墳》功法。
&esp;&esp;之前一直不得空,現(xiàn)在姜離總算是有時間來一窺這門功法之妙了。
&esp;&esp;雙眼微闔,存神冥想,識海之中,一行行鳥形的篆文浮現(xiàn),古老的文字復雜而晦澀,但在識海之中,卻是讓姜離能夠清晰地領會到這些古老文字的意思。
&esp;&esp;經(jīng)文排布,合計劃分成八部分。
&esp;&esp;乾形天、坤形地、陽形日、陰形月、土形山、水形川、雨形云、風形氣。
&esp;&esp;此即為《形墳》之根本,此功大成,即是化身天地日月,山川云氣,包容萬物。至于應龍變、黃龍變、旱神掌等法門,皆是取其中部分精義,結合神魔之形,演化而出。
&esp;&esp;姜離一字一句地仔細閱讀,參修其內中之意,自然而然地,他又是念頭一動,《氣墳》的內容也浮現(xiàn)出來。
&esp;&esp;天氣歸、地氣藏、木氣生、風氣動、火氣長、水氣育、山氣止、金氣殺。
&esp;&esp;兩門功法雖是參修點不同,一者重于氣,一者落于形,但相互之間,卻是有著極大的重合之處。都說大道殊途同歸,便是區(qū)別再大的道路走到盡頭,也將歸于一點,何況這兩門功法本身也算是頗有淵源,皆是自“易”中演化。
&esp;&esp;三皇之學,可謂是皆出于易,有所重疊,那也是應有之理。
&esp;&esp;甚至于姬繼稷會想要以《陰符經(jīng)》來囊括《形墳》、《氣墳》,進而奪天之道,也未必不是因為這三者本身殊途同歸。
&esp;&esp;‘既是如此······’
&esp;&esp;盤坐的身體開始變化,雙腿突破了衣衫,合為一體,化作一條蛇尾,卻生長著龍鱗,泛著銀晶般的色澤,雙臂化作龍爪,下頜處出現(xiàn)鱗紋,一雙如龍角,又帶著尖銳的螺旋尖角從額前長出。
&esp;&esp;轉眼間,姜離便化作了龍蛇之體。
&esp;&esp;他以蛇尾支著地,撐起身子來,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異形的“道”字。先天一炁在體內運轉,同時也連帶著氣血在變化。
&esp;&esp;八炁之中,姜離最先領悟精義的是先天木炁,但那是因為人參果的藥力給喂出來的,真正靠他自己領悟的第一炁,實則是先天風炁。
&esp;&esp;此時,姜離以風炁為基,于體內演化出道道符文,匯入周身穴竅,參演“風形氣”之玄妙。
&esp;&esp;“風氣動”、“風形氣”,兩者互為表里,炁體源流,而姜離此時的肉身又是伏羲之相的道身,本身就代表著某種妙理,能夠自動適應功法,且還有【大宗師】的智慧、【養(yǎng)生主】的變化、【齊物與一】的合一。
&esp;&esp;道身結合了神農之相,衣衫內的胸腹呈現(xiàn)透明水晶之狀,姜離以此來遍查周身,細究炁體之結合,而身軀則是倏然一動,游走于空。
&esp;&esp;先天風炁充溢于身,他本身也如同化作了風,在殿內游走,帶起了流風,卷起了氣旋。
&esp;&esp;身影被風勁掩蓋,如同一條淡薄的影子,儼然是要化入了風中······不,應該說就是要化作風。
&esp;&esp;那肉身正在不斷被符文分解,只要姜離一個動念——
&esp;&esp;“呼。”
&esp;&esp;風聲突然出現(xiàn)了急剎,姜離的身影已是回到了遠處。
&esp;&esp;“原來如此。”他感應著體內逐漸恢復的血肉,如是說道。
&esp;&esp;由于這具道身以及《氣墳》的相助,還有道果帶來的裨益,姜離對于《形墳》的修煉可謂是既快且疾,短短時間內就快有將“風形氣”修成,但也因此,他發(fā)現(xiàn)了《形墳》的兇險。
&esp;&esp;由血肉之軀完全分解,化入風中,對于尋常人來說,無異于自殺。
&esp;&esp;就不說由人化風是否能不溢散失控了,就說如何重組肉身,都是一個極大的難關。
&esp;&esp;人身之臟腑,大腦之結構,都是萬分復雜,一個不慎,即便是變回了人身,也可能因為某方面的疏漏而受到無法逆轉的改變。
&esp;&esp;也就是姜離三元相融,對肉身之掌握可謂是絕無僅有了,否則他連阻止肉身分解都不一定能做到。
&esp;&esp;風形氣尚且如此,之后的雨形云、水形川等法門,怕是更為兇險。
&esp;&esp;‘而最后的乾形天······應當就是姬繼稷的《陰符經(jīng)》之根基,他的《形墳》已經(jīng)到了乾形天那一步,比起他在《氣墳》上的造詣,那是要遠遠勝出,距離大成都不遠了。’
&esp;&esp;只是要展露《陰符經(jīng)》的萬化之能,呂天蓬這具肉身尚且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