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湖,就被人截住了。”
&esp;&esp;儒雅男子淡淡說著,捻起一子落下,道:“繼續下棋吧。”
&esp;&esp;現在,局勢反轉,輪到他拖住天權長老了。
&esp;&esp;天權長老看向對面,只見對方不動如山,似是什么都不能動搖他的心神。
&esp;&esp;但天權長老還是想試試,他也只能試試。
&esp;&esp;對方曾經是太學的五經博士,論地位僅在祭酒墨夷陵之下,當年天權長老在太學旁聽時,就聽過這一位的課。如今兩人同為四品,但四品之間,亦有差距。
&esp;&esp;天權想拖住對方,需要使盡全力,而對方想要拖住天權,那是輕而易舉。
&esp;&esp;有他在此,天權長老走不了。
&esp;&esp;“晦庵先生,這是一灘渾水,你又何必涉入其中?”天權長老勸道,“朱氏本超然事外,若是因此而被卷入了漩渦,先生又于心何忍。”
&esp;&esp;“若是早就涉入其中了呢?”
&esp;&esp;朱晦庵完全不為所動,只淡淡反問一聲,然后一邊提子一邊道:“修身,齊家,治國,平天下,此乃我平生之心愿,為此故,我將不惜任何代價。”
&esp;&esp;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充斥著決心,也讓天權長老身形一震。
&esp;&esp;在大周,治國是天子的事情,無論是何種學問,都得服務于天子。而朱晦庵這番言語,卻是有試圖讓自己的思想成為方針的意思,這無疑是和現在制度相悖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,想要實行他的心愿,首先得將現有制度推倒。不說完全推倒,但大改是絕對要的。
&esp;&esp;而在當下,就有一群人在默默推動相關之事。
&esp;&esp;“原來如此,”天權長老的臉色逐漸冷厲,“原來先生也是他們的一員。”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······
&esp;&esp;“嗷!”
&esp;&esp;夔牛巨獸在鼓聲下如有神助,皮膚震動,震出一股又一股的雷音,單足發力,猛地騰空而起,就像是一座山岳般撞向姜離。
&esp;&esp;重重疊疊的雷音壓縮著空氣,形成金剛石一般的障礙,巨獸的身軀橫空傾軋而來,直似泰山壓卵般,展現極端的暴力。
&esp;&esp;和之前與姬繼稷化身為敵不同,現出夔牛妖形的宗正所依仗的是極端的暴力,本身并無太大機變,這和姜離的相性相當之差。之前他以一力降十會來對付姬繼稷的化身,現在有人要以同樣的手段來對付姜離。
&esp;&esp;姜離更擅長對付花里胡哨的法修,或者以真氣見長、技藝的修行者,對于這些皮糙肉厚的敵人,他的優勢就沒那么明顯了。
&esp;&esp;不過,宗正的力可還沒達到降姜離十會的地步。
&esp;&esp;“一氣化三千。”
&esp;&esp;周身穴竅真氣出體,隨著姜離推掌,于身前形成了多達千層的壁障。
&esp;&esp;小山般的夔牛撞在其上,無數電蛇擴散游走,重重雷音隨著身軀向前,轟碎了一層又一層的氣墻,千層壁障轉眼就被突破了八成。