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威,本來就是想要影響他進行考驗時的狀態,他到底還是要進行天考的,除非我等冒著生命之危與其搏殺。”
&esp;&esp;公孫太乘直直看著眼前,緩緩回道:“等著吧,還沒完呢,他過不了天考,這處傳承神像,是專門給予支脈旁系子弟希望的,考驗中有所限制,以姜離的野心,不可能通過。而他一旦失敗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公孫太乘余意未盡,只看向那踏上臺階的身影。
&esp;&esp;高臺之階共有九層,皆是呈現赤銅之色,與高臺一體,臺上通體明黃的神像著帝袍,戴天冠,面容肅正,倒是沒看出其面相有什么特殊。
&esp;&esp;但若是換幾個角度,從不同的方向去看,那就能發現,無論從哪一個方向、哪一個角度,神像都永遠是正面朝著視線,他人永遠只能看到正面。
&esp;&esp;‘傳聞黃帝有四面,可今日觀之,黃帝四面的根源,也許應在這里。因為無論從哪個方向看去,都只能看到正面,以致于逐漸流傳出黃帝有四面的傳聞。’
&esp;&esp;姜離仰視著神像,又回憶起姬繼稷在巫山上顯露的四面帝者之相,‘姬繼稷的黃帝四面,還未大成。’
&esp;&esp;若是大成,那便不是四面帝者,而是始終只有一面,但無論從哪一面看過去,都只有正面。
&esp;&esp;這般想著,姜離已是徹底確定這神像蘊含了《形墳》之奧妙,他當即便是一步踏出,邁上了第一層臺階。
&esp;&esp;一股無形的波動自腳下傳蕩入體,姜離只覺融合符箓種子的穴竅開始運動,一片片鱗片出現在體表,一道道符箓出現在皮下,乃至臉部穴竅亦是涌現出一股奇特之氣,形成符箓之形。
&esp;&esp;他的應龍變和天之相,都被激發了出來。
&esp;&esp;隨即,那股波動在體內震蕩開來,令得穴竅齊震,氣血翻涌,若非姜離對肉身掌控入微,現在也許已經難以站住身形。
&esp;&esp;‘第一層臺階,考驗的是根基嗎?’
&esp;&esp;他感受著那股波動從強烈到微弱,直至逐漸消失好一會兒,方才踏出第二步。
&esp;&esp;“方圓角直,曲斜凹凸,必有形。遠近高下,長短疾緩,必有制。寒暑燥濕,風雨逆順,必有時······”
&esp;&esp;耳邊傳來冥冥之聲,眼前場景變幻,如入幻境般,先是一條直線出現,隨后直線彎曲,變成各種形狀,又逐漸立體,有了形態。
&esp;&esp;一個又一個的形體組合,占據了姜離的視野,眼前的臺階似是變成了一條無比曲折的道路,被掩蓋在諸多形體之后。
&esp;&esp;姜離下意識地就開始思考起那些形體組合,以他大宗師的智慧,將其理清,然后重構。
&esp;&esp;繁復的形體有致地相合,一道人形顯現出來,姜離的腳步也在同時不斷向前······
&esp;&esp;噠。
&esp;&esp;所有的步履都化作了一步,踏在第三層臺階上,同時一股波動在體內蕩開,激蕩氣血。
&esp;&esp;“汝為人族?”
&esp;&esp;冥冥之中,似有聲音回蕩。
&esp;&esp;而姜離步履不停,在心中應道:“是。”
&esp;&esp;與此同時,公孫太乘目光聚焦,低聲道:“開始了。第一層,乃是考驗根基,第二層則是考驗基本的智慧,這兩層是根本,到了第三層,便會迎來蒼天的考證。唯有在蒼天見證上九層,才能觀閱《形墳》。而姜離,他過不了九層。”
&esp;&esp;說話之時,姜離已經踏上了第四層。
&esp;&esp;“汝非奸逆?”
&esp;&esp;腦海中不自覺地開始倒流記憶,過往的經歷都被回想起來。
&esp;&esp;“不敢稱偉光正,但奸逆可遠遠稱不上。”
&esp;&esp;姜離再上一層。
&esp;&esp;第五層,“汝愿立誓?”
&esp;&esp;——不可背叛人族。
&esp;&esp;‘原來關鍵是在這里。’姜離心中暗道。
&esp;&esp;天考,蒼天之考,光是考驗還不夠,還需留下保證。在蒼天見證下立誓,如此才可得傳《形墳》。
&esp;&esp;這般想著,姜離心中給出了肯定的答復。
&esp;&esp;轟隆!
&esp;&esp;他似是聽到了一聲無形的雷聲,周邊的環境開始變化,高臺之外的一切都變為虛無,只剩他一人,而在上方,有某個存在正在逐漸散發出浩大的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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