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申侯道長好本事。”
&esp;&esp;城墻上,談無為見到這城墻的巨變,不由出口贊道。
&esp;&esp;這位墨門的高層看起來就像是普普通通的中年婦人,衣著也是最為簡陋的麻衣,還穿著草鞋,但她本人卻是墨門中地位不低的統領,常年奔波各地,傳播墨學,可謂是見多識廣。
&esp;&esp;否則的話,當初的論劍大會,墨門也不會以這位為主。
&esp;&esp;談無為一眼就看出申侯道人這一手的含金量,若非是在術法之道上有著極深的造詣,可未必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城墻拔高十丈有余而不失穩固性。
&esp;&esp;此時城墻地基已是溝通了地脈,破損也許容易,但想要崩塌,卻是要將周邊的地脈也給一并擊破了。
&esp;&esp;能有這本事的,五品中都是寥寥,那些高手也不是城墻能守的,還需專門的高層戰力去應對。、
&esp;&esp;“小道爾。”申侯頗為自得地捋著胡須,一派仙風道骨。
&esp;&esp;“是啊,小道爾,畢竟都是靠逃跑練出的本事。”一旁的殷屠龍挖苦道。
&esp;&esp;他這位師兄,飛天遁地,可謂是樣樣精通,因為若是不能跑,早就被人給打死了。申侯道人本身就頗具霉氣,容納了申公豹道果后,他就是什么都不干,周邊的人也要倒霉,偏偏他本人還喜歡到處亂逛,招惹是非。
&esp;&esp;這一手土行術法,就是用土遁術生生練出來的。
&esp;&esp;申侯一聽,臉就是一抽,然后道:“道人的事,能叫逃跑嗎?那叫仙道貴生,不欲多做無謂爭執,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樣的殺才啊,惹得三品盯防,幾十年都沒法準備晉升儀式。”
&esp;&esp;這回輪到殷屠龍臉抽了,那小小的孩童臉頓時皺得像個包子,當即就要打人。
&esp;&esp;談無為在一旁看得好笑,連忙打起圓場來,道:“諸位不妨看看我墨門的器械。”
&esp;&esp;說著,談無為向著一旁跟著的弟子使了個眼色。
&esp;&esp;那弟子正是燕寒清,他見談無為使眼色,當即就招呼著同行的墨者進行布置。一個個黑色的鐵匣子被搬上城墻,按動機關,就進行了一系列的酷炫變化,化作一架架床弩。
&esp;&esp;每一架床弩都能上六只粗大的弩箭,那弩箭之上雕刻著符文,還帶著一股刺鼻的氣味。
&esp;&esp;“神火弩,內中裝填著墨門特制的火藥,外則雕刻著玄門的神火符,七品以下,中箭者非死即傷。”談無為介紹道。
&esp;&esp;整整三十架神火弩橫置在城墻上,充滿殺機的造型和威力讓其余人都不由側目。
&esp;&esp;不是說墨門崇尚非攻的嗎?怎么就造出這等大殺器來。
&esp;&esp;雖然這武器對高手沒什么作用,但用于低品的斗爭中,可是實打實的殺器,殺傷力堪比高手出馬。
&esp;&esp;申侯對丹道頗為精通,光是聞著氣味,就能大致估算出那特制火藥的威力,畢竟這火藥一開始就是玄門中人研究出來的。
&esp;&esp;以他的經驗判斷,談無為的描述沒有絲毫夸張,這神火弩確有此能。
&esp;&esp;若當真肯下狠心,有神火弩在,那些難民得用尸體填才能填過城墻。
&esp;&esp;“好在天璇長老有一佳徒,能夠解決難民潮,否則我也不敢啟用這種殺器。”
&esp;&esp;談無為看著遠方如潮水般蔓延來的人群,低聲道。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百二十萬的難民之后,以千計的黃巾力士或是扛著大旗,或是架著車輦,正在往前移動。
&esp;&esp;最中央的車輦上,有黃云翻涌,中間演化出如水般的鏡面,映照出東林城城墻上的情況。
&esp;&esp;太平教的風、雷、電三神一同看著遠處的變化,他們身后還有幾位披著甲的渠帥。
&esp;&esp;見到城墻上布設開來的神火弩,風伯頓時瞇眼,道:“墨門向來是標榜兼愛,他們既然架設了這等兇器,說明敵方確實有解決難民潮的手段。事情有點難辦了。”
&esp;&esp;“東林城之后便是地勢和緩區域,過此城則可直取蓬安全郡,此城若拿不下,大軍難行。”電母亦是頷首道。
&esp;&esp;只有雷神不是太過在意,洪聲說道:“拿不下就繞過去,又不是沒路可走。堂堂四品,難不成還能被幾座山一處城給難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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