干系的。
&esp;&esp;大尊和公孫棄雖是互相為敵,但其目的又有相同,皆是意在蒼天,在此之前雙方有敵對,也有默契,可到了現在,只剩下這兩位至強者入場,他們就只能互相為敵了。
&esp;&esp;“看來掌門師伯信心十足啊。”姜離感受著那懸殊的差距,以劍意斬殺了心中的懼意,鎮定道。
&esp;&esp;“因為我有師侄在手啊,”
&esp;&esp;后方傳來的輕笑聲,“師侄和風氏,應該是以蒼天為證,立下和姬氏、姜氏兩族差不多的誓約了吧?我有師侄在手,又何懼大尊阻攔?不需要多久,只需要拖住大尊哪怕是半刻鐘,都足以讓我占盡先機了。”
&esp;&esp;“當真是令人意想不到,你竟是會與風氏立下攻守之誓,若非我始終關注于你,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。”
&esp;&esp;如天意般的強悍意志不斷增強,就像是一方天地般包圍著姜離,讓他插翅難逃。
&esp;&esp;“我棄蒼天,奈何天要助我啊。”公孫棄輕笑道。
&esp;&esp;到了這一步,竟是蒼天助他擋住了大尊的腳步,這不得不說是一個諷刺的笑話。
&esp;&esp;明明公孫棄試圖奪天之道,蒼天卻還是不得不印證誓言,變相地助他對付大尊,此非天助,又是什么?
&esp;&esp;攔下了大尊這一對手,公孫棄的前方,將再無敵手。
&esp;&esp;“啪啪啪——”
&esp;&esp;鼓掌的聲音突然響起,卻是姜離拍著掌,贊道:“掌門師伯運籌帷幄,當真是讓師侄甘拜下風,不過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他突然話鋒一轉,“有兩點,師伯說錯了。一,蒼天并非完全的無情無我。”
&esp;&esp;“二,能阻師伯者,除了大尊,還有我們。”
&esp;&esp;姜離緩緩轉身,直面那只豎瞳,“我,我師父,還有······蒼天!”
&esp;&esp;咔嚓!
&esp;&esp;就像是碎裂的琉璃般,凝滯的世界碎裂崩潰,腥風血雨,廝殺和咆哮,血色的天空和大地,一切都再度回到了正軌,姜離的感知恢復了正常。
&esp;&esp;一股無比恢弘的勢加持在他身上,自天際回蕩而來的波動與他共鳴,讓他讓彼方的無形存在相溝通。
&esp;&esp;共鳴產生于蒼天和所有練成天之相的人之間,而不只是單純屬于公孫棄和蒼天的共鳴。
&esp;&esp;蒼天也并非完全的無情無我,因為公孫棄的行為,蒼天降下了意志,入駐了兩百多年前姬繼稷的肉身,有了一點兆頭。
&esp;&esp;而在此戰之前,在鼎湖派中,姜離已經和蒼天化身見過面,那時候雙方就有了溝通。
&esp;&esp;是蒼天化身找上了門,還是天璇主動找來蒼天化身?
&esp;&esp;這一點,姜離并不清楚,他清楚的是,從那時候開始,己方就已經有了后援。
&esp;&esp;無論是大尊還是公孫棄,他們都默認最后的敵人是對方,卻沒想到天璇和蒼天化身有過溝通,早先已經埋下了這一記后手。己方雖無至強者,卻有蒼天在支持。
&esp;&esp;冥冥之中,出現了一道恍如實質的目光,投射在姜離身上,一道又一道如光線般的因果線在他身周現形,飄蕩,向外延伸。
&esp;&esp;豎瞳中的身影一見此景,神色微動,已是知曉了姜離所言非虛,他果真是溝通上了蒼天。
&esp;&esp;‘好手段。’
&esp;&esp;豎瞳微闔,內中的身影隱去,那一條條延伸的因果線觸碰到豎瞳,竟是無法繼續延伸。
&esp;&esp;‘截斷了因果······難怪這么多年來始終沒人找到他。’姜離見狀,心中暗凜。
&esp;&esp;無法通過因果線追溯,不光是讓蒼天難以降下天譴,更是讓他人無法用易術進行追蹤。公孫棄論易道,當是不及大尊,但大尊也沒法算他。
&esp;&esp;若非他自己因為計劃而逐步露了行跡,他人還真不好鎖定他的身份。
&esp;&esp;因果截斷,難溯行跡,但對方的目標可就在此處,他就算能避過因果追溯,也不可能離開,不可能放棄這即將到手的成果。
&esp;&esp;血紅色的蒼穹波動,像是有一個無形的龐然大物正在天空中挪移,向著如血紅太陽般的大洞接近。公孫棄眼見姜離這個把柄難以拿下,果斷放棄,已經趕至的本體向著血洞而去。
&esp;&esp;但在同時,有光如水,形成了一條長河,似是從虛空中來般延伸而至,又升騰起淡淡的云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