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蓮圣母聞言,感嘆道:“而且連廣力菩薩親自出手都沒能拿下他,看來傳言非虛,姜離此人之實力已是達到了四品,且在四品中也非是尋常之流。我佛國東傳佛法之舉,怕是要遇阻了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周邊羅漢皆是露出不信之色。
&esp;&esp;要說姜離實力非凡,這一點他們承認,但要說能阻礙到佛法東傳,這姜離怕是還未夠格。
&esp;&esp;“菩薩何必長他人志氣。”
&esp;&esp;落座于白蓮圣母左邊首位的托塔羅漢道:“此次東傳佛法,乃文殊以及觀世音兩位大士親自布置,非四品可阻。更有那姜氏主家相助,以血脈秘術鎖定姜離之位置,以貧僧之見,此次既然已經確定了姜離的實力,下一次便讓兩位大士親自出手,當可超度此人。”
&esp;&esp;“是極,”另一位一直面帶笑容的羅漢道,“休說是兩位大士了,下一次我等隨廣力菩薩一同出手,結陣助力,也可叫那姜離難逃羅網,說不得還能度其皈依,為我佛國添一護法。”
&esp;&esp;其余羅漢亦是紛紛附和,或是頷首,或是出聲贊同,皆不覺姜離能夠成為佛國的阻礙。
&esp;&esp;相比較起其師天璇,還有太平教來,姜離雖是未來可期,但在現在,倒也不算什么大威脅。
&esp;&esp;“歡喜羅漢此言差矣。”
&esp;&esp;正當眾人紛紛贊同時,一道聲音插入,反對的意思在一眾羅漢中是如此的明顯,正是那站在正中,面對著白蓮圣母的慧輪······或者說姜離。
&esp;&esp;姜離此時看向那臉帶歡喜之色的羅漢,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道果。
&esp;&esp;沒辦法,這些羅漢的特征太過明顯了。
&esp;&esp;就比如先前照過面的托塔羅漢,那就是托著一尊小小的金塔,開心羅漢則是始終以手撫著左胸心口,而這臉帶歡喜之色,笑容不散的,那定然是十八羅漢中的歡喜羅漢了。
&esp;&esp;只見姜離面色淡然,但話語中卻是帶出言之鑿鑿的意思,道:“姜離如今精通姜氏、姬氏兩家之功,又通曉奇門遁甲之術,依小僧之見,此人只可力敵,不可巧取,以陣法對付其人,不過是班門弄斧耳。”
&esp;&esp;“且此人可謂是天縱奇才,讓小僧都自嘆不如,若是不盡早超度,日后恐成心腹大患。”
&esp;&esp;一連串的言語皆是推崇,讓在場的羅漢面面相覷。
&esp;&esp;那被姜離反對的歡喜羅漢聞言,不知為何,心中就是一股火起,下意識地就要出言反駁。
&esp;&esp;歡喜羅漢乃是佛國論師,即善于談論佛學的演說家及雄辯家,而這種善于雄辯者,或多或少都有點杠精的心理。不過歡喜羅漢容納了羅漢道果,當不至于被這種心理擾了心境,可他今天就是不知為何,有種極強的表現欲。
&esp;&esp;“降龍羅漢未免太看得起那姜離了,難道我等十位羅漢同出,還敵不過那姜離。”
&esp;&esp;歡喜羅漢說著,就主動提議道:“既然降龍羅漢不信,我等便一同出手,追上廣力菩薩,與那姜離論教一番。”
&esp;&esp;“正是,”騎鹿羅漢也似被挑起了勝負心,道,“待我等將那姜離擒來,便要看看他有何依仗能解難民之潮。”
&esp;&esp;在他身旁,又有一羅漢開口:“再大的依仗,也是不及后天人種袋,只消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“慎言!”
&esp;&esp;開心羅漢突然大喝,聲若獅吼,震動心神。
&esp;&esp;這位披著僧衣,開著襟,袒胸露乳的羅漢站起身來,心口處佛光展現,目光掃視八方,喝聲道:“諸位同修,莫要落了業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