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腳踏三條船,出息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見狀,嗤笑一聲,心中哂然,‘你主人我也就腳踏兩條船,你竟然一狗侍三主,沒被活剮了,已經算你好運了?!?
&esp;&esp;“廣力菩薩的氣機記下了嗎?”姜離問道。
&esp;&esp;嘯天狂點頭。
&esp;&esp;“那就走,去找找他們從何處來,我倒想看看,是哪一位這般了解我?!?
&esp;&esp;姜離說著,以手撫面,面部七竅符文變化,倏然一幻,發絲盡去,已是變成了一個豐神俊朗的光頭,正是慧輪的模樣。
&esp;&esp;第299章 白蓮圣母菩薩
&esp;&esp;姜離修煉《陰符經》也算是有所成就。
&esp;&esp;雖然他獲得的功法是兩百多年前的舊版本,缺了天之行和天之道這兩部分,天之相也不及姬繼稷如今的法門完善,但在竊取了相關感悟后,倒也有了深入的了解。
&esp;&esp;尤其在他參修《形墳》之后,這天之相也是愈發精深,變化的慧輪簡直和原版毫無二致,甚至連氣機也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然后再將真氣覆蓋在云衣上,描繪符箓,變化云衣,這下連著裝也沒差了。
&esp;&esp;“走?!?
&esp;&esp;伸腿輕踢了下嘯天,姜離道:“好好做事,那兩邊自然有我替你這傻狗給擋下?!?
&esp;&esp;“汪?”嘯天抬首,似有不信。
&esp;&esp;“你這是什么眼神?難不成以為我是風滿樓那個妻管嚴?”姜離一巴掌按在狗頭上,狂搓一頓,“還是說,你這傻狗得罪了兩邊還嫌不夠,想要試著得罪我?”
&esp;&esp;“嗚——”
&esp;&esp;嘯天嗚嗚叫著縮脖子。
&esp;&esp;已經不小心開罪兩方了,要是連姜離都得罪了,它嘯天也可以下鍋了。
&esp;&esp;算了,姑且就當這個家他說了算吧。
&esp;&esp;嘯天聞嗅著那股氣機,化作一道赤影,向著北方而去,姜離自然是緊隨其后。
&esp;&esp;一人一狗入了梁州,一路北行,越過千山,飛過一處處郡縣,前方水氣漸濃,該是接近蓬安郡了。
&esp;&esp;無支祁雖然已經去真如居士座下當吹簫童子了,但金堤到底是已經崩了,還沒能填上。如今梁州之地水患依舊存在,只是沒有先前那般嚴重而已。
&esp;&esp;太平教那邊有巨靈神搬山移岳,現在已經逐步控制了水勢,反倒將水患納為了己用,現在蓬安郡之處就是水患多發之地。姜離一察覺水氣濃郁,就想到了此地。
&esp;&esp;‘佛國之人需要密切關注局勢,落腳于蓬安郡附近,倒是正好?!?
&esp;&esp;他跟著嘯天,飛到了一處大山外,嘯天突然停下,向著前方低聲叫著。
&esp;&esp;“氣機到這里就斷了?”
&esp;&esp;姜離見狀,當即就看向前方的山岳。
&esp;&esp;此地水氣濃郁,向上蒸騰,積成了雨云,天色陰暗,寒風陣陣,正是天寒地凍之時。
&esp;&esp;但眼前這山岳卻是有些另類,明明正值冬季之肅殺,卻有種別樣的祥和,仿佛春季的竹林,空闊且幽遠。
&esp;&esp;‘此處當有佛修停留,且要么就是佛修強者,要么就是數量極眾?!?
&esp;&esp;姜離以眼望氣,同時默默占算,突然一伸手,收起了嘯天,然后以【心外物化】凝現出一條白龍,托著自己飛向了大山。
&esp;&esp;當接近到數丈之距時,佛光圣氣突然扭曲了前方的景象,陰沉天色被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佛光瑞氣,層層綻放。
&esp;&esp;原先一片荒涼的山岳此刻彰顯出清凈的氣象,草木煥發了生機,欣欣向榮,一尊又一尊的神佛之影立于山上山下,定睛看去,卻是一個個佛國修行者的身外法相。
&esp;&esp;佛國修行者以勾招法修煉的身外法相聚攏著香火念力,他們的廟宇中就立著一模一樣的神像供人膜拜?,F在他們現出了身外法相,倒還真像是那么一回事,一尊尊巍然法相佇立,使此地如成人間佛土。
&esp;&esp;姜離將身影一降,落到山麓,立即就有兩道威武身影迎了上來。
&esp;&esp;這兩人身色淡金,高有近丈,肌肉鼓脹,披著寬袍僧衣,看起來倒是和太平教的黃巾力士十分相似。
&esp;&esp;實際上,他們也是力士,不過是佛國的金剛力士,品級乃是七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