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“為什么一個能夠幫我掩蓋氣數之秘,讓我師父都發現不了異常的人,會是一個臭棋簍子?”
&esp;&esp;姜離抓住那只貫穿自身的手臂,先天一炁和漆黑雷光激烈碰撞,“要么就是他背后還有人,要么就是他藏拙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能夠在鼎湖派安穩度過三年,是因為有人掩蓋了他的氣數異象,令得他人看不出異常。
&esp;&esp;否則的話,以姜離那因果深重,難以被占算的氣數,早就引起他人的關注了。
&esp;&esp;宗門中懂得望氣術的可不少,畢竟術士道果也是宗門弟子的一大主流選擇。
&esp;&esp;掩蓋氣數異象的人,少說也是一個易道能手,其易術造詣遠勝宗門中的弟子,甚至可能和天璇相較。可偏偏就是這么一個人,下棋下不過一個武夫,是個臭棋簍子。
&esp;&esp;但凡在易道上有所成就者,其算力皆不可小覷,只要肯多下點心,不說成為圍棋國手,成為高手還是沒問題的。
&esp;&esp;“你說是嗎?”
&esp;&esp;姜離淡淡反問:“天蓬長老!”
&esp;&esp;出現在姜離身后的人一襲黑袍,虬髯長須,頭戴玄冠,正是將身形縮小成常人大小的鼎湖派搖光長老、曾經的姜氏中人——呂天蓬。
&esp;&esp;只不過現在這位長老臉上已是沒了往日的神情,粗獷的臉龐上帶著漠然,一雙銅鈴般的眼睛中,瞳孔近乎無色。
&esp;&esp;在場的除了姜離之外,誰也沒有想到,這一位始終旗幟鮮明站在姜離這一邊的鐵桿,竟是敵方,包括天權和天璣兩位長老,也包括公孫太乘三人。
&esp;&esp;公孫太乘三人本欲上來阻止,卻沒法快速抵達,而天權長老則是正要上前攔阻。
&esp;&esp;就在眾人各有行動之時,一道身影如閑庭信步般穿過了公孫太乘三人,過了九層臺階,登上高臺,一擊貫穿了姜離的身軀。
&esp;&esp;如此劇變,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。
&esp;&esp;甚至連姜離,他在此前也未必能完全確定。
&esp;&esp;“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掌門身上,卻沒有想到,掌門一開始就在我身邊排布了暗手,”姜離輕嘆道,“若非我得到提醒,也未必能懷疑到你。”
&esp;&esp;“因為知道姬繼稷的人,都會認為他還會是姬氏的人,卻沒想到他會有其他的選擇。”
&esp;&esp;天蓬長老淡淡說著,手上雷光閃爍,數不盡的符文正從手臂侵入姜離體內。
&esp;&esp;雙方言語交鋒試探,真氣碰撞,話語成為了動搖對方心境的武器,以此來為對抗爭取優勢。
&esp;&esp;“但你還是被發現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的胸膛都被開了一個洞,但他卻恍如沒事般,不光聲音平穩,乃至于連真氣也未有衰弱。
&esp;&esp;先天八炁在掌下交征,無休無止,磨滅著漆黑雷光,硬是擋下了符文的侵蝕。
&esp;&esp;天蓬的突襲確實讓人措不及防,前提是他沒有暴露。
&esp;&esp;一旦事先暴露,有了防備,突襲就失去了其優勢。
&esp;&esp;而姜離的表現,確實像是早有預料般。
&esp;&esp;那么,他的言語是真還是假呢?
&esp;&esp;答案,自然是真的。
&esp;&esp;姜離雖然沒有早就懷疑天蓬長老,但他身邊卻始終跟著某人。
&esp;&esp;天蓬怕是都沒想到,某人會一直關注著姜離,近乎時刻不離,一些在姜離眼中是正常的事情,在天璇眼中卻是未必。
&esp;&esp;于是乎,在姜離前往洞天福地時,天璇通過某只三姓家狗發來了警告。而代價則是姜離有點僵。
&esp;&esp;甚至就算沒有事先提防,天蓬也未必得手。姜離的底牌,可比他預料的要多,有因果集在,就沒人能從背后偷襲他。
&esp;&esp;真,還是假?天蓬心中念頭急閃,突然想起一事。
&esp;&esp;——姜離沒有笑!
&esp;&esp;當是時,天蓬果斷撤手,但姜離的手臂卻是牢牢鉗制,絲毫不顧及自身。
&esp;&esp;一道淡淡的流光在其眉心閃過,有碎片般的物事飛出,一道人影閃現,落到高臺上。
&esp;&esp;是姜離!
&esp;&esp;姜離的真身!
&esp;&esp;“太陽居午,日麗中天。”
&esp;&esp;一尊大鼎懸浮在姜離頭頂,內中昊光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