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以真智入于無漏清凈之禪定,定色定性,法印打出,歡喜羅漢率先恢復了鎮定,旋即那空明禪定的印記迎向了姜離同樣推來的掌印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印訣擊空,那姜離竟是嘭的一聲被擊散,化作了無數的藍蝶飛舞,蝶翼上的花紋絢麗而奪目,映入歡喜羅漢的眼中,霎時他就覺眼中有一道劍光斬過,心中的定境被一劍斬破,諸般意念如雜草般叢生。
&esp;&esp;歡喜羅漢立時就失去了鎮定之色,而那么藍蝶則是包圍而來,一股股精純的元炁同時侵入了阿羅漢金身之內,令歡喜羅漢只覺身軀僵直,逐漸失去了控制。
&esp;&esp;相比較起慧輪來,這位歡喜羅漢并沒顯得強出多少,經過他晉升五品多年,但比起覺者的大弟子來,還是在底蘊上差了不少,能夠被剛剛晉升的慧輪給趕上來。
&esp;&esp;姜離既然能夠碾壓慧輪,自然也能碾壓他。
&esp;&esp;但在同時,趺坐于白色蓮臺上的白蓮圣母屈指捏出一個古怪的印訣,形如鑰匙般,揮手打出。
&esp;&esp;“破邪顯正。”
&esp;&esp;印訣破空,形如匹練,所過之處,那一只只藍蝶竟是一一泯滅,無一能存。
&esp;&esp;而其余羅漢則是齊齊回轉佛光,向著此處激蕩而來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佛氣震蕩,兩道身影左右退開,各自皆是以手按胸膛,似是遭了創傷,而諸位羅漢則是要乘勝追擊,一舉拿下姜離,但還沒能佛氣轉圜,他們就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。
&esp;&esp;因為,那兩道身影竟是一模一樣,毫無分別。
&esp;&esp;兩個歡喜羅漢退向左右兩側,身形、氣機、神態,竟是完全看不出差別來。
&esp;&esp;“好膽!”
&esp;&esp;托塔羅漢濃眉怒揚,心頭無明之火都險些壓抑不住。
&esp;&esp;其余羅漢也是怒火升騰,齊齊看向白蓮圣母。
&esp;&esp;然而白蓮圣母此時也是露出詫異之色,不復先前的從容。只因她的他心通感應之下,竟是察知到如出一轍的心緒波動,不再和先前一樣,感知到幽深莫測的心境。
&esp;&esp;外表一模一樣,現在連心境竟也一模一樣,這姜離難不成容納了天魔道果不成,連心境都可操縱變化。
&esp;&esp;他心通的辨別方式也失去了作用。
&esp;&esp;“姜施主當真是好手段。”
&esp;&esp;白蓮圣母再一次贊嘆感慨,雖驚不慌,手掌一翻,一道流光閃過,掌上出現了一個平平無奇的破布口袋,“但施主既是已經落入了包圍,又豈是這般好走脫的?”
&esp;&esp;“適才施主已經聽到了此物之名,也許猜到了這正是我等解決難民的手段,現在就讓施主先來體驗一番吧。”
&esp;&esp;說著,白蓮圣母就將破布口袋往上一拋,袋口張開,小小的口袋卻如納一方天地,一股風流出現,就要將兩個歡喜羅漢同時罩入其中。
&esp;&esp;既然分辨不出,那就一起拿了便是。
&esp;&esp;這后天人種袋乃是彌勒佛之寶,只要在里面走一遭,那便如重新轉世一般,再經后天之造化,失了反抗之力,屆時還不是隨意拿捏。
&esp;&esp;兩個歡喜羅漢同時看著后天袋祭起,其中一人當即便是面色一變,毫不猶豫地就騰空疾走,快如驚鴻掠影。
&esp;&esp;但白蓮圣母卻是早有準備,這位女菩薩看似是不急不忙地解釋,實際上暗中已是蓄勢待發,一見有人遁走,當即又是一揮袖,朵朵白蓮虛空綻放,似是將空間規劃隔絕,阻擋前路。
&esp;&esp;隨即后天袋的吸力一轉,將那飛遁的身影罩住。任其如何飛縱,都無法阻止自己的身形向后急退,被吸力攝著,飛入了破布口袋中。
&esp;&esp;待到將目標攝入其中,后天袋口一扎,又變成了那平平無奇的模樣,從空中落下,被白蓮圣母輕輕接住。
&esp;&esp;“任你如何奸猾,都難逃后天袋之力。”
&esp;&esp;抓住了姜離,白蓮圣母也是不由露出了笑意,喜形于色,“諸位同修,還請助我一臂之力,一同度化了姜離,為我佛國再添一護法。”
&esp;&esp;“遵法旨。”
&esp;&esp;眾羅漢齊聲應道,然后各歸其位。
&esp;&esp;歡喜羅漢亦是不顧自身還有傷勢,飛到托塔羅漢下首處。他所在的位置距離白蓮圣母較近,可見其地位在諸位羅漢中也算是排在前面的,如今雖是受創,但功力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