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別人師姐弟朝夕相對,需要吝嗇這么點時間嗎?”
&esp;&esp;聽到天權長老的調侃,姜離還未說話,妘秋池就一邊拿起茶壺,一邊不緊不慢地道:“師父與其調笑老六,還不如想想自己吧,你連膩歪的條件都沒有。”
&esp;&esp;正要進一步調笑的天權長老面容一僵,話語都被堵到了喉嚨里,憋屈異常。
&esp;&esp;他這求而不得的舔狗,確實沒笑人的資格。
&esp;&esp;“多謝師姐了。”
&esp;&esp;姜離走到茶臺前坐下,接過茶水,放到一旁,然后先看了眼周邊,在發現雅間墻壁上浮現出一個個文字之后,問道:“太上長老有天視地聽之能?”
&esp;&esp;這些文字隔絕了雅間內外,顯然是在提防有老六在偷聽,再加上天權長老有什么話適才不說,等到了這里才說,姜離自然而然地就得出了相關的推斷。
&esp;&esp;天權長老聞言,輕咳了聲,好似方才的尷尬不存在般,道:“整個鼎湖都在那一位的神域中,小心點總是沒錯的。”
&esp;&esp;‘地祇嗎······’
&esp;&esp;姜離心中低語了聲,想起了之前所見的那道神光。
&esp;&esp;那神光確實有點熟悉感,現在想想,還真和去思返谷關禁閉時的感覺有些相像。
&esp;&esp;不過當下,最要緊的不是追憶往昔,而是察知現在。
&esp;&esp;姜離直接開門見山地道:“掌門是否離了宗門?”
&esp;&esp;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。
&esp;&esp;天權長老也正色起來,道:“掌門確實已不在宗門之內。數日前,搖光師兄回返宗門,欲要請掌門出手鎮壓梁州,卻不見掌門之蹤影。之后一直到現在,掌門都未曾現身。”
&esp;&esp;“為了宗門穩定,我們瞞下了這一消息,發現掌門不在的搖光師兄也入了宗門的天元洞天,向諸位太上長老面陳此事,卻不想因此而遭到軟禁。之后就有了陰神布防,朱晦庵親至守候,而宗門中,天璣師兄態度不明,只是照常處理事務,對外部情況視而不見,以致于就只有我一人去牽制朱晦庵。”
&esp;&esp;天權長老簡要地說了下這幾日的情況,也給出了姜離最想要的答案。
&esp;&esp;掌門,他果然是不在宗門之內。
&esp;&esp;由此可以基本確定,掌門就是姬繼稷,姬繼稷就是掌門。
&esp;&esp;也許對于掌門來說,前往巫山不過是片刻的功夫,他完全可以無聲無息前往巫山,解救化身,再暗中回來。這前后所花的時間連半天都不至于,沒人會知道他出去過。
&esp;&esp;但人有失手,馬有失蹄,這本來完全不需要多做安排的事情,卻因為大尊和天璇的默契合作而出現了巨大紕漏。
&esp;&esp;救援化身不成,反倒被大尊強行拖住,一同被困在了巫山,以致于有了現在的局勢。
&esp;&esp;現在姜離回返了宗門,正是要行使他應得的權力,取回赭鞭,這也是之前宗門諸位長老許下的承諾。且他一路直行,連殺數位五品之后,取了宗正的首級,以其性命證明了實力。
&esp;&esp;現在,他要名分有名分,要道理有道理,要拳頭有拳頭,任何理由都不能阻止姜離取回赭鞭。
&esp;&esp;【局勢一片大好,但是否能夠真正達成目的,還是未知。】
&esp;&esp;因果集順著姜離的心念翻動,當初姬繼稷化身被斬時的情況,還有凌無覺識海中的那股意念,那兩段經歷都被列出。
&esp;&esp;掌門本人不在宗門之內,乃至云九夜也還在外,但這并不代表宗門內就毫無阻力了。無論是之前的那幾位太上長老,還是態度不明的天璣長老,亦或者是其他人,都有可能成為阻力。
&esp;&esp;《陰符經》效仿蒼天,其意念可同化他人之心神,云九夜既然有凌無覺這個忠實的追隨者,掌門也肯定會有。
&esp;&esp;“師叔,你可知曉所謂的天考,究竟是怎么個章程?”姜離問道。
&esp;&esp;欲觀《形墳》,先過天考,姜離還真不知曉有這么個說法,天璇也沒給他講過。
&esp;&esp;雖然雙方已經知根究底,但天璇卻不知道姜離已經對她究了底,很多事情,天璇都不好說。亦或者說,不能說。
&esp;&esp;這世上還是有不少能夠保密的方法的,比如某些道果神通,又比如······蒼天。
&esp;&esp;“這你可就難倒我了,畢竟我連參與天考的資格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