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只要不是對方掌握了宙光就好。
&esp;&esp;“姬繼稷?”他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道。
&esp;&esp;“是我。”
&esp;&esp;后方傳來聲音,“不過,我更希望姜師侄稱呼現在的名號,天君·公孫棄。”
&esp;&esp;那聲音中帶著淡淡的笑意,自有一種掌握一切的高遠和傲慢。
&esp;&esp;且他的話語,也算是實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——鼎湖派掌門,當世六強之中的天君。
&esp;&esp;“公孫棄······看來掌門現在的名號很是特殊,是因為曾經被蒼天所棄,為祂所殺嗎?”姜離平靜著聲音,始終沒有露出明顯的波瀾。
&esp;&esp;天之相的感知太過強大,但凡有一點身體乃至心靈上的破綻,都會被其察覺,論感知,便是如今的姜離也自問比不過對方。
&esp;&esp;他只有讓自己毫無破綻,才能與其交鋒。
&esp;&esp;“你倒是知曉不少。”
&esp;&esp;后方的眼瞳發出一聲輕笑,似乎并不為舊事被揭開而感到驚訝或惱怒,只是用聊天一般的語氣說道:“不過有一點不對,并非是蒼天棄我。”
&esp;&esp;“我曾為大周有史以來第一位太子,在天子未賓天前,就已經被認定為下一代萬乘之君。”
&esp;&esp;“我曾距離那天子寶座只有一步之遙,只要我愿意容納天子道果。”
&esp;&esp;“我曾與蒼天無比接近,但是我···放棄了。非是蒼天棄我,而是我棄蒼天。我不愿為天子,成為一個無情無我的傀儡,所以我在面對天子道果三天后,將它讓給了我的兄弟。”
&esp;&esp;“可憐我那二弟還想著登基之后鏟除我,卻不知道他在登基之后,就不再是自己,而是天子。甚至在他登基之后,之前答應我的所有條件,他都一一兌現了,因為他是天子。”
&esp;&esp;那船形的豎瞳開始逐漸接近,聲音也隨著距離的接近而變大,一直來到了姜離身后。
&esp;&esp;“就像是這蒼天一般,天行有常,不為堯存,不為桀亡,蒼天非人,只要不違背天理,不被其捕捉到罪愆,祂就不會降下懲戒。這便是當初造天的三族先輩所留下的限制。”
&esp;&esp;就像是勝利者在展現自己的余裕,又像是多話的反派,這道聲音悠悠地給姜離講著故事。
&esp;&esp;只是隨著這豎瞳的接近,姜離心中浮現出淡淡的危機感。
&esp;&esp;‘但是,福神如意沒有示警,是因為如意沒法提前預警對方的攻擊,還是說······’姜離低垂著眼簾,‘危機還未到來。’
&esp;&esp;“現在的你,無法傷到我。”姜離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